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聖誕應景文之二

(未看過之一的請先移駕觀看,謝謝)
---------------------------------------------
"孩子,記得,懷抱著信心去祈求,你會得到你應得的。"母親這樣說著。
我對母親點了點頭,即便我不知道什麼才是我該求的,或是我應得的。
'那麼,我希望聖誕老人送我一輛腳踏車,也能夠實現嗎?'
"孩子,如果只是為了你自己的慾望去祈求,那麼你將會失望的。"
'好吧,那我還是換別的好了。'
睡覺之前,將雙手交攏,誠心的說著。
'我希望全世界的小孩,都能夠得到一台新的腳踏車。'
說完便沉沉睡去。
---------------------------------------------
(為什麼你要這樣教導他?)
(我這樣教他,有錯嗎?反倒是你,為什麼老是要這麼功利?)
(功利?你以為不工作就有飯吃,有衣穿了嗎?)
(不,我的意思是,孩子在理解這些現實層面的問題前,必須先豐富跟優化他的心靈。)
(你的觀點我無法茍同,這只會讓他有不必要的期待,而浪費了很多時間。)
(浪費?你說浪費?那麼你跟我在一起也是浪費時間了?)
(你扯遠了,我不跟你囉唆。反正腳踏車我會買給他。)
(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
(作對倒不至於,但是我會讓他知道,腳踏車並不是憑空掉下來的,而是要付出代價才能得到的。這也是我一貫的處世風格。)
(那你就抱著你的風格,到客廳去睡覺吧。)
(如果你要這樣的話,抱歉,錢是我在賺的,要去睡客廳的應該不是我。)
([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
隔天,一輛嶄新的腳踏車放在房間角落。
'哇,好棒的腳踏車。聖誕老人真的實現我的願望了。'
"實現什麼?那腳踏車是我買的。"父親說話了。
'可是,媽媽不是說......'
"你媽?不要被那些美麗的謊言給騙了,我是在教你認清這個世界。"
'媽媽是不會騙人的......媽媽跑哪去了?我要問她,我知道她是不會騙人的。'
"你媽她昨天生氣,出門去了,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不說這個,你這次期末考至少要有前三名,不然我會把腳踏車收回來。"
'前三名?我最好也才考過第七名而已,為什麼要這樣啦?'
"你以為你爸爸有錢沒地方花嗎?以前我哪來什麼屬於自己的腳踏車?還不都是借你爺爺的來騎?想要的東西,就該自己去掙來,而不是依靠著不切實際的神話!"父親生氣的說完,就離開了。
-----------------------------------------------
快樂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很久。
母親在聖誕夜,被酒醉駕車的人渣給撞了,失去了她的生命,也將我的依靠剝奪殆盡。
然後,如同戲劇般的連鎖效應上演著,父親的生意開始一落千丈,我的成績也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下降到難看的程度。
一個失意的父親,加上一個成績不彰的孩子,相當典型的家暴組合。
雖然很想離開這個已經沒有意義的地方,但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拉住了我。溫暖而熟悉,母親悅耳的聲音,叫我留下來,替她看顧這個家,看顧著父親。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只能撫著傷口想著,這一切的一切。悲劇的發生,是不是肇因於我的貪婪?因為我沒有聽母親的話,所以母親離我遠去?因為我沒有努力用功讀書,所以父親才會變的如此消沉?
是因為我沒聽話的關係嗎?
但是,我又該聽誰的話呢?誠心祈求並盼望,信靠自己而漠視,這兩者不是相衝突的嗎?
我將這些想法暗自藏在心底。
----------------------------------------------
直到高三這一年,父親的生意無以為繼,欠下了大筆債務。父親選擇了自殺逃避,債務自然的落在我頭上。欠款數字之大,並不是一個高中生靠打工就能解決的,周圍的親戚這時一個也不見蹤影。
想當然爾,這樣的情況下,住的地方也不能再待了,公園是我最新的家。
雖然如此,那些短命的討債鬼,就是有辦法找到我,每一次都有等級不一的棍棒伺候,搞的我連沙袋的價值都不如。沙袋挨揍就是挨揍,連氣都不吭一聲,我打工的錢送出去還是得挨揍,挨了揍還得打躬作揖,打躬作揖後還得被羞辱,被羞辱後還得和顏悅色的向他們道晚安說再見!
我X你他x的有沒有這麼卑賤阿!直接來一發閃電把我劈死不是來的乾脆多了?
時候到了,天氣冷了,聖誕夜依舊降臨了。
那些渾蛋們也是要休息,要尋歡作樂的,這讓我可以度過一個安寧的聖誕夜。我坐在長凳上,在冷清無人的公園裡,看著星空,淚不禁滴了下來。古代的三賢者,在伯利恆之星的指引下,順利的找到了馬槽裡的聖嬰。我呢?能指引我的父母親,兩顆星都殞落了,又有什麼能夠依循的呢?
'我希望像我一樣遭遇的人們,都能夠得到幫助。'
我誠心的祝禱後,躲進從回收箱撿來的舊衣之中,沉沉睡去。
----------------------------------------------
然後,清晨,迎接著我的,是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這很平常,睡在外面,能不送命已屬大幸,只要不是少個眼睛缺個胳臂,都值得慶祝一番。只是這疼痛,有別於以往,來的劇烈的多。
況且這次,右手緊抓著一個手提袋,這並不在我意料之內。
手提袋沉甸甸的,有一定份量,可以猜測的是,裡頭裝了不少東西。
當然我對內容物一無所知,很自然的打開來看,裡頭裝的是,是,是,是......
