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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電影惡之畫,其後

長春 台北 空閒 時間 電影

電影惡之畫_海報


下班後偷了一些空閒,恰好的場次時間,一樣是喜歡的國賓長春影院。
國賓長春戲院特別處在於,有許多座席少的小廳,小的像豪華版的家庭劇院,甚至連選坐在第一排都毫無視覺障礙。這樣的觀影體驗是特別愉悅放鬆的。尤其在平日白天的時候落坐在這幾個小廳的話,更可能有包場小確幸。
好,於是下班後,腳步毫無遲疑的速速邁前,幸運在開場前10分鐘買到票。這回是2廳,座位僅6排,於是居中的3排1或2號便是絕佳選擇。(不由得由衷覺得,得好好記下國賓小小家庭戲院內的選位規則,像是B3的11廳,更只有4排座位,這時2排1號或2號便是絕佳好位。)
回頭來說惡之畫這部電影,就一部電影來說,真是拍的難看,讓人侷促的節奏不良、劇情鋪排梗澀。可以想像導演或許是短片開始醞釀,但還拍不出長篇的流暢節奏,鏡頭語言拿捏也生澀。一些劇情的交代不清不楚或過於突兀。
但是,妙的來了,觀影後一路返家路上,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怎麼充滿後勁,腦海裡揮之不去,像一部情緒飽滿的B級片。以這樣的觀影結果來說,它的預告片真是剪的好極了阿(推預告)。
另,不知何以,觀影過程中特別的是,持續環繞一股深不見底的寂寞感,每個角色中無法揣度的深刻寂寞,爬滿令人焦躁不安的情緒哆嗦。身障者的寂寞、殺人犯家屬的寂寞、受害者遺孤的寂寞...事件往前走了好久,卻有人不斷被留下,時間沖刷了傷口的疤痕,卻沒有帶走孤寂。沒有人理解,寂寞者也無法相互理解。
到頭來,或許藝術成了唯一的語言,在藝術回歸藝術的前提下,鑿出一個不須言說的新維度。
而其中,主要想探討的人權與藝術之間的對話,始終挑戰的老議題是,藝術能不能回歸藝術本身,讓美單純為美?如果那份美,來自於惡,能不能被接納與欣賞?而帶著原有的框架去評價,勢必將帶來定向的結果?
想起前幾日與友去了世貿的臺灣藝術博覽會(不是台北那個)。友看中一幅畫,恰好畫家在現場,問了創作緣由,畫家含糊帶過。友於是認為,沒有辦法說出心路歷程的創作,無法呈現畫家的靈魂,不值得被收藏。
「每個人都喜歡有故事的作品。」
作品之於觀者,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並非直觀,並不存在觀者與作品對話的空間,而是必須帶著說服的力道,將顏色畫進眼界,寫進意義,進而賦予程度上的哲學性。
是這樣的嗎?
回過頭來,外話談談寂寞的樣子。
黑房,窗外的冷風從門縫滲進,接下來時間如燈管漸次明滅復始。先是從身體感受它們的,然後是意識。除了感到畏懼,畏懼平凡卻理所當然的日常,別無其他。
那是我所感受過的寂寞的樣子。
藝術的本質觀點是孤獨,寂寞由人而生,從來如此。
至於能不能被瞭解,就是後來的側寫腳本了。
一如從上帝的視角,或許沒有人有罪。
也不該寂寞。
#長春  #台北  #空閒  #時間  #電影 
分類:藝文

帶著探詢之火,前往宇宙之心。我是龍龍,36歲,人生從108年起,歸零重新開始。寫在這裡的,純粹是一些生活的體會與自我提醒,所有迷人的小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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