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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s Almost Gone

        Summer's Almost Gone,這也是The Doors的歌。這幾天開始秋風秋雨,夏天已經快結束了吧!無聊的馮延巳是「誰道閒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比他更無聊的我,則是每到夏末就不免有點感傷。雖說每個季節終會結束,但夏天總是有點人生盛年的意味,讓人格外不捨。昨天回到學校,已經是那種開學前的氣氛,大家都回來了,挺熱鬧的。往年此時我也在準備開學了吧!然而今年卻不用了。雖然是可喜的事,可以安心進行論文,但失去表演舞台,也不免有一絲絲寂寞的心情—沒人聽我打屁了。平常生活中有什麼雜感,或是看電影、讀書有什麼心得,都可以在上課時旁徵博引、東拉西扯,和學生互動,現在卻幾乎每天窩在家裡,連穿新衣服的機會都沒有,夏天就要過完了。不過再怎麼不甘寂寞,也不會想把錢還給國科會,繼續去教書啦~這倒是真的。
        這個夏天好像很長。在開始的時候養了貓球,貓都死了,夏天還在繼續。想到我們夫妻倆愛如珍寶的小公主去世那時,還是會有點難過。一直沒辦法好好的寫這件事,現在也還是無法吧!大家都說她醜,連麥丁都叫她魔怪,不過就像世上所有非理性的母親,我總說她是最可愛的,(僅次於惶惶),是最尊貴的貓公主。我們花了那麼多心力照顧、救治她,她卻還是死了,而她生前是那麼依賴我們,實在帶給我們很大的打擊與傷痛,大概就像失去一個孩子吧!是我跟麥丁之間的聯繫,現在卻已經不在了。雖然沒有孩子,我們卻也過了一個月「一家三口」的生活,以後可能也不會再有。貓球死後,讓我對生死之事產生許多疑惑,也對人生無常增加更多感慨。有人說,寵物是來教飼主認識死亡的,我覺得說得很好。對靈魂存在半信半疑的我,也開始寧願相信死後只是前往他方,不會氣散了就歸於空無。
        或許算是聊以慰情的是,貓球的同胞—貓蛋,仍然跟他們的媽媽珠兒一起生活在浪板上,而且長得越來越大了。貓蛋實在很像我們的貓球,就像是「貓球長大後示意圖」一樣,健健康康的活著,做一隻野貓。雖然如此,心裡還是會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貓球,那種無可取代的感覺。但如果沒有貓蛋、珠兒跟理查(他們的爸爸),好像跟貓球的緣分也就斷了,所以還是會很希望能一直看到他們,希望能看到貓蛋平安長大。
        後天就要去蘭嶼了,希望這次能順利成行。想想三年前,正是因為要「抓住夏天的尾巴」,去八仙樂園玩,開啟了麥丁與我的緣分。(正好是今天耶!真巧!)這趟蘭嶼之行也算是抓尾巴吧!我們好像已經連抓了幾年,前兩年都是在九月初出國。蕭綱詩裡總是緊緊抓住季節的美好,有種快樂的情調—夏天走了,秋天也是很好的季節啊!當初莫名其妙研究這個人,卻意外發現自己跟他還蠻像的,他搞叛逆去「文章且須放蕩」、積極掌握當下的性格、類似攝影師的審美眼光,都是我很欣賞的。不過我覺得他的詩裡有種孩子氣的天真,消解掉人生中那些沉重的情感,像是有一層巨大的玫瑰色保護罩,果然是屬於王子的純真世界。就連最後被侯景幽禁時留下的詩,還在那邊「有梁正士,蘭陵蕭綱...」—「我又沒做錯什麼,我是好人呀!上天真不公平!嗚嗚嗚...」真傻,這種事不是你「非欺暗室,豈沈三光」就會有好下場的啊!這樣的自我辯解,只是更顯得天真。他也許沒有想過夏天之後,秋天不一定會來吧?
        Summer's almost gone
        Summer's almost gone
        Almost gone
        Yeah, it's almost gone
        Where will we be
        When the summer's gone?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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