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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談Jim Morrison

        老公從圖書館借回來的《村上朝日堂HiHo》(書名的Ho字打不出來,所以直接按日文拼音,反正本來就是狀聲字),是村上春樹1983年開始大約五年,發表在雜誌上的隨筆集結。其實我最喜歡的,正是他80年代寫成的作品,有股濃厚的懷舊、傷逝氣氛,源於青春剛結束不久的心情,而且他的青春是多采多姿的6.70年代,格外會有種從自由、叛逆又回歸社會體制的不適應,我想這也是《1973年的彈珠玩具》中,老鼠為什麼會自殺的原因。重點是,我剛才看到這本書裡,有篇〈吉姆‧莫里森的「靈魂廚房」〉,真的幾乎都要跳起來大叫了!啊~~~原來村上也喜歡Jim Morrison!雖然《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中寫到一個在計程車上放著搖滾樂的司機時,有提到「Jim Morrison死去都已經十年了」,可以約略想見,但不知道是這麼喜歡,跟我一樣喜歡!他談論Doors的方式,我沒辦法完全轉述或摘要,只能在這裡大叫:「就是這樣!我也是這麼覺得!啊~~~快去找書來看!時報07年出版,賴明珠翻譯的,各大書局都有在賣!快~~~」
        會這麼激動,是因為他那種談法,是把Jim Morrison跟他的青春結合起來談吧,前者的死也象徵他自己某部分歲月的死去,然而其中又有不會死去的東西,所以深契我心:
        「在一九七一年還無法想像一九八三年真的會降臨我身上。雖然如此,一九八三年還是實際上,沒有任何感動地降臨我身上了。我現在還繼續在聽著吉姆‧莫里森和門戶合唱團的唱片。我三十四歲,還無法為夜晚點燃起火來。」
        這段話,只要將1971改成2001,1983換成即將來臨的2009,就完完全全是我此刻想說的歲暮感言了!甚至,我現在也正好是34歲,連這點都不用改。好巧喔!簡直又讓我懷疑起宿命、因緣是否真的不存在了,為什麼總會在某個時間點,很巧合的看到什麼呢?
        至於我自己,其實一直不是很能談論Jim Morrison或Doors,因為太絕對。就像不能談的還有VS,嗯,有些東西在你生命中就是太絕對,意義上的也好,形式上的也好,總之就是沒辦法去談,在它們面前你就是說不出話來。所以我很高興村上沒有這種問題,他是可以談的人,而且說得這麼好。不過很詭異的是,我一面心裡尖叫著看下去時,同時卻又有點「不要,我不敢看了」的感覺,好像在看恐怖片。為什麼會這樣呢?是覺得自己不能談的,卻全盤被他揭露出來,所以很害怕嗎?對他來說,"Light My Fire"的旋律也是無法消失的,我了解,真的是這樣!什麼都逝去之後,那段旋律卻像印記一樣,可以開啟某些東西。而且,跟你說喲,村上兄,我在01年11月第二次登玉山的時候,剛擁有第一張Doors的精選輯,一面走著,腦海中卻整個是揮之不去的"When The Music's Over",跟你一樣,完全被烙印了。我可以跟你握手嗎?(羞~)雖然比你的大作又晚了二十五年,但人家也是超愛Doors的啦~不怕被笑話,可以說是每首歌都會唱的那麼愛!
         那就放一首Soul Kitchen吧!向你們兩位致敬:
        「好像他還會走到門口來敲你的門似的,說,嘿,我不是傳說噢。」那當然,他就還在這裡啊,「絕對不是傳說」。就我而言,到如今也還是一樣,不斷在試圖"Break on Through (to the other side)"呢!他真的給了我們一些永不消失的東西,不是嗎?
"Let me sleep all night in your soul kitchen.
Warm my mind near your gentle stove.
Turn me out and I'll wander baby.
Stumblin' in the neon groves."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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