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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社長給自己的【早來的生日文】

  (本篇發表在我自己的臉書上,想說發現了新的平台,就搬上來試試。)
  就在前幾天開始,正式進入了禁尻11月(No Nut November)我才注意到我生日要到了。從小就是幾乎不過生日的人,頂多只有當天會被熟識與不熟識朋友洗臉書的頁面的我,按理來說是不會在意這一次生日的,但這次有點不太一樣,多接社長的半年,再加現在續任的幾個月,我也差不多擔著責任走了很久,是有些話正好想要回顧。
  大概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我覺得社辦打理對於社團的重要性很高,想不想待在社辦,與幹部對社團熱不熱衷,我相信是有正相關的,於是我就開始三不五時就換社辦的擺設方式。三番兩次的變動,讓我都忘了曾經有過什麼格局,但現在的擺設方式,有著從書法社換來的和室椅、大白板,從二研幹來的長桌,拚拚組組後,讓社辦同時像是會議室、教室、沒有咖啡的咖啡廳、能睡覺的地方。這樣的變化,讓兩個我的朋友繳了社費、加了社團,這兩個都有美宣的戰力,其中一隻還幫我搞定了活動的海報,真的是感激不盡。另外,在我順手送了一個二年級的社員鑰匙後,對方就變成從燕巢跑來社辦了,我直接多了一個副社長,雖然好像不能分擔多少工作(畢竟副社長的定位就很不明確),但也幫忙處理瑣事,或是社課的問題,這點我也是很感動。
  從暑假中後段開始,我就感覺我的生活沒有任何一點空閒了,雖然目前還有一點點的空閒讓我打這份文章,但在過幾天就要段考、段考後要交帳,我大概又要忙炸了。有次我神經兮兮地處理著社團的公文還是帳務的,我們剛入社的美宣長就問:「你看起來好像很忙」,我猛然抬頭回了句「蛤?」,這不是對他說的,是我好像有點困惑,困惑自己是不是已經忙到忘了什麼是空閒了,忙碌與空閒之間的交界在哪裡,我也找不到了。總之,一個人扛一整個社團,基本上是天方夜譚,而在高塔上過著一千零一夜我,不知是要瘋了,還是早瘋了。
  辯論不是正常人會理解的東西,社團運營也不是,比別人多接半年更不是。那天我在社研第三天晚上的活動很難過,別人都在互相喊話、期許著未來,而我認為,一切都是過程而已,這一批比我小一歲的弟弟妹妹在說什麼?他們又是誰?我在這裡幹什麼?又為了什麼而在這裡?社團嗎?所以我難得的落下淚,我以為我是習慣孤獨的人,但我還是扛不住那一種如巨浪一樣淹沒人的疏離感。交通盃也是,在閉幕式上看到一堆無關於自己的人事物在面前上演,說著對辯圈的期許、見證著辯圈的未來,我是很感動,一個不被人理解小圈圈,被一個出現在電視上、站在高位、受人愛戴的政治人物讚許,做為半隻腳踏進辯圈的人,我不免得也有點激動,但也一樣,一個不屬於我的派對,總會有那種,如浪一樣的疏離感。
  在社團間的那份疏離感,到了最後,都在不知不覺被柒樓的大家、陪伴我的人化解了,大家各取所需的互相幫助,但在最後,都回饋到了彼此的身上,在我這裡,那種疏離感消失了,對我來說,這個是最大、也最好的改變,感謝你們。
  最後要說的是,關於學校在社團迎新時段做出的規劃,可能導致很多社團招生出現困難,進而出現運營問題。這個我已經在「期中招集會」反映無果,做出決策的學務長並未出現,下一次交手的機會是在11/23的「與校長有約」,我做為半腳踏入辯圈的辯士、一個徹徹底底的社團人,已經打算在那個時候好好質詢,「 友善地」、「問問看」我們社團的未來。但現在,我們社團依舊在招生困境中,如果社團救不回來,那我也沒辦法了,我已經接了兩屆,大四接了,畢業無法當顧問,無論如何,這是最後一年了,一定要找到人交接,無奈遇到學校這樣的宣傳規劃,以現在的步調,我們只能在下學期重整旗鼓,做出最後一搏。
  如果我救不回來,我只能對學校全力質詢,讓其他社團不要再倒下。
  這學期,你們見證的滔滔社,是代表著思辨者與辯論人骨氣,只有辯論課程與對外比賽;下學期,你們將見證的滔滔社,是代表著一個社團生存的掙扎,還請期待。
#社團  #生日  #日記  #隨記  #手札 
分類:生活

現任辯論社社長,喜歡哲學、遊戲、音樂、寫小說,是個會說話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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