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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流水帳-幼初

關於人生最初的記憶,細細的回想,大概是在兩歲多吧?在我開始拉著自己的推車跟媽媽說我要坐,這就是我對我的人生最初的印象。
相比其他人的人生記憶,我的似乎早了一點,而在懵懂無知的嬰兒時期,聽說也是個七災八難的災難綜合體。關於我的出生,最後我所知道的,是因為當時奶奶說,媽媽太懶惰了,怎麼不再生一個,看看會不會生男生?是的!我上頭已經有三個姊姊,每一個各差兩歲,都是11、2月出生的冬天寶寶,原本不打算再生養孩子的父母,在老人家的叨念下,在父親42歲,母親35的高齡下,我在炎熱的6月出生了,雖然不是期待的男孩,父母親並沒有差別待遇,奶奶也沒有心生不滿(至少在我心中的印象是如此),由於是年紀差的很大的么女(與三個姐姐分別差13歲、11歲、9歲)所以小時候與姊姊們根本玩不到一塊,反而是在母親忙碌時,都是姊姊們幫忙照顧的。
但在小嬰兒時期,我曾得了黃疸,母親被醫生罵:怎麼現在才帶來看!意思大概就是挺嚴重的,可能不小心就要掰了吧!接下來,聽說高齡產婦的母親奶水不足,但並不自知,於是我小時候常常是沒吃飽的狀態?(這是聽說的,對於這樣嫩嬰時期我當然是不記得的)所以身體實在不好,天生的過敏體質,以及嚴重的氣喘,經常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小時候不曉得有多少印象是在診所、打針、吃藥、不許走動,所以自小便不能運動,或許也是因為如此,長大後的我也並不愛運動,十分懶惰。
也聽說小時候,母親也幫忙照顧大我10個月的表哥,而因為我的出生沒有獲得全部關注的表哥,曾趁我在嬰兒床睡著的時候,對著我的臉頰狠狠地咬了一口。當然我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卻在往後大人的談話中知道,還有這麼一段莫名的往事。
而三歲的時候,家裡發生了大事,高齡80的奶奶中風了,我對奶奶的印象,只有一幕回鄉下時,她佝僂著長期耕作的背,拿著竹編掃帚在門口掃地。接下來的印象,就是她中風後了。此後從我三歲,到上高中,奶奶的病,牽動著我們一家人的生活。也對成長中的我有了不少的影響。
三歲之後,有幾年,每三個月奶奶會住在我們家,另外三個月則住在鄉下由五伯照顧,這時候的奶奶,正在復健中,在我記憶中,她是可以拄著單支但有四隻小腳的拐杖自己蹣跚不行的,會在我家前面的小路散步,父親親自做了復健的器具,讓奶奶可以在南部透天厝一樓門口特有的小空間(放鞋櫃、停放摩托車等等的功能)進行手部的復健,但是復健之路如何辛苦,奶奶常常痛苦的哀嚎,父親為了奶奶好,雖知道會痛,仍強迫奶奶做復健。 
當時的我年紀小,個性還算活潑,又是同輩中最小的小娃娃,媽媽的姊妹們都喜歡我,尤其是惠阿姨,常常帶著我出去玩,因為母親要照顧奶奶,其實根本沒有多少自己的時間,所以我幾乎沒有與父母同遊的記憶,唯一的一次印象,是爸爸騎車載我跟媽媽到一個很大的草地,裡面有一根像哆啦A夢裡面空地的水泥管,媽媽抱著我坐在上面。其它最多是爸爸騎著偉士牌載著我跟媽媽回鄉下看奶奶,在無其他回憶了...。
而惠阿姨帶我去的地方,有她自己開的電動玩具店(當時賭博電玩還很盛行)、白河、新營、還想帶我去墾丁走走,姨丈老是說我是撿來的,一說我就哭,但我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假的,卻還是每次講每次哭,而我的衣服,還有成套的迪士尼故事錄音帶及中英文繪本,都是阿姨買給我的,所以小時候的我,常常試穿著漂亮的洋裝的!而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母親對我的生活起居總是十分完美的照顧,嗯哼~我小時候尿尿不會擦屁屁,所以每次自己跟惠阿姨出去玩,回到家後要洗澡,都會屁屁痛,有一次媽媽不在我自己洗,我邊洗邊哭,姊姊說要幫我洗,我還說不要,因為我想要媽媽,可見我對媽媽是很依賴的。
到了幼稚園,為了方便照顧,選擇了離家很近的私立幼稚園,我只念了中班跟大班,畢竟是私立的,入學前還要面試,一股傻膽,跟拘謹的我,被老師叫進去面談,乖乖地自己進去了,不哭不鬧不害怕,但是看著桌上的玩具,雖然想玩但老師沒有說可以玩,我忍著不動,還沒玩到玩具面談就結束了,僅有短短幾句話吧?幼稚園的回憶大部分是還不錯的,但年紀太小,也沒有太多記憶,只記得去當了一次花童,穿著現在看起來十分俗氣的粉紅色花花小禮服,然後去上課的時候我硬要穿,所以那天我就享受著同學羨慕的眼神。
到了大班,我們已經開始學寫字認字了,其實我很早就認字,因為跟一般蹦蹦跳跳的小孩子不一樣,身體不好的我不能向外跑,大多時間都在家裡看書,自己玩著三個姊姊傳承下來的三個芭比娃娃,記得班上有一個瘦瘦高高的同學,長長直直的頭髮,還會穿著小朋友的絲襪,她在畢業典禮時代表畢業生致詞,而我十分的羨慕,這大概是我後來參加演講比賽的起因吧!
而有時候,我也會跟對面大我一歲的姊姊一起玩,但是爸爸媽媽當時不喜歡她,覺得她太野了,很少可以吃零食的我,有時候會羨慕著看著她吃,有一次她拿著一包巧克力,告訴我這有多麼好吃,我以為她要與我分享,但我伸手過去的時候,她把巧克力拿開了,她說:我沒有要給妳吃。傻呼呼的我還問著她:那怎麼樣妳才會給我吃呢?她說:不管妳說什麼我都不會給吃的啦!接著我被媽媽一把抓進門內,將門鎖起來,連小鎖也鎖上,媽媽十分嚴肅地跟我說:平常也都有給妳吃零食,妳也都有吃過巧克力,為什麼要去向別人要東西吃?以後不准這樣!我從來沒有看過那麼兇的媽媽,嚇壞了,眼淚一滴接著一滴地掉,從此,我再也不敢向人索要任何東西!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丟臉,千萬不能做出丟臉的事!這或許是我到現在,在某些部分依然很有偶包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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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心靈

自以為是的文字控~從紙筆開始,大學時邁入奇摩交友及無名小站(毫無懸念的暴露年齡),接著是Facebook的網誌,然後......,就開始了沒有然後,雖然想要發表文章,但需要顧慮的太多,太過公開的社群網絡,緊緊的束縛住文字飛翔的翅膀。我的文章,不需要時時深刻的探究思考,只希望找回那自由自在天馬行空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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