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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蠟的氣味

同志
把車開去店裡打蠟,幾個長相痞痞的年輕人穿著吊嘎仔出面相迎,磨輪機在車子上研磨,現在汽車美容大都使用的是水蠟,味道不很 重。比較少人會用塊狀的固體蠟。(有另一家洗車店的老闆堅持用固體蠟,相對價格貴很多)關於固體蠟,那種尖銳刺鼻又混合了松香油的嗆辣味道,經過慢慢研 磨,會逐漸散發出一種香味,這個味道,是我小時候一段難以抹滅初嚐性愛的記憶。
從小我算就是比較早熟的小孩。印象 中,我常因為看到電視上裸露上身的裸男,小弟弟就會忍不住升旗(看到女生,卻不會)。當時我還懵懂,大人也不說,不知道身體為何會這樣。當時「女性」在我 心目中,像是一種神聖尊嚴而不可侵犯的物種,她們包括了媽媽、老師、姐姐和阿姨...。她們每一個都是那麼溫柔,堅強又安全,都是我尊敬的對象。
而相對的,因為父親離家工作的關係,我對「男性」,因為無知,所以相對充滿了好奇和想像,總希望有一天能夠深入探討奧秘。
小五的時候,鄰居開了個幫公司行號打蠟的店。店老闆是一對剛育有寶寶的年輕夫妻。也許是投緣,鄰居的小寶寶老是會對我笑,使得我放學後很喜歡跑去抱小寶寶 玩。在一個農曆過年後,隔壁突然從鄉下找來了一個學徒到打蠟店學藝,他是一位16歲的哥哥(應該是國中剛畢業一陣子),他的工作除了幫忙老闆一起工作外, 回到家也會幫忙收拾打掃,順便也會帶小寶寶。當學徒的他,就睡在堆滿地板蠟的庫房裡。他身子不高,人屬於精壯的那型,因為家裡是務農的關係,所以有著黝黑 的皮膚和頗為健壯的身體。我那時因為常常跑去抱小寶寶,所以沒多久也跟他混熟了。常等他下工回來,就跟他聊天。
學徒哥哥常常說他自己不會也不愛唸書,作為一個農家子弟,沒專長只好出來做工。他說他羨慕我成績好,每天只要讀書和玩耍就好。我倒是羨慕他可以自由自在,離家 在外。當時的我,常迷戀著「木偶歷險記」和「東東流浪記」,幻想著自己可以出外流浪,沒有人管。心理總覺得自己的世界沒有人懂,不時想要離家出走。在這個 家裡,我沒一個人可以說點體己的心事。他的出現,於是成為我倒垃圾的出口。一個小學生,沒來由的不曉得怎會有這麼多情緒(其實自己回想起來,就真的就是雞 毛蒜皮的捕風捉影,悲秋傷春,無來由的搞情緒使然),但當時自己就真的是心有千千結,總覺得世界之大,沒人理解自己。憑空出現了這樣一位大哥哥,當然會成 為我一個情緒與感情,夾雜著對性啟蒙的想像與實驗對象。
跟他相處久了,我對他相對肢體行為也比較放肆。當時我腦袋裡 壓根沒有「同志」這件事,畢竟完全都不懂。但是心理對男體還是充滿了好奇。有一次不知怎了,談到男女之間的事,他一臉很神秘的跟我說,他聽說男生的GG若 放在女生大腿中間的那個洞洞裡,就會生小孩。他講的很沒自信還很怯懦,一直強調他是聽別人說的。我回他說,我個我才不相信呢~  GG平時就軟軟的,是要怎樣放在女生那邊,難道像阿拉丁神燈摩擦之後,就會生小孩嗎?他真是騙人不打草稿。不知怎的,那一次我們繼續的談到性的話題,於是 我大膽的央求他讓我看他的GG(因為他說GG長大會長毛),我覺得十分好奇,他經不起我百般騷擾,盧了很久,終於答應讓我看一眼。
我深深的記得,在那間放滿地板蠟的庫房裡,充滿刺鼻味道的房間。他脫下了他的內褲,羞澀的讓我看他那已經長有頭髮和有著包皮的GG。我深呼吸一口,緊張的微 微流汗,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另一位男子的性器官(他那時其實也是個小男孩啊~)。我睜大眼睛很仔細的打量,用手反覆翻著那條肉條和垂下來蛋蛋。沿著龜 頭撫摸,察看每一條靜脈的分布。被我撫摸後,龜頭逐漸地掙脫了包皮的束縛,慢慢的漲大,隨著他的心跳,陰莖也點頭似的動了起來,青色的靜脈扒著他的陰莖, 最後終於完全挺立。
那時他跟我都不知道「打手槍」是怎麼回事,也不會射精。只知道兩人的下腹鼓鼓漲漲的,GG硬硬 的,不像是要尿尿,但卻又有點想上。心理像要掙脫外在束縛一般,於是我也脫掉衣服,要他抱我。他傻傻的答應,還一邊笑我好奇怪。我們兩人緊緊的抱著,然後 放鬆,然後又抱緊,又放鬆。接下來,兩人都不知道要怎麼辦,該怎麼繼續。就這樣抱了幾回,下體逐漸平靜,事情變的有點無趣了,我倆才穿上衣服。
那次,我彷彿是得到什麼,知道了什麼,但心理又很空虛。一時之間,我跟他,大小兩位男孩突然突破了一些大人口中隱諱的禁忌,但好像擔憂犯了錯一般,隱隱約約覺得這樣做不對,但卻又禁不住覺得好有趣,就好像開啟了生命的另一個窗,讓我的少年煩惱找到了點出口。
後來這遊戲我們又玩了幾次,不過因為這遊戲沒有新意而中止。沒多久,他也結束他的學徒生涯,我則是進入國中開啟無日無夜的補習生涯。
直到自己長大出社會,公司都會定期在下班後做辦公室地板打蠟,那時,我每每都會故意留下晚點離開,主要還是想是不是有機會碰到他,順便讓那個的氣味,突破自己的想像。
同志
-  三叔公講古  -
#同志 
分類:日記

剛剛從痞客邦搬家過來,請大家不吝指教。這是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同志的心情故事與對生活的想法,沒有討人厭的宗教與政治議題,文章會討論涉及同志情慾議題,如果有冒犯及不妥之處,敬請包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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