天,全是鈔票!有散的,也有整束的。有新鈔,也有嚴重耗損的舊鈔。有些還帶有奇怪的味道,一種說不出,但應該是很熟悉的味道。
如果說什麼是奇蹟,這或許就是奇蹟。雖然看起來似乎是祈求獲得了回應。但是現實生活裡頭,哪來這樣出手已經超過闊氣,簡直是用鈔票當殺人凶器的善心人士?是哪個樂透得主,還是哪個大盜,遺失了他的袋子,這我並不去想,即使我依舊善良,拾金不昧也不該發生在現在的我身上。
將債務還清之後,我也不配再使用這些錢了。所以,我將剩下的錢全數捐了出去。
-----------------------------------------------
離開了那一段傷心的時光,大學之門為我開著。
不過,進入了門內,似乎沒有什麼能提起我的興趣,從那一天之後,我已經不需要什麼了。必修三學分?學業?在公園居住所需的毅力,讓人足以將第二名狠狠甩開。社團?跟那些混蛋比起來,社內簡直是一團和氣。
唯獨愛情,像是個可以讓我獲得救贖的途徑,將我從失去父母的陰霾中拉出來。
可惜,擁有這種能力的女孩並不多,有這種能力的遇不到,幸運遇到了,又不一定會將其能力發揮出來。
我正處於前者的窘境之中。
深愛的那個女孩,似乎,祇把我當作好人而已,還是個埋的了單的好人。但或許是要彌補空洞似的,在這方面我無力也無心去堅持什麼,這可能就是真正的問題吧。
不是冤家不聚首,那麼好人相聚呢?
大概是哀歌的前奏曲吧?
-----------------------------------------------
三年的好人時光,過的著實坎坷。有些事情不願意相信,有些事情則無從證實。流言四射之下,很多部分也不復留存了。
但是,心底卻依舊無法接受,寧願相信這僅止是謠言罷了。用謊話包裝的謠言,騙的到底是誰?騙人的又是誰?
我知道她喜歡香水,雖然弄不清那買來等著揮發的液體,到底是有何魅力?但是只要能展露她的笑顏,一切就充滿了意義。
我開始打兩個工,直到聖誕節前,存下的錢就可以買下一瓶,姑且當做最後的王牌來使用,可以吃下致勝的一墩。
直到同樣的時節再度來臨。
我預約好了餐廳,對浪漫這種化合物,構成的因子一個都沒有少的,搭配著計畫,一步步的上演。
可惜少了一樣東西。
她的出現。
我對於這結局並沒有很意外,甚至連點負面情緒都沒有發生。
沒發生才有鬼!雖然早在預料之內,但是心中上了補丁的空洞,開始損壞的更加嚴重。
酒精無法改變什麼,所以我不碰,也不想麻痺自己。我需要的是一個美夢,一個奇蹟。
如同慣例般的,我誠心的說出了這句:
"願天下的好人,都能親耳聽到他們愛的人說愛。"
然後在宿舍裡沉沉睡去。
----------------------------------------------
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醒來的原因並不是睡飽了,我是被吵醒的。
用右手揉著惺忪的眼,這才發現右手握著一個東西,帶有熟悉的氣味,以前好像在哪邊聞過?
吵鬧的來源在房間另一角,她不是別人,正是我深愛的女孩。但是我實在無法跟我認識的她聯想在一起,至少,我不曾看過,她這身黑色低胸洋裝的裝扮,一次也沒有。
不過這並沒有讓我訝異多久,因為眼前的她,是被綁在椅子上面,嘴裡塞著毛巾的狀態。
我上前去,想把毛巾拿掉,問出事情的概要。但是在眼前已經無法用恐懼,來形容她目前的狀態,因為她小便失禁了。
我把毛巾迅速的拿掉,她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那個I的拖長音,是她唯一能表示出來的言語。
我開始知道,這熟悉的氣味,曾經從哪邊聞到過。父親的教導有過,討債鬼的招呼有過,那也是手提袋中的芳香,這些記憶,開始活化,耀眼的呈現出來。
我也猜的到右手裡面藏的東西。
我也開始想起高三那年神秘的手提袋。
我也開始想起母親的話。
(孩子,記得,懷抱著信心去祈求,你會得到你應得的。)
(孩子,如果只是為了你自己的慾望去祈求,那麼你將會失望的。)
我也開始想起父親的堅持。
(不要被那些美麗的謊言給騙了,我是在教你認清這個世界。)
(想要的東西,就該自己去掙來,而不是依靠著不切實際的神話!)
我也開始知道,這些年來,父母對我的影響是這麼的大,即使他們不在了,卻依然活在我的心中。
我也開始知道,原本看似衝突矛盾的東西,有著完美的結合與詮釋。
呵呵,呵呵呵..........
我無法抑制的開始笑著。
我將右手內的斷舌,小心的包好,放在她的胸口上。
她還是只能以哀嚎的I長音加以回應。
'好啦,我所深愛的女孩阿。你看看,瀰漫著的那股臭味,減損你華麗的風采了呢!這裡有你最愛的香水,正好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香水如雨般,包圍了兩個人,這慶祝願望實現的愉悅氛圍,在室中久久不散,為了這團圓的結局,下了個完美的句點,不是嗎?
-------------------------------------
沒設定好條件的下場:
"我希望像我一樣遭遇的考生,這次都能上國立研究所!"
1.於上班時間,國內各大圖書館陸續引爆    (困難度10)    (這請蓋達來幫忙好了)
2.把到個國立研究所的妹                  (困難度6)     (這有技術上的問題)
3.成為工友,到國立研究所掃天台          (困難度2)     (很容易,但是蠻悲哀的)
4.設國立研究所的網頁為首頁              (困難度-10)   (這我啥時候都能上阿XD)
分類:日記

評論
上一篇
  • 下一篇
  •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