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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21/含十】流光溢彩 第二章

眼見惡鬼心情看起來還可以,十文字便鼓起勇氣問他從進房間後就想問的問題:「你這是假髮嗎?」他今天明明在看台上看到米利塔利亞隊的哥梅利把阿含的頭髮給剃了,怎麼現在又長回來了?
「渣滓,你最好別問。」說到這個話題阿含就來氣,恨不得把蒙堤‧哥梅利給碎屍萬段。
十文字則忍不住輕笑,他伸手去摸男人頭上的假髮,覺得觸感和真的頭髮沒差多少,就在他想把假髮扯下來看看的時候,阿含一個翻身就把十文字壓到身下,不過後者只是僵硬了下後就放鬆了,沒有多做掙扎。
「放棄掙扎了?」阿含揚起圖謀不軌的笑容,但卻不減損他一絲帥氣,反而讓他多了股迷人的味道。
男人強勢進攻,如雨點落下的吻烙在微浮青色血管頸項上,過份靠近的距離讓十文字愣住幾秒,隨之而來的是被男人那濃烈的荷爾蒙包圍的異樣感,他極不習慣得去推拒男人,但男人卻紋絲不動,「……你先等等!」
「不等!」阿含難得用略帶調皮的語氣去對一個人,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因為他通常在把人拐上床後就恢復囂張、惡劣的本性,不過異於平常的表現並沒有讓他的魅力下降一絲一毫,「下面都硬了你讓我怎麼等?是嗎……一輝?」說罷,下流的男人下身蠻力一頂!
十文字忍不住燒紅了臉,他哪裡遇過這麼流氓的對象,像是為了遮掩羞赧而罵道:「你這色狼渾蛋,精蟲上腦啊!」在床上雖是禽獸,可阿含的強悍卻是真真切切的,從方才起十文字就沒停過使勁,渾身都熱起來了,阿含卻還是和平常一樣。
說阿含沒用力那自然不可能,只是他不需要像十文字那樣吃力,床伴這種程度的反抗恰好能引起阿含的「性」致,平時他都礙於對象是女人而無法盡情發洩,但對象和他一樣是運動員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了,而且男人還是美式足球隊的攻防線呢!
「是你勾引我精蟲上腦的吧?」阿含毫無罪惡感得把責任推給別人,並且施恩似的說道:「放心吧……我會滿足你一整夜。」
結果就是十文字還來不及反駁自己沒勾引誰,以及他不需要被滿足「一整夜」就被拆吃入腹了。
阿含粗暴得把對象的衣服扯開,幾顆扣子掉到絲絨地毯上所以沒發出聲響,倒是十文字因為阿含極具侵略性的吻而發出的低鳴和情色的水聲充斥寬敞的房間。
好不容易阿含才退開,但他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平添了一股血性,但十文字這種挑釁的行為並沒有讓男人生氣,而是獲得了誇讚──「這才對嘛!可別讓我失望了。」
阿含扯著下襬把衣服一脫,壁壘分明的腹肌和胸肌隨即撞入十文字眼中,他下意識看了自己的一眼,默默在心中抱怨上天的不公。
看出十文字眼中的驚愕和羨慕,阿含自信得拉著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碰,「喜歡就摸。」
「……誰喜歡了?我自己也有!」十文字嘴硬,不承認阿含的身材確實是穠纖合度。
「是嗎?以前那些女人看到可都會尖叫。」阿含故意說道:「你這點程度還差得遠呢。」
「要你管!」
「我怎麼不能管了?要是你太不經操我會很傷腦筋。」說罷,阿含偷襲了十文字胸前兩點,結果引起了高亢呻吟,這可大大超出阿含的預料:「不過身體敏感這點很棒。」
沒想到會發出這種淫穢的聲音,十文字立刻收回雙手,羞恥得遮住臉,但這種有失情趣的舉動不被阿含允許,他單靠一隻手把十文字的雙手壓到頭頂,然後低下頭去吸吮男人挺立的紅點,迫使十文字觀看自己是如何被挑起情慾。
事實上阿含平時沒多在意床伴的意見,但他特別問了十文字:「舒服嗎?」更多是想看十文字羞怯的反應。
而十文字也沒讓他失望,羞憤反駁阿含技術差的同時身體還一顫一顫的,完美得詮釋了口是心非,而且除了身體的快感外,被人舔乳頭的羞恥感也讓十文字想逃,但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嗯……放開……我、別!」
「可別想逃啊,都把我弄成這樣了,一、輝。」
褪下十文字的褲子,阿含隨手從飯店床頭櫃拿出潤滑液,然後往男人穴裡擠進一大坨。
「好冰!」
「很快就會熱起來的。」伸進中指,阿含耐著性子幫十文字擴張,他雖然愛玩卻從沒讓對象在性事中受過傷,而且還很能讓人得到快感,這也是為什麼他花名在外仍有無數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男性間的性愛遠比男女間更容易受傷,而且那種地方的傷沒有外傷那麼容易好。
「要放第二根了。」阿含預告後馬上放入,根本不讓人有心理準備的時間。
「等……唔!」
「你忍耐一下。」
被氛圍感染,十文字不自覺皺眉點頭,下身其實沒有多大的疼痛感,但脹脹的很難受,不過看到阿含也在忍耐,連額頭都冒汗了,十文字鬼使神差壓著阿含的頭主動與他接吻──。
不過男人僅微微瞪大雙眸,隨即奪回主權,但這次十文字不再被動,兩人皆化身為野獸,汲取對方的唾液,舌尖深入到不能再深入……。
「哈……一輝你真棒!」阿含不住誇獎,捏著十文字的下巴再次深吻,後者也不甘示弱得把阿含的腦袋更往自己這邊攬,像是在互相下戰帖。
嘴沒停阿含的手也沒閒著,十文字的後穴已經吸納三根手指了,潤滑液中也混了點他分泌的液體,更如同阿含所說的「熱起來了」,內壁變得柔軟富有彈性,足以承受男人的慾望。
