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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見之前】盾鐵 - 12

  「隊長,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幾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都對Steve投以擔心的神色。
  「他說可以就可以,誰叫他是隊長?」Tony聽完Steve的計劃,雙手拍拍就站了起來。「我們只要配合就好了。」
  「沒錯!」Bucky也認同了Tony的話,笑笑得拍了拍Steve的肩膀。「我們就這麼做。」
  就在昨天,軍隊招開了緊急會議,終於查到紅骷髏的最大基地,和他最終的目的了,他們得知了如果不阻止紅骷髏的野心,不用幾天,他就可以毀掉半個世界。
  而Steve對此,跟他們說了他的計劃。
  「我可以陪你耗一整天。」Steve被幾個人押在地板上,而紅骷髏就站在他的面前,舉槍對著他。
  「很可惜,我趕時間。」紅骷髏一點都沒有要跟Steve周旋的意思,他的槍就指在Steve的腦袋上,下一秒,他扣下板機。
  碰────!
  紅骷髏還沒來的及把板機扣到底,身邊的落地窗通通應聲碎裂,Tony和Bucky一躍而下,Bucky馬上給了紅骷髏一拳,而Tony則是將手掌對向Steve,接著一個掌心砲,轟掉了隊長身邊所有的人。
  「好帥氣的東西!」Bucky第一次看見Tony的掌心砲,他壓根也想不到那個小小的裝置居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威力。「也做一個給我吧!」
  「回頭給你做一個!」Tony一個轉身再發射一砲,其實這才是Tony最習慣的戰鬥方式,只是在這裡有太多的限制還沒有打破,想要做出鋼鐵裝實在有很大的問題,這次做出掌心砲,也已經是最陽春的狀態了。
  「說好了阿!」Bucky一邊戰鬥,也不忘跟Tony約好升級新配備。
  「你們能安靜點嗎?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吧!」另外幾名士兵也隨後跳了進來,一來就聽見了他們隊上的科學家跟中士聊開了,一整個緊張感煙消雲散。「但我也能要一個嗎?那個真的好帥!」
  幾個人把紅骷髏的基地鬧得天翻地覆,但對方人實在太多了,等到他們發現,紅骷髏已經跑出去,不知道躲哪去了。
  「這下好了,弄丟大魔王了。」Bucky也皺起眉頭,跟隨所有人開始尋找紅骷髏的身影。
  「我知道他在哪裡。」Tony拉住了要四處找的Steve和Bucky,指了頂樓的位子。「我剛來的時候有看見直升機在上面盤旋,他想搭直升機逃跑!」
  「我知道了!」
Steve跟Bucky轉身就往頂樓跑去,其他幾名士兵也一個個跟了上去,但Tony卻沒有動作,他留在原地,看著跑遠的隊友們。
  接著,他往基地外的跑道跑去,而就如他所料,一架不符合時代的戰鬥機就從地下升了起來,準備就要起飛了。
Tony用最大的速度追了過去,卻還是連尾巴都追不到,但就在這時,Howard開著敞篷車出現了,一把將Tony抓上車。
  「怎麼只有你?隊長跟其他人呢?」Howard驚訝的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Tony,即便Tony是個天才,總會有許多方法可以完成任務,但不管怎麼說,他依然是個科學家,單打獨鬥不是科學家的工作。
  「Howard,幫我追上他。」Tony沒有打算回答Howard,現在是最緊急的時刻,他支開了原本應該爬上去打敗紅骷髏的Steve,如果他沒有上去代替Steve的話,紐約會毀掉的。
  「好,當然沒問題!」Howard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也就不多問了,這臺車是他動手改造過的,最高速度是現在一般轎車的三倍,沒多久、他們就追上了還沒起飛的飛機。「你想怎麼上去?」
  「用這個。」Tony笑了一下,把裝置綁到腳底和手掌上,接著下一秒,他就飛起來了,與他平常穿鋼鐵裝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沒有鋼鐵而是肉身了。
  看著眼前令人驚訝的畫面,Howard張著嘴老半天,他看見了在空中的Tony,胸前有個東西在發光,而那個東西,他曾經看過,在他的幻想當中,他還沒有做出來的發明。
  「Tony……你到底是誰?」
Tony低頭看著Howard,這張臉,他想深刻的記在腦海裡,他從沒想過他的父親也是個如此有趣的人,如果等他回去,他父母都沒有死,他肯定會去問問他的父親,到底抽到了幾張美國隊長閃卡。
  「我是Stark。」
  下一秒,Tony轉身噴射,直接撞進飛機的窗裡,畢竟這個掌心砲跟推進器都是陽春型,時間緊迫也沒有多做測試,實在難以操控。
  只是他在離開之前,看見了他父親驚訝的表情。
  匡啷──!
