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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化身,罪孽的靈魂

10/21(三)
  早八的生態工程,講老師做的碩士論文——關於人工浮島(用一些媒材浮在湖上,在上面種植水生植物)。他說繞著湖裡浮島游的水鳥(是鴨子嗎)「不知道牠在想什麼,可是看起來蠻開心的。」很可愛的說法。中午去圖書館丟垃圾時,看到石老師在一間小教室演講,於是在門外偷聽,但不是很認真。
  昨天沒有寫,因為昨天的狀態很糟糕(現在也沒有很好),也不是因為什麼,至少我想不起來。就像電腦沒電自動關機一樣,啪一聲,畫面就黑了,遊戲換人玩了。「一瞬間就失去活力與熱情了,忽然看不到了……我以為幸褔會尾隨我的。忽然全都碎掉了,盲了。」「是被詛咒的,會去到地獄的。我的身體不是我的,才華不是我的,意識與情緒也不是我的。我是靈魂、是心中的佛,是來修行的,還上輩子的惡。所有的生命都將以它們的命運前行,於是自殺的人少不了。我是惡魔的化身,罪孽的靈魂……。」這樣子寫著,感到很難過,字面上的難過。
  但是該做的還是有去做,該上的課沒翹掉、該去的練球沒有省略。
  跟劉人寬上生態工程,他好像沒有很想跟我說話,可能是不太喜歡我這個學妹,或是他心情不好。覺得自己喜歡男老師勝過女老師,我問何老師問題時,感到有些不受歡迎(一瞬間的),當然她還是回答了我,也在下課後問我還有沒有問題。然後後來的課上得很不認真,覺得自己爛透了。
  我不知道想死的人多嗎?一生有16%的人認真地渴望死亡,這好像也不算多。我所困擾的事是集體人類所困擾的事嗎?是我小題大作了嗎?可是死亡太痛了,也不負責任,生命不是自己的。昨天中壢有人跳軌,但並不是晚上七點多。去練球時聽到北上火車大聲鳴笛,拉了好長一聲,所有打球的人都在討論是不是有人跳軌,去查結果是早上的事情,是一種冥冥中的註定嗎?還是平行世界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好希望消失呀,像是核子彈爆發,瞬間化為灰燼那樣子,真是瀟灑。自殺太多問題了,一個人死了,會帶給周遭太多痛苦了。我可以消失,失去聯絡,只要他們最後忘記我還存在,我就在他們意識間消失了。休學的時候我幾乎沒有主動聯絡任何人,他們是不是也快忘記我了呢?還有cherry、柔辛、michelle,她們也不在了,還有人會想起她們嗎?還是覺得可有可無,都自顧不暇了,哪有能力去關心別人呢?每個人都很自私,每個人都很自私,我也很自私,非常自私。說什麼推己及人的偉大夢想,狗屎。
  今早去聽了性平講座。有位同學被老師性騷擾,通報之後才發現他已行之有年,在系上早有傳聞,她很生氣「怎麼沒有人警告我?」我覺得很難過、恨、我不想當女生,我不想一個人不敢走小巷、不想被告知評圖時要化個妝打扮一下、不想被說「你長頭髮比較好,比較像女生」,住在都租給男生的公寓,大家都告訴我要小心一點。我看〈房思琪〉一直哭,我覺得那太痛了,為什麼維霆說得出「男生沒人權」這種話,整個社會都是男人掌權,當女生太壓抑了,文化的纏足。「做自己」真的太荒謬了,誰會喜歡你做自己?有個同學的期末報告寫的:
  「我常常寫類似的東西,卻被嫌做作。『做自己好自在』果然是騙人的。做自己根本一點也不自在。做自己做不到一半就會有人來說你做自己真難看。如果我要出一款衛生棉,我的廣告詞會是「為別人而活,真簡單」。為別人而活很簡單,為自己而活本來就比較不自在。」
  下午打壘球,我問老師下課後能不能自己打。自己拿了球座球棒和兩顆球,打了兩顆再去撿回來。老師留下來教我,說我有些小的慣性動作(這真的是要很多練習才會進步的,打排球也是,沒有一步登天的事)。去撿球時,我以為他走了,結果是拿了更多球給我打。是很窩心的,可能以為大家都是隨便來修體育課的,不是真的喜歡打球的。雖然打得很爛,還是自顧自地留下來,真是沒有羞恥心。
  後來的藝術說桃園,跟同組的女生說了很多話,是個能言善道、長得很高的女孩子,可是我聽不太懂她的思想,似是而非的。其實能獨立思想的人、有想法的人、會說話的人,也不見得是我能接受的人。我問了她一些問題,關於「交朋友的想法」、「原則」、「成績優劣的差異」,她似乎沒有打中我問題的核心,可能我沒表達清楚,或是我聽不懂她的意思。她想表達的大概是「不管是長久或一時的朋友,都會以『朋友』相待」、「沒有什麼特別stick to的、非常堅持的原則」、「台大也是有沒有想法的人」。總之,很會說話,天花亂墜的。可是我並不那麼認同,不是在同一個層次的人(誰高誰低?至少她比我會說話)。
  又是一個通識學分,請到陳夏民來講虛實合一的內容行銷。其實我很不以為然獨立書店、左派思想、反送中、太陽花,老實說,大中華文化統一也並不那麼糟(只是希望別打架了,受傷了誰都會痛的)。但我不敢講,這是與主流社會背道而馳的。我覺得他們矯揉造作、或是憤青,所謂的言論自由,根本不允許集權主義思想,民主只是變相地打壓另一邊的言論。向老師也是追求這些的人。我也有在簽到單上看到他的名字,只是到最後都沒來,可惜了很好吃的便當。

