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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丹麥女孩 The Danish Girl

丹麥女孩 電影 跨性別
假設這部電影是一株大樹
那麼性認同是它的根
性取向是樹幹
性別則是樹枝
也就是說,性認同為最根本的問題
但請別忘了,凝視則是它的葉子
電影從頭到尾扣著「性認同」不斷的迴圈,除了用電影告訴觀眾「愛自己然後活出自我」的核心價值之外,也進一步探討了「女性與凝視」的問題,變裝與繪畫由兩點連成一線,建構了凝視的界線。除了埃納爾轉變的過程引人入勝之外,妻子格爾達在劇中也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此話並非意為格爾達的戲演得多好又或是戲份多少,而是這部電影的立場,稍後會談到。
電影中的構圖,大多若有似無地展現壓抑,有時可以發現《王者之聲》影子在其中,然後你會說「啊,果然是湯姆霍伯的電影」,悲傷的情緒也拿捏得很到位,演員的演技更不用說了,都已經得奧斯卡了。但很可惜,最佳導演獎項連入圍席次都無門兒,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期待在未來導演會祭出什麼樣的題材與作品來挑戰自己與觀眾。
  • 性取向與性認同
埃納爾是一個複雜的個體,不管視在性取向或性認同,都在覺醒之後有著相當的差異。莉莉甚至在去世之前,仍抱著生育的夢。有人會說:「莉莉好自私,不顧與格爾達的情誼,揮之則去又呼之則來,任性又情緒化。」但對莉莉來說,當她的性認同轉變時,性取向也跟著轉變,對於格爾達的愛也變成親情的愛,彷如家人、如同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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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好了,埃納爾的身體是男生,性認同是男生、性取向是女生,所以他是異性戀。但在覺醒之後,莉莉的身體是男生、性認同是女生、性取向是男生,所以她還是異性戀。這也是為什麼,電影中那位一開始追求莉莉的那個男子是同性戀,所以不會愛上跨性後的莉莉,因為莉莉是女生。而莉莉把他當朋友,因為他是一個同性戀。嗯,很複雜吧?
那位同性戀男子有畫龍點睛的作用,但是埃納爾的好友漢斯卻好像只是為了讓格爾達有依靠的工具人,然後無怨無悔地扮她左右。這樣也好,不然電影對格爾達實在是在殘酷了,不是嗎。
  • 注視/凝視
「你現在是漂亮的女孩子,你必須要習慣被人注視。」
打從第一次變裝參加聚會時,就已經暗示埃納爾是享受「被凝視」,想要被凝視似乎也等同於「想要變女人」。因為在那裡,「被凝視」是女人為一的權利,而女人則必須展現那他(男)人期望看見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埃納爾後來勤於學習女人姿態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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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一開始格爾達在為一個男士作畫時,叼著香菸並闊氣地說出:
「一個男人要習慣被女人注視,很難,當然女人已經習慣了…」
「男人要屈服女人的注視,會不舒服。」
這一場的用意除了要表達格爾達擅長人像畫、更是要與埃納爾變裝參加聚會相互呼應。格爾達是女人,但卻是走在當代(19世紀)思想之前的女人,也因為這樣的塑造,才能夠表現格爾達是一個「會讓丈夫變裝當模特、嬉鬧地讓丈乎變裝參加聚會,然後在最後完全接受丈夫其實心底是女人」的一個女人。
在凝視的進程中,主體與客體之間的期望。當一個男人要轉換位置成為被凝視的樣子,就必須屈服,而莉莉享受被看、享受屈服。還記得電影中,埃納爾花錢去看裸女秀,從而學習與模仿「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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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而言,格爾達才是電影中最前衛的女人,畢竟莉莉想要成為的還是它人期望的女人,莉莉被「被看的快感」給主宰著,她主張成為女人,但其實是縮進了父權淫威之下。而格爾達簡直就是這部電影在聚光燈之外的陰影,鮮少能有人察覺的那塊陰影,這也算是在呻吟著「女性主義常常被放置在父權主義的陰影之下」,不勝唏噓。這部分如果再談下去就太複雜了,就此打住。
最後提一下,電影另外一個高招的部分,在於格爾達的畫作的問題。自從格爾達畫了一系列的莉莉之後,便賣座叫好,人們都在為畫作喝采,為模特而讚嘆。這其實也代表著人類都嚮往著非真實的那一面、嚮往著虛假,但這是否也代表著人類反而無法接受最真實的面向呢?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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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女孩  #電影  #跨性別 
分類:影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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