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晚曦第三部-雲‧夢(21)

魔道同人 澄曦 忘羨


    
        不經意的一抬眸,藍忘機就見魏嬰一張臉憋到漲紅,納悶之餘,目光流轉,江澄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樣,連手中紫電都發出白光,顯示主人的怒氣已達頂點。
  「……」莫名其妙的又在氣什麼?
  按著藍曦臣肩頭的左手緩緩伸到他背後將人整個環住,果不其然,江澄的眼睛隨著藍忘機的手更加的圓睜,眼裡的怒氣幾乎快要化成形噴出,而魏嬰……
  看來是憋笑憋到快翻白眼了。
       「不要隨便亂抱別人的人!」咬牙切齒的一把把人拉了回來抱在懷裡按著,江澄在藍曦臣掙開自己的手投入別的男人(?)懷裡時,先是儍住,接著便是怒火中燒,什麼意思啊!居然隨隨便便的就投入別人的懷抱,他到底是有沒有身為「人妻」的自覺啊?他可是他江澄的人耶!
  轟的一聲,接著便是劈哩叭啦震天大響,眾人目光立時望向聲音來處,只見從長屋開始,陸陸續續的屋子倒塌,鐵柵欄上貼滿的符紙也迅速的被火化,燒了一天都不見燒化的煉屍場,終於開始被燒化了。
  藍曦臣被江澄緊緊按在懷裡無法動彈,只能偏著頭看著那火光中的三道背影,一大二小,大的兩隻手牽著二個小的,隨著煉屍場的快速燒化,三道背影也逐漸被火光吞沒,而這一次,祂們不會再有遺憾,不會再被分離,因為,祂們已團聚在一起。
        斷開的鐵柵欄裡,火光中,一個佝僂的老者陰魂緩緩出現,祂駝著背,雙手拱手高舉,恭恭敬敬的向外頭行了一個長揖,接著鐵柵欄倒塌,火舌高竄,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沒有了。
  「……江澄……江澄……」緊緊回抱著男人,藍曦臣看著逐漸沒了的煉屍場,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結了,結束了,可是他的心還是好難過,好難過。
  「有我陪你,有我在……」
  兩人在火光沖天的煉屍場旁緊緊相擁,那模樣看的藍忘機雙目發疼,嘴角都明顯的垂了下來,但他知道兄長此時很需要江澄的撫慰,可是……他還是很想上前把兩人拆開啊啊啊。
      「噗噗噗……哈……咳嗯,藍、藍湛啊……哈嗯……那個,藍湛啊,先別理他們了,我們還有其他事做。」深呼吸了好久,魏嬰才忍下了那想破口大笑的衝動,江澄那小子,一臉老婆被人偷了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要不是在這種場合大笑,連他自己都覺得太不合宜了,太欠揍了,他真的差點沒忍住的笑出來。
  站到藍忘機身邊,魏嬰扯了扯他的衣袖,藍忘機轉過頭,順著魏嬰的目光,離他們約莫一丈之處,一個熟悉的人正靜靜的獨立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很快就已經燒化近三分之二的煉屍場。
  那個傳來消息的聶氏門生。


