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晚曦第三部-雲‧夢(19)

魔道同人 澄曦 忘羨


  
       「虧他年紀一把了,還對何氏之事如此上心,真是難得……怎麼了?怎麼這種表情?」目送老人離去,江澄頗有些感嘆的轉頭和藍曦臣說道,卻沒料到這一看卻是看到了藍曦臣維持著扶人的姿勢不變,一臉呆愣。
  「……他……剛剛……」
  「……那……那個老人家……噗……咳嗯……噗……好像……怪怪的。」一張臉又紅又白的,魏嬰忍下了想撲地大笑的衝動,眼睛都不敢看江澄的,用著怪音調說話。
        「哪裡怪?不就一個老到快掛點的老頭?你那什麼臉什麼聲音?撞邪了嗎?」
  「噗噗……沒什麼……哪裡怪……我就……哈哈……覺得有哪裡看起來不對?」把頭轉更開不敢去看江澄,魏嬰只要一想到他居然想到要把牙印拓下來給人家當紀念就想笑,更誇張的是藍曦臣竟然還附和,而且多了一個什麼上墨?這兩個人真是太逗了吧。
        「說什麼呢?」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江澄見魏嬰這狗樣子就超想給他鞭個痛快,他總覺得這傢伙一定是在笑他,可是有什麼好笑的?他有說什麼嗎?
  「江宗主,勞您移駕到室內,我要為您清理一下傷口之後才能上藥。」金家的醫師看了看那已經受到感染發腫的手臂,凝著眉頭說道。
  「知道了,藍曦臣……藍曦臣?」直接伸手抬起藍曦臣的下巴,這動作可是很明顯的踰矩和曖昧了,現場看到的人全都倒抽了口氣,這什麼?這是什麼?江宗主這個動作是什麼?
        「那老人家……剛剛跟我說對不起,謝謝你……」習慣性的任由江澄對自己毛手毛腳(笑),藍曦臣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說道。
  「是嗎?這話有什麼不對嗎?」手中的觸感還是那麼樣的好,江澄不自覺的用手指摩娑了幾下,這下子有人直接自己摀住自己的嘴巴怕叫出來了。
     這叫什麼?這叫什麼??非禮?還是挑情??
  「聲音……他的聲音完全不一樣……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和老人沙啞的聲音完全不一樣,那是沒聽過的,陌生男子的聲音,那不該是一個年邁的老者該有的聲音。
  「年輕男子的聲音?」
  「腳!」
  「又怎麼了?叫什麼?」
  魏嬰一個大叫,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魏嬰此時臉色已轉為凝重,他看著江澄說道。
  「那老人,走路時腳跟不著地!那老人有問題!」
         自看到那老人起,他就覺得有哪裡看上去怪怪的,但是他一方面忙著和一群小蘿蔔頭給溫寧綁褲腰帶,綁完了又被江澄那拓牙印的點子給笑到直不起腰來,憋笑憋到很辛苦,一時間竟沒空仔細研究起老人來,待腦子靈光一閃,他才驚覺不對的地方在哪裡。
  老人家走路的姿勢怪怪的。
       雖然現場火光耀耀,但畢竟是晚上了,人又多,魏嬰雖然覺得怪,但一下子還是沒察覺出來,現在想起,那老人家走路雖慢還柱著枴杖,但是他走路沒聲音,連枴杖敲著地面的聲音也沒有,回想起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魏嬰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覺得老人家怪怪的了。
  他的腳跟沒有著地,是踮著腳尖走路的。
  正常人是不會這樣走的。
  除了被鬼附身操控的人。
  但老人家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鬼氣。
        所以……
  「走屍嗎?他剛剛往煉屍地去了!」
  「追!」  
  不待藍曦臣拿出朔月,江澄唸動口訣喚來三毒,一把將人攬著踏上劍身,轉頭對金凌說道。
  「為防萬一,煉屍地我和藍忘機去就好,你和眾仙家的人留在金麟臺守著,那老頭情況未明,你先把金麟臺好好巡視一遍,免得又出什麼妖蛾子。」
        「知道了,你們小心。」
  三毒和避塵的劍光閃過,江澄帶著藍曦臣,藍忘機帶著魏嬰,四人雙劍飛出金家大門,而詭異的是,直至出了金麟臺,他們都沒見到那老人家的身影。
  「老成這樣還能走這麼快?」站在藍忘機身後抱著男人的腰,魏嬰低頭仔細盯視著過往來人,暗驚對方居然這麼快就不見踪影,這很不尋常,這種情況倒像他已料到會被人盯上,所以一離開眾人的視線,人立時就跑了似的。
        「會不會是我們錯過了?或許老人家是走別的路?」被攬著腰橫立在男人身後,藍曦臣一手攀著江澄的肩頭,口氣有些猶疑的說道。 
        「此時已是宵禁時間,要出蘭陵城只有這一條路。」更何況他們已快到城門口了。
  抬頭向守城的人打了個手勢,四人雙劍疾行出城,江澄臉色更加不好看,一個沒靈力,還老到連眼睛都不好使,走路都走不穩的老僕,腳程居然能比御劍的他們還要快?