只是當看到勃然的性器時,十文字還是沒忍住罵了一聲怪物,不過全然被另一人當成誇獎。
「會死吧……絕對會死的。」想到那種東西要進到本非用來性交的地方,十文字還真有點畏懼。
結果這點恐懼被阿含視若無物,相反地他相當自豪自己的男性象徵,甚至開了惡劣的玩笑:「是啊,一定會讓一輝……欲、仙、欲、死。」
十文字沒法也沒地方躲,雙膝被強壓到接近肩頭的地方,翕張的淺褐色穴口就此任君採擷,阿含扶著硬挺的性器緩慢但堅定得深入,十文字只覺得胃袋像是要被頂穿一般,他語無倫次叫罵卻也懇求:「我要殺了、你嗯……拜託你別再、痾……好脹……啊!」
「你裡面又緊又熱,夾得我真爽。」阿含沒有因為威脅和請求退卻,反而更加猛烈挺進,如果是個處男恐怕早洩了,但自尊心極高的阿含丟不起這種臉面,縱使他相當努力忍耐,表面看來依舊游刃有餘,和十文字形成強烈對比。
「看,完全進去了。」阿含炫耀般說道,但十文字已經難過到說不出話來,縱使他有和男人做的經驗,但像阿含這麼誇張的大小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那話兒彷彿有生命似的不斷往上鑽,令他反胃想吐,即使知道這都是他的幻覺,十文字仍忍不住這麼想。
阿含終於沒再嘲諷,默默以微小的幅度進出,數十下後十文字感覺痛苦減少了,臉頰也恢復一點血色,「好點沒?」阿含沒好氣得問,像是受不了十文字的不經操,但語氣中帶的一點寵溺誰也沒發現。
承受方的男人略略點頭,阿含才又加大幅度進出,就這樣重複幾次,十文字終於能從中獲得快感,阿含見狀便沒再客氣。
掐著十文字健壯的大腿,阿含大開大闔深入,淫靡的肉體撞擊聲隨之放大,房內的溫度也漸漸升高,兩人互相摸索、如同動物交媾般粗魯啃咬對方的身體,可這非但沒有阻退任何一方,倒讓雙方都被掀起血性。
誰都不肯先示弱,硬是撐到最後一刻,結果是阿含先被夾射,十文字在體內被灌入熱精後才洩出,從性事開始起就處於弱勢、終於扳回一城的十文字怎會不開心?他完全忘了被男人操射的羞恥感,顧著挑釁額角冒出青筋的阿含:「哈、我贏了!『早洩男』。」
是個男人就不會忍受得了這種污辱,此刻阿含下定決心要把十文字操死在床上,不然他就不叫金剛阿含!
「欸!你幹嘛?放開……唔!」十文字還來不及反應,阿含便倚靠神速的脈衝把男人翻過身,並迫使他趴在床頭、高高翹起豐潤的臀部,開始第二輪進攻。
這種和母狗挨操沒兩樣的姿勢讓十文字難以接受,但他卻連掙扎也做不到,阿含一下下深入都頂到他的敏感點,要不是扶著床頭怕是已經癱軟在床,更別說是阻止男人的暴行。
「怎麼樣?爽嗎?」阿含故意問道,十文字硬氣搖頭不給正面回應,可阿含不逼出令自己滿意的回答不肯罷休:「不好好說話可不行。」言迄,阿含伸直了抬高十文字右腿的手握住男根,去摩娑脆弱、頂端已經冒出液體的馬眼,另一隻手則去玩弄持續挺立的奶尖,當然……炙熱硬物的進出他也沒停,一口氣施加三種快感在十文字身上,但不讓他發洩,就是為了逼使十文字示弱。
「求你、讓我嗯……射啊嗯……」
「那就說點好聽的來聽聽,還是要我教你?」雖然快感是施加在他人身上,阿含自身也獲得了「反饋」──十文字不自覺愈夾愈緊,讓阿含不能快速進出,改採取緩慢深入。
明明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一次性愛,兩人卻搞得像是在賽場對弈,然而這種異樣的快感也同時深深吸引人,酣暢淋漓令人無法自拔。
最終處於弱勢的一方被迫妥協,在另一方的引導下說出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話:「很舒服、你幹把我幹得很舒服……唔!求你射進來、裡面……阿含~嗯!」
「如你所願。」挺進最後一下,阿含再次發洩慾望,十文字也繃緊了身體再次射出,但這次他馬上全身癱軟下來。
可阿含似乎還不盡興,硬拖著十文字到床邊,然後讓十文字掰開後穴坐到他不消多時就恢復挺立的莖柱,幸好花穴已經被幹到鬆軟,吃進去一點也不費力,不過十文字已經全身痠痛,再也無力負荷,「你還想做?我已經沒力了……。」他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只想倒頭就睡。
「體力這麼差還想當攻防線?」阿含炫耀體力似的把十文字整個人撐起,肉柱也因為地心引力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方──「抱緊一點別掉下去了。」
浮空的恐懼感讓十文字夾緊阿含精壯的腰,他的雙手也環住運動員結實的脖子,「太深了……不要、求你不要。」
「不准拒絕。」平時阿含在床上還算憐香惜玉,但對十文字他沒這個打算,或許更該說他已被完全挑起性慾,如今早停不下來了:「你已經被滿足了,但我可還沒。」
果不其然阿含自顧自開始第三輪,在十文字昏過去之前他腦中不禁浮現蛭魔說過的話──「我從沒看過那個黑人頭體力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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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娛樂

耽美原創、同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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