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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稗類鈔】白話翻譯 4

文言文翻譯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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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肄業生用劍

  道光年間,杭州崇文書院有個肄業生,他相貌清瘦嬴弱,彷彿衣服都壓垮,來到這裡時身上沒有多少物件,只有帶著一個破箱子。這人每天早晨都會離開不知道去哪裡,到了午4夜卻又會聽到他鼾聲雷動,他與眾人都很疏遠,也不見他與人交打交道。然而大家都對他都很好奇,他們偷偷跑去打開他的箱子一探究竟,那只箱子中沒有東西,只有一把一尺有餘的長劍,劍光森寒照耀了整間屋子,眾人才知道原來他是劍仙,於是嚇得趕緊把箱子蓋好恢復原狀。
  某天黃昏,幾個學生在柳蔭下散步,卻見到那個人突然歸來,眾人都感到相當驚訝,便上前詢問。
  他答道:「我在這裡混了這麼久,明天該回家看看老母親了,這才提早回來收拾行李。」
  眾人說道:「我們認識您沒有很久啊。而您要回去侍奉母親,我們又怎好挽留?您靠著箱子裡那把神劍,又何須畏懼他人。」
  那個人謝過眾人關心,笑著說:「就知道你們翻過我的箱子,但想著不需要引起其他疑惑,就沒有說出來了。我不過年輕時學過一點劍術,略懂些皮毛,因為喜愛這裡的山水風光才來暫居,這其他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眾人驚嘆道:「您果然是仙人!人生緣分流轉不定,難得偶遇不知何日再見,又幸運同舍而居,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讓我們見識一下仙術?」
  那人拒絕了,笑著說自己能力淺薄,但還是奈不過眾人強求,這才取出那柄劍,說道:「就稍微用楊樹的樹枝小試一下吧,請你們選根樹枝。」
  眾人指向一棵超過十丈高的大樹,說:「擊中這棵樹上的那根樹枝,做得到嗎?」
  「好。」
  那人說道,只見長劍脫手飛出,飛到高空中將眾人所指的樹枝斬下,落下的樹枝落地之前,長劍已經回到那人手中。
  他隨即告別眾人回去房裡,這晚眾人沒有聽到他的鼾聲,等到天微微亮時,有人悄悄去看,卻見房門都關著,而人與箱子早已消失。

婦人飛針

  道光年間,丹徒有位姓文的武舉人,他不僅擅長拳術還力大無窮,舉起數百斤重物也面不紅氣不喘。
  某一天,他路過廣陵時口渴了,想找杯水喝附近卻沒有茶店,他走著走著終於找到一間破舊的寺院,進到寺院中只見到一個老僧在蒲團上打坐。
  文某向他討水喝,老僧都不說話,文某一時衝動就揮拳打他,誰知拳頭落在老僧的身上卻彷彿打在棉花上,老僧安然無恙,而他的手卻疼痛非常,顯然是遇到高人了,他立刻跪下請求老僧饒恕。
  老僧終於睜開眼睛看他,說道:「你為何如此魯莽?我乃是峨眉十八郎。過去與十八名師兄弟一起拜師學藝,各個身懷絕技,我排名十八。
  某一天,排名第十二與十三的同學告訴師父,他們聽說有一對鏢局夫婦護送數百萬銀兩南下,他們沒多少考慮就打算搶劫。
  眾人聞聽,都搶著要幫助他們,便跪在師父面前請求師父允許下山,師父同意了,我便也參與其中。我們出發後只在潼關外的某座山中等待。後來得知鏢局夫婦已抵達關內的旅館,眾人決議今晚就去行搶,剛敲一更鼓時,命令我先前往探路。
  抵達旅館後我跳上客房的上頭暗中觀察,瞥見男人喝醉了正在睡覺,而婦人在燈旁製作鞋子,那些裝載銀兩的箱子排列在床榻之後,我心裡著急不安,怨恨為何眾人還沒過來。
  我盯著婦人的動作,只見他偶而拿細針沾點頭上的髮油,偶而持針戳刺窗戶,然而婦人突然抬頭說道:『十八郎,可以下來了。』我知道逃不了了,只好揭開瓦片下至房中。婦人打開窗戶,指著庭院中說道:『立刻把他們移走,否則我的丈夫醒來,你也性命難保。』我往外一看,才發現我的十七個同伴都已陳屍庭中。
  我趕緊將十七具屍體帶走,背出關外後一一檢查,那每具屍體都只有眉心處有一個小小的針眼,這才知道那婦人在用針刺窗紙時,就讓十七人都中針喪命了。我替同伴安葬妥當後我便剃度出家,如今七十歲了。你應該好好反省自己的魯莽!」
  文某聽完嚇得滿身是汗,立刻告辭離開。
(譯:聽完故事就忘了討水,他大概是喝自己的汗來解渴…)

飛簷

  燕與趙地有許多俠客,其中亦有不少女子。有個橫行於此地的大盜,他如同猿猴一般矯健敏捷,又擅長奔跑疾行,便是相距百里也是頃刻間的事。
  一天夜裡,他闖進一棟大宅,大宅中擺放著大量圖書與刀劍武器,一個看起來相當疲憊的少女在樓上徘徊。
  突然,少女走向桌前,點起蠟燭專注看書,大盜見狀便破門而入,四處亂翻房中的衣服與飾品,離開之前,他上前拍了拍女少女的肩膀說道:「嘿,給我一點錢金子吧,改天再還你。」
  少女氣得站起身來,大喊:「你這大呼小叫的垃圾,要偷東西就偷東西,誰給你膽子打擾老娘?」
  大盜也被嚇到了,但想到自己橫行燕趙,這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有何好怕?
  於是他說道:「讓我展現我的絕技給你看看。」
  他踮起腳尖,彷彿踩著梯子一般走上牆壁,最後從牆頂跳下,翩然回到地面。
  少女嗤笑道:「只有這點伎倆嗎?」
  大盜回答:「這可是飛簷之術。」
  少女不說話,也踮起腳,輕盈敏捷的登上牆,姿態比大盜還要更靈巧,到了牆頂又轉身面向牆壁,輕鬆的走下牆面。
  「和你比起來如何啊?」少女看著他說道。
  大盜嚇得立刻跪下求饒,被少女一把丟出窗外。
  後來這名大盜隱居山林,再也沒人知道他的行蹤,而與他鬥技的少女也不知所蹤。
#清稗類鈔  #文言文  #俠客  #野史 
分類: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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