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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到了學期末了  
剛開學的忙碌彷彿還是昨天的事  
外公的葬禮還微微刺痛著淚腺  
那些追趕著時間,也被行事曆追趕著的日子還沒望見盡頭  
忙碌成了常態,而當發現自己空閒下來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太快了  
快到沒有辦法去看清楚這些腳步中多了哪些新的風景  
沒有辦法去拉住每個必要的存在  
快到情緒被壓到只剩一絲絲  
快樂很少,煩躁很多  
連自己都可以很明顯感覺到那些單純大笑的時光消失了泰半  
我想我不快樂很久很久了  
就連微笑也要閃著淚光按著胸口用力喘息  
每天都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每天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漏了什麼  
偶爾能停下腳步稍微喘口氣的片刻,卻又被什麼給追逐著而邁開腳步  
都不夠  
這些經驗,這些成長還是太慢太慢了  
太慢了  
忙碌還不足以讓我撐起整個想達到的目標  
殘破的身體來不及熟悉來不及抓取羽球的感覺  
距離高手還是有段漫長的路  
即使已經慢慢開始瞇著眼痛下殺手  
或是喘著氣移動僵硬的肌肉  
總是在猶豫著,即使現在身後多了許多需要好好帶領的學弟妹  
噢我還是不敢確定所走的所下的每一步,是不是最為貼切的  
是不是在哪個來不及隱藏的時刻兇了誰,是不是推辭掉很多機會  
課業上的,能力上的  
荒廢了課業,上著課抄著筆記神遊,或是直接睡過了頭  
最後總在考試當天的凌晨兵荒馬亂書桌  
領到了成績心頭又狠狠被刺了幾回  
錯過了很多  
值得麼?  
有很多想參加的,想學習的,想得到的通通遺留在身後的時光  
很貪心,但也只能唏噓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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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場佈,一個月的時間,總共趕工了十七天  
我們一起完成  
在一個夜晚燦爛  
接著又是不斷被行事曆追趕的生活  
而當中於能看清楚所謂的真相時  
我寧願自己雙眼已瞎  
看得清楚並不是好事  
還有很多需要再趕上的腳步  
生活終於亂成一團漿糊  
只是還是有許多更疲憊的肩膀導致這些MURMUR成了不成熟的碎碎念  
我終於明白你為何開始不言不語  
這世界容納不下太過瑣碎的美麗,以及太過稚嫩的身影  
我們磨去纖細,留著鮮血,以便在這冰冷僵硬粗糙中,活著  
如果能將影子放逐到最遙遠的島嶼  
如果能隔絕所有聲響,所有呼吸  
從來都只是單獨的身影  
自從那次成了最先被割捨時就明白了  
從來不屬於哪哩,也沒有什麼是屬於著  
嘿  
只是雙眼  
只是默默的凝視著,就夠了  
有時候紛紛擾擾的會讓鎮壓的力氣幾乎失去  
別打開潘朵拉的盒子  
那還不是現階段能承受的代價  
願是無憂無慮不沾塵的雙翅  
願是無拘無束不踟躕的雙足  
別染七情六欲,永遠  
出去散散散心的下場就是一開起電腦會跑出許多離線留言訊息  
以及未讀信件  
有許多美麗風景的相機還有乾癟的錢包僵直的身軀  
第一次聽到推拿師的徒弟求救  
肇因於頑固的腿部肌肉們  
診療師也對食古不化的脖子嘖嘖稱奇  
最後美麗的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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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弄丟妳仔細囑咐要好保存的特質  
而妳也開始讓人覺得有壓力  
我們都不是自己了  
而生命終於破碎成無意義的字句與孱弱的呼吸  
不再值得尊敬  
茫然失序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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