  忘記了,補充一點。(很多人說寫下東西可以放下,我卻拿起了更多)今天中午遇到了應華系的那個女生,真的是知交的感覺,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受她歡迎的,只要說幾句話就知道兩個人能不能共享價值觀。至少我說生態工程老師在課堂上說:「蜻蜓、豆娘(用手比出他們翅膀型態的不同)」時她也覺得很可愛。我發現自己說話比起去年慢了些,表情也失去了生動,一切都慢慢的。去年我還可以在課堂上滔滔不絕,現在我不行了,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可以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11/14 補充。藝術說桃園作業內容)
   參加的是十月二十一日的「虛實合一的內容行銷法」的通識活動。便當是牛肉丼飯,非常好吃。
  主講是陳夏民,可謂是斜槓青年的實踐版,總編輯、書店負責人、作家。主要是在說如何用大數據統計資料,當遇到事件發生時,運用既有的文章,連結再連結,在議題熱潮的時限內,爬上發燒的浪。大家聽得很專注,我卻不那麼喜歡,有些驕傲自負。我其實不太喜歡「獨立書店」、「文青」這圈人的思想,是排外的、自命清高的。覺得他們矯揉造作、或是憤青,所謂的言論自由,根本不允許集權主義思想,民主只是變相地打壓另一邊的言論。
  但這僅只是我個人、私自、不入目的想法。我想起之前課堂上請來的講師,言語背後揶揄著社區的伯伯阿姨,說他們只在乎社區中秋節抽獎,而不來吃文藝的燭光晚餐;說他們喝不慣咖啡、為了麵包做伸展操。笑他們的迂、俗氣。我很生氣,課後的學習單寫得落落長。我想到我的爸爸媽媽,也許不是那樣子光鮮亮麗、追求絕對的正義,難道他們的思想就不值得我們一聽嗎?我不喜歡有人拿這些事當作玩笑,韓國瑜與韓粉也是,為什麼要用「覺得他們笨」的想法去評價一個人的政治立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抱負與支持的理由,我不願見到口口聲聲說「言論自由」的台灣,最終淪為一言堂而不自知。
分類:日記

  寫一些非常雜的東西,一天發生的事,照時間序寫下來的。有文不對題的毛病、語序混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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