  
        聶平靜靜的看著逐漸燒盡的煉屍場,目光平淡無波,神情是一貫的淡然,直至兩道足音響起,他轉了個身,看著走向他的兩個人,甚是有禮的行了個揖。
  「含光君,魏公子。」
  「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也不拐彎抹角,魏嬰一開口就直接挑明了他的目的。
  「……魏公子的意思是?」偏著頭,聶平仍是表情不變的問道。
       「兩個死人,居然可以在一群仙家人士面前來去自如,完全不怕被發現,若非有人相助,我還真不信他們可以搞出這麼大的事。」
  「魏公子認為是我清河聶氏相助?」
  「這就有待你的解釋了,就不知,這一切是陰謀?還是單純的策劃?」
  一陣靜默,魏嬰也不急,笑盈盈的倚在藍忘機身上看著聶平,聶平看著煉屍場一會兒之後,緩緩調回目光看向面前兩人,平靜的開口了。
  「那老者的確是亭山何氏的家僕,他來到不淨世求助時,其實已面露死相,時日無多。」   
        「在調查赤鋒尊死因之時,我們已知道煉屍場這個地方,但並未深入了解,直至老者求助,我們也有了正當的理由著手進行調查。」
  「我在金麟臺所言之事並無虛假,聶氏的確折了門生在煉屍場裡,而老者求助也是事實。」
  「嗯嗯嗯,我也沒說你說謊,只是照事情發展看來,我比較想知道的,是你沒說全的另一半事實。」表情甚是誠懇有禮,話語卻是直接了當毫不客氣,聶平靜靜看著魏嬰,突然地揚起一抹淺笑說道。
        「不知魏公子是以何身份問小的這個問題?」
  「注意你問話的措詞。」不待魏嬰開口,藍忘機眉頭微皺,表情冷肅的低聲喝斥,聶平立時對他行了個揖,魏嬰扯了扯藍忘機衣袖,笑著說道。
  「身份嘛,當然是受害者的家屬了啊。撇開江澄不談,我入了他們藍家的門,成了含光君的老婆,澤蕪君算是我大伯,對他受難一事,怎能不聞不問毫不關心呢?」
        說的一臉理所當然,聶平有些無言的看著笑容滿面的魏嬰,而一旁的藍忘機似乎對魏嬰這番話甚是滿意,剛剛的不悅全都沒了,一雙眼睛直盯著魏嬰看,好像這世上只剩魏嬰一人似的。
  「……魏……藍夫人說的是,是小的失禮了。」再次行了一個揖,聶平裝做沒看到眼前那因自己一句藍夫人而突然散發出強烈幸福白光的兩人接著說道。
  「那老者上不淨世求助後,沒幾天便壽終正寢了,家主敬他一派忠心,下令慎重收斂,移棺回亭山厚葬,卻不想在封棺前一晚,那老者突然起屍了。」
  「既是壽終正寢……是被附身了?」
        「是,附身之人,正是何素一縷陰魂。老者在何氏一門失蹤之後,的確是四處打探消息,好不容易探出了一絲蛛絲馬跡,他不顧自己已是風燭殘年,拖著老邁的身體到了煉屍地,但他本就只是一名毫無靈力修為的普通人,哪裡看的出煉屍場的貓膩?所以,他只能盡他最大的能力,做了一件事。」
  「……招魂。」
  「沒錯,對於普通人而言,能做的,的確只有招魂一事了。」目光讚許的看著魏嬰,聶平繼續說道。
       「或許是老天垂憐,他竟然招回了何素一縷陰魂,在何素的指示下,他上了清河求助,也許,他是想請赤鋒尊為他主持公道,卻不想赤鋒尊已死,而老者也已到了他人生最後終點。」
  「所以祂上了老者的身,來到了蘭陵,老者的屍身毫無異狀,也沒有被人發現被附身,也是聶氏設下方法護著?」
  「其實,老人家盡全力所探得的消息並不十分完全,最多也就只有何氏一族失蹤是被帶往煉屍場。他雖招回了何素一縷陰魂,但對聶氏仍帶著一絲戒心,所以,他並沒有告知家主他身上帶著何素的陰魂。想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天命將盡,他一死,何素頓失倚靠,不得已只好附上老者的身。」
        「既是如此,你們只要照實說就好,何必拐彎抹角繞了這麼大一圈?」
  「藍夫人,這所有的事,是源由一名死掉的老者求助,然後還有一縷自稱是何素的陰魂藉著老者的口喊冤,最後還希望能營救祂陷在煉屍場的親人走屍,在毫無證據佐證下,您覺得會有幾人相信這說詞呢?」
  即便知道煉屍場存在是事實,即便知道將煉屍場毀去是仙家之人該為事,但是,又有誰會願意去救那不知是什麼模樣的走屍?又有誰願意傾聽一縷莫名陰魂的冤屈,去幫那已是會危害生靈的屍人?
       「家主有心卻無能力,兩位也知道,家主在修為這一方面非常的有待加強
所以……」
  「……所以,他給何素出了主意?」瞇起眼,魏嬰幾乎可以想見聶懷桑那小子會出什麼爛主意。
  「既然能力不逮,只能尋求他人相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家主告知了何素,到了金麟臺,有兩個人或許可以幫祂完成遺願。」
  「你別跟我說聶懷桑那傢伙正好指明了藍湛跟江澄。」揉著額角,魏嬰開始覺得有些頭疼了。
       「仙家裡,含光君跟三毒聖手的實力是明擺在那裡的不是嗎?」
  「……既然這樣,為什麼會牽連到澤蕪君?」
  「含光君,藍夫人,家主再怎麼會籌劃,心思再怎麼縝密,他也沒算到,澤蕪君居然也在同一天到了蘭陵,還……失禮了,還偷偷上了金麟臺。」
  輕嘆一口氣,聶平難得的一臉無奈,照原先的計畫,何素應該會找上藍忘機或是江澄求助,卻沒想到,最後祂居然是找上藍宗主,而更料不到的是,何素的弟妹居然一個成為屍人,一個成了在外面到處亂晃的陰魂,還都同時看上了藍曦臣。  
       「但你沒有第一時間說清楚,反而任由事情發展,只用失算做為藉口,會不會把事情看得太輕了?」
  「小的認為,當下只能靜觀其變,以靜制動,才不會讓事情更加雜亂。」
  「……所以你任由澤蕪君和江澄陷入險境,自己在一旁靜觀其變?」
  「小的也不願兩位宗主涉險,只是事已至此,小的也只能相信兩位宗主的能力了。」
  魏嬰無言了,這聶懷桑都是這麼帶人的嗎?一個個都是在比誰的心機深的嗎?
分類:藝文

魔道同人文~~~江澄vs藍曦臣

評論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