        「魏嬰,那老頭會是什麼來頭?」和藍忘機御劍並行,江澄問了魏嬰一句。
  「那老頭若不是死了被附身,就是活著被上身。不管是哪一種,重點都不是那老人家,重點是,他身後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來路不明,還能隱去氣息,在那麼多仙家眾人面前還能掩飾的毫無破綻,完全沒被人發現,是那東西狡猾,還是……
  腦海裡閃過那聶家門生一臉毫無波瀾驚疑的表情,魏嬰心頭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什麼想法要迸出來似的。
       「不管是什麼,去了煉屍場就知道。」淡淡回了一句,藍忘機目光不經意的瞥了藍曦臣一眼,不管是什麼,這次若又纏上兄長,他定然不會再有所猶豫直接收了了事。
  四人很快的便行至煉屍場地界,在煉屍場入目所及之時,四人都不禁愕然於眼前景象。
  雷火符的火是至剛至烈之火,光焰如雷光閃耀刺目,任何邪崇皆能被化個乾淨,連灰都不會留下。
        而煉屍地被不下百張的雷火符圍起,那沖天火焰可不是開玩笑的,可是眼前的景象又是怎麼一回事?
  被雷火符的火光包圍起的煉屍地,照理說早該被燒的乾淨才是,可是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和他們剛撤離時的情景相差無幾,整個煉屍地別說一棵樹了,連那排長屋都還完整的矗立在那裡,甚至連鐵柵欄牆都在,居然沒有一個被燒掉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
  煉屍場前方守著一群身著金家校服的門生,為首的一個見四人御劍而至,心裡疑問之際,率先攬著個人下劍的雲夢江宗主就板著張臉,很明顯的心情非常不好的衝著他走來問道。
  「江宗主,含光君?你們怎麼……欵?」怎麼……他有看錯嗎?怎麼好像多了個像夷陵老祖的人?唉呀?還有一個長得好像含光君啊……澤蕪君?
  「我記得雷火符已經燒了快一天了吧?為什麼煉屍地還在?」
         煉屍地就像被雷火符包圍一般,在黑夜中靜靜的燃燒,但詭異的,卻是沒有一個東西被火化去,它就只是靜靜的,被白色熾焰的火光包圍著,毫無所傷的立在原地燃燒。
  「回江宗主,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煉屍場燒了一天了,也沒見什麼走屍跑出來,連個聲響都沒有,宗主也覺得詭異,但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好先守著,想說等天亮了,若還是毫無變化的話,就要再請眾仙家過來看看了。」  
        被雷火符燒一天了還什麼都沒燒掉的,這麼詭異的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啊!
  「什麼狗屁天亮?第一時間就要通知我們過來看看是什麼情形了!這個……這個……藍曦臣?你幹什麼?」若不是突然想到金凌已經是金宗主了,江澄差點沒當著人家門人的面脫口罵出狗崽子這三個字!
         還等天亮咧!一發現雷火符居然燒不掉煉屍地,他們就應該立時上報,讓眾人再過來瞧瞧了,一群人在這兒守一天?是在守心酸的嗎?是能守出什麼狗來嗎?
  壓下幾乎要破口而出的大罵,江澄氣歸氣,對藍曦臣的行動舉止還是有在注意,所以在人向前走去時,江澄立時丟開一肚子的不痛快,走了幾步跟上藍曦臣拉住他的手臂沒好氣的問道。
       「江澄,你看那個……」替藍曦臣回答的,是魏嬰。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前方,此時他和藍忘機的目光也是同時膠著在前方,江澄順著方向看去,拉住藍曦臣手臂的手瞬間收緊,本能的把人拉回自己身邊護著,四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前方的煉屍場。
  「……喂!他什麼時候在那裡的?」低吼著問著身後跟著上來的金家門生,那領頭的門生愣愣的想著這個江宗主在說什麼的時候,目光瞥到一個身影時也頓住,聲音有些高昂的抖著問一旁的同門說道。
        「喂!他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什麼什麼在那裡的……?」
  被火光包圍的煉屍場,圍起的鐵柵欄牆,其中一塊半倒的鐵柵欄還是維持著它半倒的樣子,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半倒的鐵柵欄前,此時竟跪坐著一個身形佝僂的人。
  他的頭整個垂下,柱著走路的枴杖此時正靜靜的立在他身前,而不久前,那人還柱著它一步步緩慢艱難的走著。
  那個他們急欲尋找的老人,此時正靜靜的跪坐在煉屍場前,一動也不動的,垂著頭,靜靜的跪坐著。
分類:藝文

魔道同人文~~~江澄vs藍曦臣

評論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