Tony衝進飛機後,辦隨著的是玻璃大片玻璃的碎裂聲,響亮的想讓人不發覺都難。
  紅骷髏顯然也聽見了,他按下自動飛航後就轉身拿起他的武器,但當他看見Tony後,顯然愣住了。
  「鋼鐵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紅骷髏氣的臉都扭曲了,他抓著槍往Tony發了一砲電磁波。「不可能,你不該在這裡!」
  「你認識我?」Tony一個跳翻躲過了電磁砲,但他睜大雙眼盯著眼前不算陌生的敵人,腦子開使高速運轉了起來。「你才不該認識我,紅骷髏,你跑來這個年代做什麼。」
  「我就覺得奇怪,我回來後很多東西都跟我以前看過的不太一樣,事情發展也有微妙變化,原來是因為你這傢伙也跑來了!」紅骷髏舉著槍不斷的對Tony發射,Tony左閃右閃的還是被掃到了幾下,有些狼狽的跌坐在地板上。「不過看來你沒有把你的鋼鐵裝給帶來阿,你以為這樣可以打敗我嗎?這四年來我可不是什麼都沒做!」
  聽紅骷髏碎念,Tony終於知道了Howard不斷夢見未來畫面的原因了。
  跟他抱原子彈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因為紅骷髏!按照時間來算,他兩年前還在九頭蛇基地看見他,代表他並不是四年前就到這裡來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四年前用了不知道什麼方法,連繫了這邊的自己,而歷史為了自動修復紅骷髏造成的裂縫,才會讓這時代的未來學者,也就是Howard,看的見未來的畫面,來平衡這個狀況。
  看來紅骷髏在這時代做了很多手腳,只是他沒有料想到、歷史會因為自動修復,而讓Howard能夠提早打破宇宙限制,製造出能夠對抗他的武器。
  更讓他意外的,八成就是他TonyStark現在出現在這裡了。
Tony一個翻身,再度發了兩發掌心砲出去,但這畢竟是陽春版的,攻速比原來的慢上很多,這慢吞吞的兩砲輕而易舉的就被躲掉了。
  但是這次紅骷髏卻沒有要繼續攻打他的樣子,而是轉身走向宇宙魔方。
  宇宙魔方。
  「你想做什麼!」
  猜到紅骷髏的想法,Tony馬上雙手各轟一掌出去,但紅骷髏一秒拿起一個布袋將它裝了起來。
  「如果我現在把宇宙魔方給帶走,你覺得會怎麼樣?」紅骷髏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麼被那幾個仙宮人帶走的魔方,是不是就會自動回到我手上了?」
  「你的目的本來就是宇宙魔方!?」Tony想再度射出掌心砲,彈似乎在剛剛閃躲的途中不小心撞壞了,開始有了漏電的跡象,嚇的Tony趕緊把他拔掉。
  「再見了,鋼鐵人。」
  說完,紅骷髏按下了一個按鈕,整個人就開始數據化了,Tony眼看紅骷髏就要帶走宇宙魔方了,他卻還在這束手無策?
  如果Steve在的話,事情發展可能就會不一樣了。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Tony讓自己馬上忘掉這的想法,因為以後……就沒有這個選項了。
Tony抬手就把剛剛那個漏電的掌心砲丟了出去,接著左手一砲就打在丟出去的裝置上,壞掉的東西一秒化身成巨砲飛向紅骷髏。
  這一切就發生在零點幾秒之間,裝有宇宙魔方的麻布袋被漏電的掌心砲給砸到了。
  「不────!」紅骷髏眼睜睜的看見宇宙魔方從他手上掉落,但已經傳送到一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紅骷髏已經碰不到掉回現實的宇宙魔方了。
  最後,他只能看著魔方落到地板,接著、地板溶解,他再度掉落大海,然後,它就消失了。
Tony看著已經沒有人的駕駛座,又看了眼被溶解的地板,他知道事情告一個段落了。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手臂和大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鮮血直流。
  『Tony!喔老天,終於連繫上了,Tony……』
Tony坐在駕駛座上,他按下了視訊扭,連繫上了他們基地裡的通訊器,Steve、Bucky和其他士兵通通都在那裡,還包含了Howard。
  『Tony,你為什麼要騙我?沒關係,這不重要,你打敗了紅骷髏了?你知道怎麼駕駛飛機嗎?你現在在哪裡?有地方可以降落嗎?』
  視訊畫面裡出現了焦急的Steve,一連串的問了一大堆問題,緊張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以往那個冷靜帶領團隊的美國隊長。
  『Tony,聽到就回我!我們這邊說話他聽不到嗎?是不是哪裡沒接好?』
  講著講著,Steve發現Tony完全沒有回話,只是傻傻的盯著他,忍不住問了旁邊的Howard,懷疑Tony壓根就聽不見聲音。
  「captain。」
  聽見Tony的叫喚,Steve疑惑的看過去,這一年來,Tony叫過他老冰棍,叫過他美國大兵、Steve、長官、美國隊長,甚至甜心,他卻從沒聽過Tony叫他隊長。
  「這架飛機不能降落,他上面載著可以毀掉整個城市的炸彈。」
  聽著這番話,Steve全身涼到冰點,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必須讓它在沒有人的地方迫降。」Tony冷靜的說出這些話,他知道接下來他該做什麼,會發生什麼,這些事情是Steve曾經經歷過的,現在只是輪到他而已。
  『不……Tony,聽我說,我們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法……』
