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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同」變成了「危險」

        今天中午和我媽吃飯時,因為一邊看著餐館播的新聞,兩人閒聊批評了政治,我自覺言論並不偏激,只是很一般的反對暴力,竟然就被鄰桌不相識的男子辱罵,這件事讓我很驚訝。你可以說我們白目或自找,不過這個人,只因為我們跟他不同,就主動過來罵我們,這件事還是讓我很驚訝。難道別人跟我不同,我就會去傷害他嗎?我不會啊!為什麼這個陌生人要這樣做呢?如果別人的意見讓我不高興,我會不聽或走開,難道我會去跟那個人說,你不能講讓我不高興的話,不然我就要罵你?我不懂。不是反諷的說「我不懂」,是我真的不懂,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或許我的世界真的被保護得太好了吧!充滿玫瑰與泡泡,就算有人再怎麼討厭我,也不至於當著我的面罵我或我的母親。
        後來回家後我還激動得哭了,不是因為他的言詞傷了我,而是我很難相信,在台灣,有人企圖傷害我,只是因為我跟他不同。我沒辦法接受這是在台灣。古今中外,太多無可挽回的悲劇,都是這樣開始的:「因為你跟我不同,所以我可以不把你當人看。」猶太人是這樣被屠殺的,非洲許多國家的種族清洗也是如此,這讓我非常憂心台灣的未來。這是五十年前,在餐館裡談論政治就會被特務抓走的時代嗎?你不能跟我不同,你不能讓我聽到我不愛聽的話。這不禁又讓我想起電影「V怪客」的台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同』變成了『危險』。」電影是在描述極權國家對人民的箝制,但如果社會氣氛變得如此,一樣可怕。
        沒有人不愛台灣,誰會不愛自己生長的故鄉?我們是同胞啊!被警察打傷的民眾、被民眾打傷的警察,明明就都是同胞啊!在九二一那晚,我們曾經救助、照顧彼此;在奧運棒球賽的時候,我們曾經為了中華隊的一支安打又叫又跳,緊緊擁抱彼此...這些,大家都忘了嗎?我們連「種族問題」都稱不上,不是嗎?為什麼不能和平的表達理念,一定要暴力的互相傷害呢?索羅門王判定兩個女人誰是嬰兒的母親那個故事,故意說既然爭執不休,就把嬰兒切兩半好了,真正的母親立刻就退讓了,她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被切兩半。如果這些政客真的愛台灣,為什麼能忍心把台灣切成兩半?真正的愛,是去佔有那「一半」嗎?
        我覺得很傷心。你可以冷笑著,覺得明明就是我白目或過於天真。但我還是很傷心。我就是希望世界和平啊!這又有什麼可笑呢?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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