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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 第二次說我愛你

 
今天反覆玩味這段影片,有笑有淚,看著小朋友天真的對媽媽說出我愛你,乾淨無雜念,有的不好意思,有的淚流不止,突然間腦袋有個念頭:愛,難道不是件快樂的事,為什麼說出來卻會哽咽?
細細推敲,如果這份愛是指情人之間的愛,說出來就是種黏膩和愉快,至少不會掉淚,當一方向另一方討愛來補給時,說出來都有萬分力量,即使每次都上演你騙我的老掉牙任性橋段,那也是小倆口之間幸福的通關密語。
如果當你認真說出我愛你卻淚水盈眶時,大概世界也將分崩離析,挽回無望,那句我愛你才會真正的發自內心,霎那間愛的日記彷彿影片快轉一般,從交往開始到確定心意,追奔至甜蜜時刻一直到尷尬現況,把愛一次湧現,甚至悔不當初在愛的當下沒有多說幾句我愛你,加強愛對方的真心。
奇怪的是對家人的愛,似乎也只在小時候掛在嘴邊說說。
孩子剛誕生的時候,我們發誓要用最多的愛來守護他;孩子牙牙學語時,開始問他你最愛爸爸還是媽媽;孩子會跟你對話時,你無時無刻天羅地網的罩住寶貝,天天說著我最愛你;一直到上小學之前,他還會在你的臉頰啾咪一下,告訴父母我最愛你。
然後,嘴邊的愛就消失了。
當然,你也知道孩子開始成長了,開始懂得害羞,開始有同儕壓力,可是你還是捨不得放開,所以愛轉化在內心,即使孩子長大成人,你仍就默默的關心他擔心她,直到闔上眼為止。
但是,不知道能否再聽到那一句,我愛你。
或許有一天,孩子突然心血來潮,和我一樣看了這段影片,看到他們對父母說出我愛你的那一刻,鼻頭會酸酸的,眼眶會濕濕的,你會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個字的力量會這麼強大,就是會有想哭的衝動,可能,我愛你這三個字代表的是一種感恩,是一種感謝。
今天晚上,照例撥電話回去請安問好,照樣聽媽媽敘述照顧父親的辛苦,慢慢地回應聆聽,我在找一個段落告訴媽媽對她的感謝,我用力量的概念轉化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愛。
「媽媽,你每天這樣照顧爸爸好辛苦喔!我要幫你加油打氣。」
「是喔,你要怎麼幫我加油打氣呢?」媽媽也很好奇吧?!
「我要說的是…」其實話說到此,已經不自覺的鼻音加重,那股想哭的衝動即將爆發,但我要忍住,我要把它說出來,轉化成給媽媽力量。
「我要說的是,媽媽我愛你」
「哈哈哈,我也愛你啦,我愛你們大家啦。」我猜每個媽媽聽到孩子對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一定都會這樣的反應,想要用輕鬆的方式化解尷尬。
其實不尷尬啊!這是個事實,這應該是打出生有記憶以來,第二次跟媽媽說我愛你。
「那你回來都沒有跟我抱抱?」媽媽很厲害,順勢還要了愛的擁抱。
「好啦好啦,下次回去一定跟你抱抱。」
我笑了,一切的愛都在母子幾句對話中濃烈蔓延。
突然我想起了國小時躺在媽媽腿上,享受掏耳朵的美麗時光,緊緊的依偎著嗅著媽媽的味道,又直奔我最早能有的記憶,應該是三四歲時,洗完澡後放在床上擦乾,接著撲上香香痱子粉的舒適時刻,還有不小心被遺忘在菜市場豆花攤,哭著跟老闆找媽媽,以及國中時在正午時分,隔著厚重的鋼鐵校門,等待媽媽送來熱騰騰便當,溫暖的愛。
很高興,我終於說出口,還沒有遺憾。
今天是2013年的最後一天,不論你跟誰在一起度過,如果可以,挑戰一下自己,跟父母說聲愛,那會比218秒的煙火還要長久,還要燦爛。
分類:親子

生活漫遊,這般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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