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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基本教義派(一)

基本教義派是翻譯自英語「Fundamentalism」,原是指宗教上原典絕對重視的主張、或態度,而支持這種主義的教徒的英語圈的通稱,特別是美國的媒體界最是多用,而亞洲日本翻成「原理主義者」,台灣則翻成「基本教義派」。後來伊斯蘭教的激進穆斯林組織,主張原点回歸的信仰復興運動,有的時常有過激的穆斯林,甚至以恐怖行動對既成的宗教勢力的權威,採取反發抗議,英語圈媒體界也用相同的「Fundamentalism」 用語,說成「Islamic Fundamentalism」 也就是伊斯蘭基本教義派、或回教基本教義派,所以英語圈也就時常多用了「基本教義派」 Fundamentalism來指稱 「Islamic Fundamentalism」。  
而這個用詞最早是源自於16世紀,歐洲的宗教改革,特別多是指以馬丁路德為著名的Protestantism (中文有人翻成新教),不過最早的「基本教義派」 Fundamentalism,絕對不是源自伊斯蘭教的激進穆斯林!基本教義派的說詞最原本,起源於馬丁路的的宗教改革,其主要的核心概念或思想主張,就是「原典絕對重視的主張或態度」,和「原点回歸的信仰復興運動」,其 行動或主要行為就是「改革」!所以在Epistle of James (台灣翻成雅各書簡) 中,提到「身體沒有靈魂是死的,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
台獨主張和作為,在這個部份和新教運動 Protestantism,可以說是相契合的,所以台獨的「制憲、正名」,就是有原典絕對重視的主張,和原点回歸的信仰復興的意涵,因此台獨主張者被蔣介石法西斯主義信徒,打成邪惡也不是一天兩天而已,而基本教義派也被法西斯主義後代的媒體記者,汙名為極其激進的伊斯蘭穆斯林組織的同類,但卻都是不查這個基本教義派的原意。 
語言和文字是人類用來溝通,最頻繁也最廣泛的兩種行為表徵,語言有快速、廣泛、直接等功能特徵,文字雖稍遜於語言的快速與直接功能,但是廣泛和長久性,卻是優於語言。人類多數時間用這兩種行為表徵,來詮釋意念或概念,反過來看大多數的人、大多數的時候,其實也受制於語言和文字的特定意念,哪一種語言文字的使用是對呢?這是值得我們運用思考去辨別的。西方的「主知主義」 (或稱為唯智論intellectualism),一直認為" 知識就足夠達到完美" 的原則,但是到了20世紀的有名語言學者、哲學家,路德維希.維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1889年—1951年),卻認為我們真實的生活形式,多數是侷限在「語言 game」,他有一句名言:
凡無法談論的,就不得不只能沉默。
"Wovon man nicht sprechen kann, darüber muß man schweigen"
("Where of one cannot speak, there of one must be silent") 
而「基本教義派」 恐怕也是如此,「Fundamentalism」 原意是指宗教上「原典絕對重視的主張或態度」,「原点回歸的信仰復興運動」,後來經特別是媒體記者,也特別是美國的媒體記者,多用來指稱或指責伊斯蘭教激進穆斯林組織,因此這似乎已成了一種定型的〝語言game〞。路德維希.維根斯坦的「凡無法談論的,就不得不只能沉默。」,可能就是在指當語言變成價值判斷的時候,好壞、喜不喜歡等價值判斷是無法議論的,而「Fundamentalism」 已經在美國、法國、英國…等,被賦予壞的、恐怖的、固執的、激進的…等負面價值判斷,這可能已經是事實。在台灣的「基本教義派」 一辭恐怕也是如此!但其實它是被抓來代表這些負面意涵,而不是這個詞本身,原本傳出或要傳出的意涵。 
美國也是自由主義「Liberalism」 的大本營,很多自由主義者 (liberal),可能總喜歡把「Fundamentalism」 拿來當對照組,但是如果從固執的、激進的…等意涵上來檢索「Liberalism」,卻可能不會少於「Fundamentalism」!艾薩依・巴林 (Isaiah Berlin 1909年- 1997年),在他的兩個自由的概念 "Two Concepts of Liberty" 中,提到的「積極的自由」 (positive liberty/freedom)、和「消極的自由」 (negative liberty) 兩種自由,這種積極自由主義者,其實也可以說是另一種型態的「Fundamentalism」,只是他們的基本教義不是〝原典〞、而叫做 〝自由〞!把「經典」 和「自由」 兩個名詞抽離之後,其實他們所在做的、所在執著的方式,可能會發現也沒有什麼不同! 
