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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語

連續幾個夜裡,我常在夜半醒來,恍惚中我聽見「雨」的聲音。落在遮雨棚的雨滴,彷彿嚎哭著,是離家的不捨,還是心中有難隱之痛呢?視線穿過雨織成的簾幕,我依稀看見兒時的我,那時凌晨四、五點是準備工作的時刻,有時必須跟著母親拉著推車但食品加工廠將未削皮的蘆筍載回家,有時則在家準備桌椅及削皮的器具,那能如此刻伏案呆坐呀!
雨,這令人又喜又恨的東西。曾在雨中歡喜的玩耍,卻也曾在雨中狼狽的奔跑著。現在我不喜歡在下雨的日子外出,是想培養一種無謂的優雅嗎?但此等的時勢裡,我卻不得不卸下心中那份可笑的「固執」。其實,心裡是很想回到兒時的,在那時候,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雨中穿梭,追逐著一份屬於那段時光的快樂。但這份「快樂」似乎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在這個年歲中的我突然很想活得無所罣礙,甚至任性而隨心所欲,但隨著青春的消逝,我不再對夢存有憧憬與想像,這是趨近於現實的務實嗎?還是對自己與世界感到遺忘啊!
隨著年紀越長,心中所能擁有的成就似乎也就越少,是現實催人老還是自己忘了當初的那份熱情?還好,到學校後看見一張張歡喜的臉,我好像又能尋回一絲曾經的感動,雖然還會感到無助與無力,但至少還記得自己應許過的承諾,不要再求一百分,但求問心無愧吧!我知道自己不是個有能力的人,不能事事都做得完美,但用心將責任承擔起來是最基本與必須的。
看著掛在鐵窗的雨珠,我能放下心中那些不知名的惆悵與哀愁嗎?青春已在手中溜走,我還有不快樂的權力嗎?我雖不知明日會如何,但不願意往前就無法讓自己活在當下,管它是晴天還是雨天,就將雙腳踏在時間之流,也許過往曾經甜美,但前面的一切才是更真實的,我無法逃避與推卸,且輕輕哼著自己能懂得曲子向前吧!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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