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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性的分裂人格

  昨天沒有寫日記,被情捲地心煩意亂。上課不專注、思緒發散,睡前回想一天的記憶,卻模糊不清、感受不到靈魂的重量。
「我很思念你,就像含苞待放的花第一次盛開,落葉積滿了水池,蕭瑟的風包裹了我的心,世界因你增添多一層色彩。」
  並不是那般的愛,只是期待著兩個人的生活,能夠濺起怎樣的水花。佛說,情愛都是苦難的,真正的愛是不求回報的奉獻、真正的愛是相敬如賓,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回歸平靜得到的是喜悅,追求渴望換得的是無法擁有的痛苦。
  「君子之交淡如水」這句話說的真好,不存在控制、佔有,只是發自內心的奉獻,自然沒有交換、送禮、慾而不可得的心思。
  收攝己心,專注呼吸,這正是冥想的道理。所有的經典最終都回歸到同一處,人的本質。佛教不就是一種哲學嗎?

  中午,聽了向老師主講的「人文素養學程說明會」。我很興奮,吃便當時手舞足蹈(因為非常美味,三杯雞、南瓜、茄子、麻油高麗菜、豆干,全是我的心頭愛),倒廚餘時還跟不認識的人攀談。結束後和老師說了一些話,非常高興。我知道自己有些過嗨了。然後明白,痛苦即將伴隨而來。
(因為並不是順序寫的,情緒銜接有點不順暢,我也寫不出來了)(很像人格轉換,我不太明白我在寫什麼了)(總之今天打球打得很爛)
  擁有的多,還是會自卑,比的人越來越優秀,總是有自己不足的一塊。看到場上很厲害的男生,面容從原先的興奮到後來的失望,我就恨自己的差勁。
  我能不能表現得不好?這樣他們還會喜歡我嗎?還會覺得我很好嗎?正常的友情應該是什麼?為什麼我沒有一個能說話的朋友?我可以在他人身上嗅到幸福的味道,而我只是逐漸腐臭的爛泥。有時候,我會拿林敏做比擬,覺得任何人都贏不過她;她跟我喜歡的東西一模一樣,我們都是吉他社、都是簡排、都選了二類組、都對畫畫有興趣,連思考都非常的相似,彼此的意識是共通的。可是她比我更漂亮、吉他彈得更好、球打得更是優秀,連幽默感都是剩過我好多好多。我不會說話,有時候很沉悶,那種時候我都很討厭自己,如果可以像他們一樣就好了,說個故事大家笑笑不是很好嗎?我作繭自縛,無法拋棄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我會想,如果有個能夠切磋球技的朋友就好了,有個就算下雨天也願意待在場上繼續打的夥伴就好了,有個不管好或不好都會支持我的朋友就好了。
  我知道,我鐵定做錯了什麼,性格的扭曲、社會性的分割。融合巨大的優越與自卑,我變成兩個靈魂。

  剛剛分心出去,看了一下別人說的話,回來就換一個人了(並不是真正的人格,而是一個意象性的,這是正常的嗎?)
  我可以很明白知道有兩個我自己,甚至更多。他們在我人生階段輪流出現。有時候我可以說得很多、腦筋動得很快、笑話一個接一個(路邊的花草樹木,俯拾即是一個個笑料),喜歡舞動身體、跑起來、笑得開懷,維霆也是因為那個我的出現,而身陷其中的;可惜的是她很少出現,而且總是伴隨著極大的悲傷與眼淚。
  有時候感到很平靜,說話很慢、思考很慢、動作也很慢,覺得世界也變慢了的感覺;不喜形於色,見到不義的事、被傷害的時候,卻沒有任何波動,像是一個旁觀者的角色。
  有的時候,很孤僻、很沉默,我跟朋友去花蓮玩,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就算勉強說出口也只落的一片寂靜,很無聊的人;我心裡想的很多,卻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就像一個內向者的表現。到極限時,我就會逃開,一個人走。花蓮的回程,我真的太難受了,覺得自己很糟、比不上這些優秀的朋友。我一個人跑到自強號的第一節車廂,找個位子坐下,看著窗外的樹林與海,止不住的眼淚劃過我的雙頰。她們難道不是我的朋友嗎?為什麼我這麼難受呢?
  我寫下: 跟林敏波波謝范出去玩,覺得自己是五人裡頭多餘的那個。看到波波林敏喝酒那麼開心,我其實覺得很難過,我是高攀了他們,沒有他們那麼會分享、沒有那麼會說話、沒那麼有才華。我覺得我變了,去沙灘玩的行程我脫隊了,到附近走走晃晃,跟他們話不投機。在火車上躲開了他們,一個人坐,顯得狼狽。我想他們並不是真的喜歡擁有我這個朋友。也許不是遇到誰的問題,系排的大家很好、高中的朋友很好,卻一樣地躲避起來,我好生氣,為什麼不能夠正常一點?我覺得以前的自己並不是這樣子的,活得僅剩空殼,我記不清前幾天發生了什麼,所有的過程都好模糊,沒有一點深刻的印象,感覺身體替我完成了所有事,我的心卻已經死了。
  總之,這樣擺盪的人格我不想再繼續過下去了。好煩。
分類:日記

  寫一些非常雜的東西,一天發生的事,照時間序寫下來的。有文不對題的毛病、語序混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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