  「來不及了,Steve。」Tony露出了跟往常一樣的笑容,看向旁邊的Bucky。「掌心砲我來不及做給你了,如果你不介意我這有個會漏電的你可以等我迫降後來拿……或是讓Howard幫你做一個。」
  『Tony……』
  「再見了,Steve。」
  『Tony,有句話我還沒告訴你,我……』
  下一秒,Tony切掉了與基地的通訊,接著在雷達上決定好了待會的降落位子後再度按下自動飛行。
  「接下來,該做正事了。」
Tony開始快速的在戰鬥機裡來來回回穿梭,收集了大大小小的小零件和一些鐵片,順便把剛剛還在漏電的掌心砲拿來修了一下,忙東忙西的。
  距離目的地,已經剩不到十分鐘了,Tony的時間非常緊迫,但他相信自己,當時在山洞裡,連反應爐都沒有的他都能弄出馬克1了,在這個高科技的戰鬥機裡,又有反應爐,沒道理弄不出來。
  『警告,離地面過近。』
  『警告,離地面過近。』
  隨著飛機越飛越低,Tony也有些緊張,零件一個換過一個,東西拆拆裝裝的幾乎還沒有成型。
  『警告,距離地面剩下60秒。』
  『警告,距離地面剩下50秒。』
  『警告,距離地面剩下10秒。』
  『5。』
  『4。』
  『3。』
  『2。』
  『1。』
  那一瞬間,Tony眼前一片黑,他感受到身體受到劇烈撞擊,感受到來自外力的擠壓,他的五臟六腑幾乎被翻攪了一遍。
  最後他躺在地板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想辦法從縫隙之中爬了出來,直到他看見冰天雪地,他拿掉頭盔,無力的全身癱軟在雪地上。
  他趕上了,雖然沒能飛出來,卻及時穿上了臨時的鋼鐵裝……正確來說是鐵片裝。
  「呼──哈哈哈哈!」
Tony躺在雪地裡,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切都成功了,他救了Bucky也救了Steve,Bucky不會變成寒冰戰士,Steve不會因為撞冰山而被冷凍70年,而沒有美國隊長,內戰也自然不會發生。
Tony從口袋裡拿出了他來到這裡後就收起來的戒指,是銀色的,上面有個盾牌造型的裝飾。
  現在,他只要按下裝置,他就會回到他的時代,回到那個沒有美國隊長的時代,手上的戒指是不是也會消失呢?
  "Mr.Stark?"
  "captain。"
Tony睜開雙眼,看著緩緩落下的滿天大雪,那一天在西伯利亞,也是像這樣,一片雪白。
  "那個……咳咳,隊長……你找我?"
  "是?"
  "你知道的,我是天才科學家、是個未來學者,很多事情得做,只是既然隊長你找我,我也不介意推掉今天的報告跟記者會。"
  "……上次派發給各位的神盾局徽章只有你還沒還。"
  "喔!這個?早被我不知道丟到哪了,天,你居然就為了這種事把我找下來!"
  "還有問你晚餐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去樓下新開的漢堡店?"
  "嗯?什麼?你這是在約我嗎?我沒聽錯吧?"
  "想吃就走吧!"
Tony將戒指拿到面前,輕輕的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吻。
  "Tony,很痛嗎?"
  "嗚嗯……你這老冰棍……痛死了!"
  "抱歉,Tony,我是第一次……還是我們別做了……"
  "你在開玩笑嗎?不准出去!"
  "咦?咦?Tony……不要這樣……我會弄傷你……"
  "這點小傷又怎麼了?我可是鋼鐵人,平常受的傷還不多嗎?"
  "不行……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受到一點傷害。"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而這些記憶都會隨著歷史修正而消失吧。
  "是我害死了復仇者,我看見了。"
  "不,Tony,那是幻覺,沒有人會害死復仇者,更不可能是你。"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看見宇宙外的那些東西!他們的戰艦有紐約這麼大!他們的科技比我們先進了幾百年!如果他們想要攻擊地球,我們無力反抗!"
  "Tony,冷靜點,我們可以一起面對這個問題。"
  "我有能力,Steve,只要我多做一些,再多做一些,我可以避免這件事情發生。"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不需要一個人背負,你做得夠多了。"
  "不夠……Steve,遠遠不夠……我應該要做到的,我應該要做出來的……"
  "好了Tony,你做噩夢了,別再爬起來了,快睡吧。"
  "不行,我得去做點什麼。"
  "不,Tony,你現在該睡覺,你很憔悴。"
  "現在一分一秒都不能鬆懈,Steve,我得升級我們的裝備。"
  "事實上我們的裝備你今天早上才幫我們升級過,現在,讓我抱著你睡,好嗎?"
  "……"
  "聽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你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
  "所以不要想這麼多,很多時候,今天比明天更重要。"
  "Tony,我愛你。"
  最後,他拿起了那顆彈珠大的裝置,按下的那瞬間,一行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輪廓滑落。
  「再見了,Steve。」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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