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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失格

愛情失格
<本篇文章為限制級,心智年齡未滿十八歲者請慎入>
咖啡、柳橙汁以及煎蛋火腿,我都是在香氣迷人中的早餐端過來後清醒的,有時他還會體貼地附上一杯水跟頭痛藥,窩心地寫張小卡片:
「親愛的媽咪:
我知道妳昨晚應酬到很晚,小心不要累壞身體,我先上學了,晚上見。
皓宇」
我的兒子就是那麼貼心,端詳卡片好久好久,才開始享用我的早餐。
先生為了想在東南亞設立新的據點,兩個月才回台灣一趟,一次回來只待五六天而已;國內公司幾乎都是我一手撐起,很累,每天忙得天昏地暗,簽完文件巡完工廠回到家已經是八九點,遇到一些非爭取不可的客戶時,通常得在外面的餐廳或酒家談事情才有辦法拿到合約書,此時回到家都已經是半夜了。
我並不想當商場上的女強人,我也不介意陪男性客戶去酒家,但是商場上的人知道我的手腕跟堅持,公司的人仰賴我的承諾與照顧,因此,我得告訴我自己非得站穩不可。
所以,對於皓宇我並沒有完全盡到做母親的責任。我努力工作也是希望他能夠得到最好的;而幸運的是,皓宇從小到大非常地乖巧聽話,成績一直保持優良,擔任學生會幹部也相當出色,我以他為傲,也帶有一絲絲的愧疚,因為他許多事我從過問,也沒有時間過問,偶爾他導師透過秘書聯絡我時,我才知道他一些事情。
我最有印象的一次,就是我牽著他的手走進幼稚園,臨走前他還哭著向我揮手說再見,沒想到轉眼間,他已經是個玉樹臨風的高中男孩了。
今天公司的事告一段落了,經過再三交代後我得以提早兩個小時回家了,還真是萬幸啊。我敲敲皓宇的房門:
「皓宇你在忙嗎?」
「沒有啊,媽請進!」他的聲音很愉快。
我只是探頭進去:「不要啦,媽今天忙了一整天身體汗臭味很重,不過等一下你可以來愈是幫我擦擦背嗎?」
「好。」
洗完頭沖完身上的香皂泡沫後,我坐在浴缸旁邊發呆,腦袋正想著明天開會時要跟幹部說些什麼時,皓宇進來了:「媽。」
我對他說道:「先幫我槌槌肩膀好嗎?好酸喔!」
皓宇的手並不是很大,但是他的手勁相當有力道,每敲一下我全身就震一下。他胸膛輕輕貼著我的背,我說道:
「皓宇,昨天中午我有跟你們導師碰面。」
「媽,妳來學校怎麼不跟我說啊?」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妳們老師說你在繪畫方面很有天份,還希望你推甄上藝大,但是你卻堅持要去考管理學院,為什麼?」
「畫圖我可以想畫就畫,但是,我希望我畢業之後,能夠到公司去幫媽的忙,媽妳真的是太辛苦了……」
「我累沒有關係,我只是希望能夠幫你爭取到最好的……」
「我已經擁有最好的了,就是媽了啊……」
我感覺到我的背正被一根溫暖的柱體頂著,而且正持續加溫中,我轉身過去,皓宇正以認真的眼神望著我,那是在我婚姻生涯中唯一可以安慰我的眼神,我摟住皓宇,他則是給我輕輕的一吻,握住我的手之後,他牽著我走進了臥室。
曾幾何時,牽著進幼稚園的他的手,換為牽著我走進另一個溫柔幸福的領域。
他護著我緩緩躺在床上,接著埋首於我的胸前,貪婪地吸允著我的乳房,彷彿像是當年他剛出生時,在我懷裡渴求我的乳汁一樣。
皓宇身上那柱體越加火熱,越是在我下腹部草叢外來去猶豫不決,我伸出手來掌握著並感受它的需求,接著引導他進入我的體內,那曾經包容他一切的原始懷抱。
皓宇以溫柔的速度尋求快樂,我雙腿環繞他的腰際接受他的體貼,他的速度漸漸加快,和水中我感受到他對母親的依賴,他每一次挺進就讓我的喜悅添增一分;最後他猛然一衝身體一震,看他咬牙皺眉的模樣,像是把所有力氣用盡般,我有些不捨地親吻他一下,他也不急著從我身上抽離,用他靈巧溫柔的手指,撥弄輕撫著我最敏最舒服的花蕊,很快地讓我得到最大的享受與最高的滿足,在我哀嘆抽蓄的同時,他緊緊地抱住了我,靈巧地用他的舌頭輕舔著我的耳廓,酥麻的幸福感環繞全身。
而快樂的感覺還脹滿著我身體內每一根血管,他頂天的堅挺已經獲得滿足而逐漸疲軟,緩緩地滑出我的體內,他抽了幾張面紙,輕拭著我的草叢周邊,他全心盡力灌溉而易滿出來的汁液,隱約我還能感覺到花蕊邊喘息邊開闔著,彷彿期待著下一次的甘霖到來。
我從餘韻中清醒過來坐在床上,發現皓宇坐在床邊的梳妝台前,正拿著素描本向著我專注描繪,我拉起棉被說道:
「討厭啦皓宇,你是不是在畫媽媽?」
「嗯。」他爽朗地笑容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媽媽已經是歐巴桑了,身材走樣不好看啦!」
「哪有,媽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妳是最漂亮的媽媽了!」
「皓宇,你喜歡媽媽嗎?」
「嗯,媽,我愛妳。」
身為母親的角色,我是失格了;但是身為女人,我愛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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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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