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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荒謬做為大旗的矛盾 (一)

一般哲學上講矛盾的入門除了「自我言及的矛盾」之外,另一個就是「時間(運動)的矛盾」,有名的例子〝阿奇里斯Achilles和烏龜的賽跑〞,,雖然這 是在古希臘的雄弁家(sophistēs)所提到的詭辯,但卻也可說是最古老的矛盾(Paradox)。阿奇里斯是眾所周知的古希臘神話中有名的駿足飛毛腿,和慢吞吞的烏龜賽跑,由於實力懸殊所以就讓烏龜在前方幾公尺處,任何人都可想像飛毛腿一飛奔至終點時,可能烏龜還只是離出發處不遠而已,但是這些彆扭 而刁鑽的雄弁家,卻提出了〝眼前這些都只是幻境,飛毛腿或許能夠逼近烏龜,卻是永遠也不可能超越烏龜〞,這個說法也許很容易就看出是一個詭辯,可是案外地卻不是簡單就能駁倒,泛藍泛統 (現在可能已真的是泛紅了)諸多的詭辯與荒謬,可能也些許像這矛盾需要與以釐清辯明。
把阿奇里斯出發點設為A,烏龜出發點設為B,終點設為Y,當阿奇里斯跑到B的時候,同樣的時間中烏龜再怎麼慢,也應可以跑到C點,同樣地當阿奇里斯跑到C 的時候,這個時間烏龜應已跑到了前方D點,當阿奇里斯跑到D時,烏龜已……。如此推論阿奇里斯即使可以不斷逼進烏龜,卻永遠也不可能超越烏龜,一般人誰也 可以看出這個根本是詭辯,但是卻無法輕易辯倒這個「時間(運動)的矛盾」。可是如果用阿奇里斯從出發點到終點的距離,和阿奇里斯出發點到烏龜出發點的距 離,同時也算出兩者的速度,應該簡單地就可算出阿奇里斯,在哪裡就可超越烏龜,這可能只是簡單的算數就可算出來。 
但是對於以上的矛盾,其實就是必須換用像速度、距離…等,數學的語言才能換算出來,也就是其實我們對於這種諸如此類的詭辯式的矛盾,如果只是用不是非常精 確的日常所使用的語言(日常語言),有時候只能如掉在泥沼中難於反論。也就是其實我們平常使用的日常語言,是有非常大的缺陷的可能,而例如數學、或經過嚴密地定義的自然科學、或社會科學等語言,由於是經過人工思考整理、明確定義的言語記號,所以稱為「人工語言」,卻是解決類似時間或運動諸現象,由於概念的 模稜兩可、或不明,所產生的諸多矛盾合適而有效的方法! 
觀察所有倒扁的作為,從國、親、新罷免案的推動,先由政黨號召連署,不論贊不贊成、或喜不喜歡,但是卻只有這一段是符合推論的正義,或勉強可稱為合於理性 的規範,只有這一段是距離道德最近的活動。無疑的在所有人性生活中,道德當然是最高的存在,政治或法律,原本就是要規範、或試圖釐清闡明道德,所發展出來 的人工語言,否則道德就可能只是散落在各個或各種認知裡。簡單的說「罷免」就是發明出來的,要「罷免」什麼人?究竟什麼人可以為之?要多少人簽署、或其他 認定方式?例如要經過1、2、3…等程序。而這就是借用法律這個人工語言,來說明定義、或釐清、或正確地限縮「罷免」這個概念,甚至由於時間、習俗…等因 素,也可對這個人工語言給予修正或是正。哲學的本質意涵裡,也是在發現矛盾、釐清解釋矛盾、解決矛盾,所以需撇開情緒、妥善運用思辯、做出判斷,違反了這 個程序,不但脫離了哲學方式,而且其實是根本是脫離了道德追求。 
這次整個倒扁的荒謬性,就是剛好是反著一般正常簡單的道理,或可能是一般國家的通常認知方式而行,假設如果用相反的層次推進,則可能還似乎可以築起一面, 所謂可觀的道德大牆、或者道德大櫓。也就是如果是由民間人,首先發起靜坐或抗議的初聲號角,而後所謂的學者,用所謂知識良知隨後登場做理論的整理,而後具 有真正政治實力的政黨,做最後的實質攻堅。可是這些人卻反其道而行,立即用主力攻堅,這猶如在法庭上立即進入結辯,接下來的申判就是一翻兩瞪眼了。三審定 讞的申判想要翻案,可能是不是要有新證據、否則可能就要另起爐灶了。 
而這些所謂清流學者,卻是選擇了做類似東施效顰的作為,而且是以自己的名器做賭注,卻又提了一堆愚蠢的論述,用「最高道德」作旗幟本身就是愚蠢!道德是最 高的存在,但是卻沒有最高道德的存在,最高道德其實只是荒謬而已別無其他!「道德是最高的存在」這是可成立的,在所有的可知界、可視界,或簡單的說,所有 存在的各種學問的作用到底是什麼?無非是更真、更善、更美,或解決、或弁明、或釐清而已,而這些都只是涵蓋在道德裡,並非就是道德的本身!
分類:科技

這才是我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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