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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天地]汪大淵《島夷誌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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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夷誌略》原稱《島夷誌》是由元代航海家汪大淵於元順帝至正九年(1349年)為當時市舶司所在地[註 1]清源縣(今天泉州)的縣誌(《清源續志》)所著的附錄。後來汪大淵將《島夷志》簡化名為《島夷志略》,在他的故鄉江西南昌刻印刻單行本。《島夷誌略》記述汪大淵在1330年和1337年二度飄洋過海親身經歷的南洋和西洋二百多個地方的地理、風土、物產,是一部重要的中外交通史文獻。
《島夷誌略》記述澎湖、琉求國、三島、麻逸、無枝拔、龍涎嶼、交趾、占城、民多郎、賓童龍、真臘、丹馬令、日麗、麻里魯、遐來忽、彭坑、吉蘭丹、丁家盧、戎、羅衛、羅斛、東沖古剌、蘇洛鬲、針路、八都馬、淡邈、尖山、八節那間、三佛齊、嘯噴、浡泥、明家羅、暹、爪哇、重迦羅、都督岸、文誕、蘇祿、龍牙犀角、蘇門傍、舊港、龍牙菩提、毗舍耶、班卒、蒲奔、假裡馬打、文老古、古里地悶、龍牙門、東西竺、急水灣、花面、淡洋、須文答剌、僧加剌、勾欄山、特番里、班達里、曼佗郎、喃誣哩、北溜、下里、高郎步、沙里八丹、金塔、東淡邈、大八丹、加里那、土塔、第三港、華羅、麻那裡、加將門裡、波斯離、撻吉那、千里馬、大佛山、須文那、萬里石塘、小埧喃、古里佛、朋加剌、巴南巴西、放拜、大烏爹、萬年港、馬八兒嶼、阿里思、哩伽塔、天堂、天竺、層搖羅、馬魯澗、甘埋里、麻呵斯離、羅婆斯、烏爹 等地,共一百篇二百多個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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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的澎湖人口] 元順帝至元年間(1335-1340)於澎湖設巡檢司,隸同安,為設置行政機關之始。當時之情形,可由汪大淵《島夷志略》,可知其梗概:「島分三十有六,巨細相間,坡隴相望,乃有七澳居其間,各得其名。自泉州順風二晝夜可至。有草無木,土瘠不宜禾稻,泉人結茅為屋居之。氣候常暖,風俗仆野,人多眉壽;男女穿長布衫,繫以土布。煮海為鹽,釀秫為酒,採魚蝦螺蛤以佐食,爇牛糞以爨,漁膏為油。地產胡麻、綠豆。山羊之孳生數萬為群。家以烙毛刻角為記,晝夜不收,各遂其生育。工商興販,以樂其利。地隸泉州晉江縣。至元間立巡檢司,以週歲額辦監課中統錢鈔一十錠二十五兩,別無科差。」可見元代泉州人已居於澎湖七澳,工商興販,各安居樂業。(資訊引用|《續修澎湖縣志(卷三)|人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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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淵(1311年-1350年),字煥章,中國元代民間商人、航海家。元武宗至大四年(1311年)生於江西南昌。曾於元明宗至順元年(1330年)及元統五年(1337年)兩度由泉州出發,航海到西洋各國。最遠抵達埃及的特番里(杜姆亞特),也可能抵達摩洛哥的撻吉那(丹吉爾)。元惠宗至正九年(1349年)在泉州著 《島夷志略》一書,記述親身經歷的二百多個地方,是一部重要的中外交通史文獻。1330年,汪大淵曾到訪淡馬錫,並記錄了當時牛車水已存在華人社區。牛車水時至今日仍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唐人街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個。新加坡學者許雲樵指出,汪大淵《島夷志略》一書的特點是列舉出所到各地的土產和貿易貨物,認為汪大淵本人是一名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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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大旅行家汪大淵是中國自主出國旅遊(不同於唐代杜環是在被俘情況下),「附海舶經數十國」並寫下遊記的第一人,以八年時間遍歷亞非幾十個國家和地區。他的《島夷志略》記述各國、各地(約145個)的山川、道里、物產、民風、大半是以前的史書、遊記所從未記載過的,即使過去記載過的亦不如他親眼目擊以後所記載的詳盡準確。他自稱所記載的「皆身所遊覽,耳目所親見」,所以他是第一位在14世紀30年代遊覽北部非洲和東非沿岸並寫下詳細遊記的中國人。
汪大淵「兩附舶東西洋」,卻未見他自己經商的材料,他所採錄的除山川風土外,兼錄有「貿易賚用之所宜」,看來只是作一些商業貿易的調查研究工作,故其友吳鑒說他「為司馬子長之遊」,這就使他的遊記更有客觀性。正因不為具體商務所羈,他渡過紅海後,能附外舶沿着北非北岸直抵今非洲大陸西北端──摩洛哥的坦吉爾(撻吉那),後又從非洲之角──索馬里沿岸,繞過瓜達富伊角南下,走遍東非沿岸直至信風南下極限的基爾瓦(加將門里)。他所到之處似乎超過了元代中國商舶所能直達的海域。坦吉爾位於地中海西端,直布羅陀海峽的西口,瀕臨大西洋東岸;而緊靠東非海岸的基爾瓦島已界南緯9°,是一百年後航至東非沿岸的鄭和船隊因信風關係也難進泊的海域。汪大淵的遊記為中國人擴展和豐富了對非洲的認識。在14世紀中葉,就非洲以外的世界對東非海岸地帶的認識水準而言,中國人無愧居於此界前列。
在花費八年時間、漫遊三大洋一百多國的汪大淵身上,體現了中國士大夫知識分子所缺乏的不畏艱險遠遊異國的探險精神。他兩次浮海遠遊本身就是一種文化交流的行為。他著《島夷志略》所記國名、地名達222個,其中有不少是首次見於中國著錄的,並對其中99個國家和地區的「山川、土俗、風景、物產」作了比較翔實可信的記錄,是研究14世紀亞洲、非洲各國史地的重要資料。
明初隨鄭和下西洋的助手和通譯馬歡在遠航之前就精讀過汪大淵的書。他在《瀛涯勝覽序》中說「余昔觀《島夷志》載天時氣候之別,地理人物之異,慨然歎曰:普天下何若是之不同耶!」隨鄭和船隊所至「鯨波浩渺,不知其幾千萬里。歷涉諸邦,其天時氣候、地理、人物,目擊而身履之,然後知《島夷志》所著者不誣。」一股「惺惺識惺惺」的感慨躍然紙上。僅從資料準備方面來看,也可看出元代海外交通的發展,為明代鄭和遠航開了先河。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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