路德維希.維根斯坦也曾這樣形容哲學:「陷入哲學困境就像這樣一種情況: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要出去,卻又不知道怎麼辦。想從窗跳戶出去,可是窗戶太小;試著 從煙囪爬出去,可是煙囪太高。然而只要一轉過身來,他就會發現,房門一直是開著的!」。人類由於要傳達意念、概念、或認知,而運用了複雜的聲音發展了語言,為了標明這種意念、概念、認知而發明了文字,這種就是一種很典型的「認知」與「存在」的原始形態。 
「語言」 和「文字」 無疑地具有很強的表述記述功能,很多人也因此認為「語言」 和「文字」 的記号或符号 (Semiotics),代表了哲學的大部分,也有很多人因此認為語言文字才是文化的本身,這是現狀事實,可是並不一定就是絕對事實。語言和文字能代表大部分的意念,卻不一定能代表完全的意念,舉一個例子「愛」 或「Love」,大家都知道代表什麼意念,但是「愛」 的意念範圍究竟有多大?恐怕沒有人能說的 準。再舉一個例子,你問一個戴錶的人:「現在幾點?」,可能回答沒有問題,可是如果你問:「時間是什麼?」,究竟有幾個人能回答完整呢? 
再回到基本教義派「Fundamentalism」,恐怕又也是如此,很多人所提出的說法,就是現狀的代表意義,其實也就是現狀事實,而我要點出它的原始意涵,就是它曾經代表過這樣的意義,也就是現存的「存在」 並不是唯一的事實!這種分辨的纖細性,就是我要在此向大家推薦的。18世紀英國所謂〝蘇格蘭俱樂 部〞的經驗論哲學者,大衛.休莫 (David Hume 1711年- 1776年)曾經在他20多歲時就完成的巨著「人類本性論」A Treatise of Human Nature,文中提到「情念」或「情緒」,是人類與生俱來的ㄧ種直情的東西,必須經過研磨改善,否則個人化感情的情動主義過度地驅使,只是讓「理性」成 為「情念」(情緒) 的奴隸!而阻卻了道德化的可能性。而什麼是道德化?道德不能偏離真實,道德化的首先可能就是真實化! 
要忽略一件事情、一種意念概念、非常簡單!要視而不見也並非困難,但要分辨可能不用纖細的情感就會產生困難,而有沒有需要呢?那就要個人「問本心」 了!我 試著舉出原典、舉出西方的哲學家、文化人類學者、經濟學者,他們曾經說過什麼?有一個用意,那就是對於真實的追求,除了本心的追求之外,也要看看世界現行、或曾經有過什麼樣的人?他們有什麼樣的看法論述?而這種方法才是自己知識國際化的方法!也才是所謂「國際觀」 的本質! 
一樣的立場,語言文字確實具有很強的表述功能或能力,但並非絕對!這對文化構成是如此、對國際觀的養成也是如此。基本教義派 「Fundamentalism」 的現狀,負面意義居多的現狀事實,不是我要推翻或辯論的重點,有一個更實際的需要,才是我想講的重點!「什麼是你的基本教義?或者你的基本教義是什麼?」,就像:我要求生存!而生存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生存也可以以呼吸為代表,也有只要解決三餐就可以代表,有的只要能看、能 走、能說、能寫…就可以是代表,但是重要的不就是「你究竟認為什麼才是你的生存?」嗎!
分類:科技

這才是我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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