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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冬日明媚,我站在日式建築的舊市府外,設備老舊,心靈也老舊。
手中的文件被年代染黃,是歲月流年,彷彿時間有聲的走在身邊。
電梯只能坐四個人,我、未來、現在和過去。老弱婦孺要被優先,但並不包含軟弱而傷痕纍纍的心靈。
現在很疲憊,從四肢百骸,從毛細孔,也不小心感染了木造窗框外黑瓦上暫休的兩隻麻雀,牠們乘載背上的管制,儘量不被柴米油鹽追著跑。
過去的你低低呢喃風光不再,微笑刻痕變成僵硬的面具,戴著的人安心使用,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有骯髒的血液在下面流淌,所以我被禁止出入。底下打掃的人沒有察覺,我想讓血液變成大理石花盛開在地磚,滲進土壤,變成時代的一部分,或是被某些人也牢牢記得(報章雜誌或茶餘飯後的話題也可以)。然後也被青石向晚忘記在洪流滾滾。
最後我還是選擇彎彎繞繞下樓,不用飛翔的方式,梯階看似厚厚的蒙上一層灰,路過可能留下腳印。可我越往下潛行,階梯反常的越潔白,不需要自己的腳印幫忙清潔。
尚有好多事情排隊等著被誰處理歸檔,時間繼續走,對每個人都公平,不管是誰,都公平。


分類:藝文

這樣一名女子,與其名呼應,她可能柔情似水,但柔亦能克剛,眼底藏的是瀲灧山水。 偶爾衣衫隱入寒鴉暮色,很多時候她喜歡提筆紀錄一些值得被記憶的生活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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