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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島的那些日子

 
你還記得嗎?第一次去離島,是高中那年,2007年第一次去綠島。之後在大學時期又去了一次綠島,以及之後的澎湖、蘭嶼、金門,連第一次的出國也是在日本沖繩的石垣島,研究所時期更遠征了馬祖的東引島。
每一次去離島都有不同的感受,好比說是跟不同人出去,跟熟悉的人也跟陌生的人一起出遊,不同的景色,尤其是每一趟旅程,都能感受心境些微變化,旅途過程總是有許多意外,是驚喜,令人難忘的記憶片段。
你知道嗎?第一次去綠島,那是6年前的事了。深夜的火車搖搖晃晃,充滿尖銳又不舒服的噪音,半夢半醒之間,望著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再次掙開眼睛,刺眼的光芒不自覺的瞇起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翠綠,遠在海平線上的天藍色,以及鄰接在海平線下的深藍色。若將綠色和藍色混在一起就會變成湖水綠,那一種像是藍色又像是綠色那一種微妙的感覺,就是我對離島的第一印象。
真要說的話,台灣本身不也是個被海水所圍繞的一個小島嗎?
從當初的自強號到如今的普悠瑪號,旅途的時程縮短了許多。再者,同行的人呢,從2007年的家人,2009年的大學資源教室的老師朋友,到如今2015年的麻吉朋友們。每一次的旅行對話方式都是那麼地不同,想到這裡不禁莞爾一笑。跟家人出遊,是用口語。跟同學老師出遊則是口語及手語並用。而現在跟麻吉朋友出遊則是用手語。
也許是跟同行者身份不同的關係,而有不同的對話方式吧。其實我也會偷偷觀察並發現到,朋友們跟我說話時的反應,有的朋友是用口語不發出聲音,有的是不會手語卻努力比著手語,有的是會手語就直接用手語比,當然也有是用口手語並用的。無論用哪一種方式溝通,我都覺得很有趣,當然每一次的對話也讓人感到很開心。
那麼這一次,是2015年6月26日去綠島,距離2009年的6月25日已經6年了,我記得6年前我在部落格寫下的一篇文章,標題也是〈火燒島的那些日子〉。
看著那時的文章,我又想起了過往的點點滴滴,也讓我想起了那時所暗戀的那一位學長。想起那年在綠島,那些日子是由學長載我環島。綠島的下雨天,在後座的我看見學長的襯衫沒扣好,隨著海風飄呀飄。當下我竟然不假思索的抓起學長的襯衫抱著他,我還記得那時我真的很害羞,所以抱得很緊。夜晚的綠島,跟著學長騎車到沒有燈光的草地上躺下來,看著頭頂上一片星空,心裡頭甜滋滋的,那時多麼希望時間能停格。回來後學長感冒發高燒,所以沒有跟著我們出來玩,一整天心裡頭總是掛念著他。回來後,聽其他人說他需要我在旁邊,第一次手心摸著學長的額頭,是那樣的溫熱,反而害躁起來。
那時候還不懂得,原來這樣的感覺,就是喜歡一個人會有的反應。原來學長說的喜歡,不是朋友的喜歡,而是像戀人那種的喜歡。可是我也清楚知道,在學長周遭也有很多人喜歡著他。那時我可以明確的知道是誰喜歡著學長,可我卻沒有發現我自己的心情,跟那些人是一樣的。
一直到學長畢業離開,自己也看出了學長的眼裏藏著許多心事。但我選擇不去說破,選擇沈默。親愛的學長。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相見的那一天,我會不會向你提起這件事呢,還是我們最終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知道自己偶爾偶爾還是會想起你,就像你身邊許多默默喜歡著你的人一樣,偶爾從他人的口中說起你的事,然後又在我心底掀起了一陣波瀾。
在此次的旅途中,我又從一個人的身上看見他的影子,心裡清楚知道他們兩個是不同的人,可就無法不想起他。這次跟麻吉朋友出遊綠島,看見了許多不同情侶的相處方式,不同的身份,聽人以及聾人,相同的性別。
可他們相處的感覺卻不陌生。那些感覺,就像姊姊及姊夫、像表哥及表嫂、也像哥哥及女友,也像我身邊的朋友們那樣。有的時候自己看著看著也想笑,怎麼他們都這麼地可愛啊?
到底離島最美的風景,依然是「人」?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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