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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好人,善良、正直、謙虛的人

10/19(一)
  • 旁聽「在地敘事探究」
  • 跟向老師談石栢岡:「很可愛的老師、少數有熱情的老師。」
  • 約我吃個午餐
  • 忘記生命倫理不用上課
  • 微積分考93
  • 敘事力:「上個禮拜來旁聽的同學怎麼沒來?」我揮手說「在這裡。」
  • 「你不來上課,去幫同學慶生,應該嗎?」(後記:他們六個應數系一年級的學生,之後一起退選了)
  • 攀談心理碩班、撞名的同學
  • 難能可貴的天真(Raymond 郭晉嘉、濰揚)
  • 平靜的修行,不逾矩
  後台的數據顯示,長的文章、旅遊性質的文章比較能吸引人目光。這也是當然,在人來人往各自憂愁的時代,誰會借出耳朵傾聽他人的憤世嫉俗呢?
  前幾個禮拜都有回家,星期一來不及回來;這週留在中壢,就揮別懶散,早起去聽老師的另一堂課——在地敘事探究。然而課程什麼名字不那麼重要,只是喜歡聽老師說說話,他是在中原少數還保有熱情的老師,也曾覺得我與他在某個底層的意識是相流通的,是我心頭的浮木、自我投射的具象化。課後,又和老師聊了走下樓梯的那段路,我說我去旁聽了很多課,覺得很有趣,他說我是大學生應該有的樣子(指的是對知識有熱情的意思);還提到石栢岡老師的生態工程,我說他是個很可愛的老師、少數有熱情的老師,他問我,是對自己的專業有熱情,還是對教課有熱情?想了想,大概是前者吧,我說很難看出對教學有沒有熱誠。心裡想,大概很少老師還對教學有熱情吧,對自己在這所學校能作育英才有信心,可能都被失望填滿了。最後臨走前,老師約我找個中午吃飯,很開心噢,希望真的能夠有這個機會。
  不過,我曾經看過一個台大老師的線上課程,他說他絕對不會跟女同學單獨相處,以示他對他老婆的尊重。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要有那麼高的道德標準,只是礙於性別與身分的關係,似乎總有那麼一點不妥;儘管我沒有那樣的意思,這樣的舉動會不會惹人閒話呢?如果老師認為主動邀約我,會使得我對他產生其他的情愫,那豈不是非常糟糕?
  我問了陶要不要一起去,這是我想到的最佳解了……。
  下午生命倫理課,打完鐘才想起上週老師說這堂不用上,真是傻瓜,一下子就忘了。去圖書館看報紙,假寐了一個多小時。今天早上我問老師可不可以來聽,他說「不浪費時間的話」,其實沒有課上還比較浪費時間……。
  再來是微積分課,發了考卷,考了九十三分!雖然我以為會滿分的,看來還是太天真了,有一些極限的概念還沒有通透。全班的成績分布令我有些訝異,我以為大家上課都沒有發問,是因為他們覺得很簡單——全班六十七個人有二十六個人不及格。前幾日我還說考卷沒有鑑別度,只是看書不看書的差異而已,課本的題目原封不動地出、沒有挑戰性,原來這樣的題目就打倒物理系的學生了。看來高中數學考卷的難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住的。(不過我高中最自豪的就是數學了,好像也不能這樣比)
  洗完衣服、算了幾題微積分,再去上晚上的敘事力課。老師是台大中文碩士、清大中文博士,非常聰明的人我想。一開始只來了不到一半的學生,他問上個禮拜來旁聽的同學怎麼沒來,我揮手說「在這裡」。唉,我就是這樣才會一旁聽,就沒辦法說不去就不去……真是好面子。一旦旁聽過,就沒有所謂「應不應該去」、「想不想去」的問題,扭上的發條勢必得轉完才能停住。這也是社會的通病,習慣了一件事,就會盲了,不再思考應不應當、適不適當的問題。
  這個老師可以說是跟向老師完全相反的存在,他當著大家的面,問上禮拜誰沒來、為什麼沒來,「去幫同學慶生了。」「覺得慶生是好理由的舉手?」沒有人敢舉。「你不來上課,去幫同學慶生,應該嗎?」向老師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人,我也是那樣沒膽的人。不過我卻不那麼喜歡這個老師,也不太喜歡這堂課的同學,他們分明都很有想法,我卻感到不自在。
  下課後,我與一個同組同學攀談(因為我們叫同一個名字,我人生第一個撞全名的人,只是字不一樣)。她是心理碩班的,和她聊了一些話,是個很自信的人、能侃侃而談的人;不過卻不那麼喜歡,總覺得有些鋒芒,這樣的人會是未來的心理師啊……原來我所想像的心理行業,也並不是那樣充滿愛與溫柔的世界。
  我在校園多繞了一圈,想了想我的感受。聰明的、優秀的人令人崇拜,但我還是喜歡好人,善良、正直、謙虛的人;儘管他們有些不完美的地方、有些傻的地方,卻保有難能可貴的天真。人哲課有個男孩子,我第一堂課就注意到他,他坐在我旁邊,在每個人發言時看著他們的眼睛,結束後熱情地拍手;後來因為分組而拆散座位,就不再時時刻刻地觀察他。上個禮拜輪到他上台發表,儘管英文不流利,他卻很努力地用簡單的辭彙表達他的見解:不需要當最好的,但是要做到自己的最好(Do your best instead of be the best)。這樣的人總令我感動,也許努力的行為顯得有些傻,卻義無反顧堅持自己的原則、抱著改變世界的妄想,那是我非常喜愛的特質,誰都拿不走的天真。
  濰揚也是那樣的人。他是用生命打球的人,救球全身撲下去的認真、整晚做設計沒睡,早上六點鐘在球場報到的人;在大家都為了畫完圖學而遲到,而我因整個下午都有課,受不了捱餓到九點半,跑去吃飯而遲到的電腦課,濰揚總是那個永遠準時到教室的人。每次見到他這樣,我總感到羞愧,為了一己之私剝奪他人應得的尊重。後來的電腦課,我不再管圖學是否完成,預留吃飯的時間提早離開,等上完電腦課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再回到系館畫到半夜,寧願做個傻的人,也不是個悖離原則的人。比起滔滔不絕、能言善道的人,我更欣賞靜水深流、大智若愚的智慧。希望自己成為那樣的人,而不是表面上,難以親近的表現、孤芳自賞的乖僻。「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我只能這樣告訴自己了。
  最近感到很平靜,我都稱之為修行。有本書名為〈最後一次相遇,我們只談喜悅〉,還沒有機會拜讀,卻很喜歡它的名字——它寫的是喜悅(Joy),而不是快樂。曾經我自認人生的真諦就是快樂,後來漸漸明白,快樂總是伴隨著悲傷的,追求「情」是痛苦的。以前覺得宗教是洗腦人心,使人盲目追求的手段;然而日久漸漸懂了信仰扮演的角色,是求遍了周遭無人理解後唯一的慰藉,藉以幫助自己脫離深淵。就不再感到那麼憤怒,不再為了心中的正義去譴責他人(只是還在修行),不卑不亢,隨心所欲,不逾矩。
分類:日記

  寫一些非常雜的東西,一天發生的事,照時間序寫下來的。有文不對題的毛病、語序混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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