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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愛你

  親愛的,
  其實我很愛你。
*******
  接連幾天的大雨像清潔工清洗街道、屋瓦、招牌,也清洗我的內心。
  被沖刷乾淨的左邊心房裡還殘留著一點血跡,我選擇在雨未停的這一晚一一檢視,好讓我看清楚我是否如你所說的一樣:不愛你了。
  趁著雨還下著,我選擇從第一次和你牽手那天開始回想,那時候的我還年輕,還像你心中完美的樣子愛著你,也只有那時候你是真正快樂的。
  既然,我已經挽回不了了,那麼至少讓我最後再想一次你,讓我的心不那麼痛、血也才能不再流。
  1
  我記得,第一次和你約會是在冬天,沒有什麼陽光的日子裡,因為你的出現,街道彷彿瞬間亮了起來。
  你開心的大步朝我走來,看見我ㄧ個人站在騎樓下等你,心疼的問我:「冷嗎?」
  我開心的望著全身黑色系列的你,儘管沒有大太陽、儘管你全身黑,仍罩不住你身上散發出的光芒,閃亮亮的讓我不論在哪都能第一個找到你!
  你永遠是那麼耀眼、那麼惹人愛。
  我搖搖頭,伸手牽著你:「這樣就不冷了。」
  你笑的好燦爛,開心我的主動、更開心我毫不隱藏愛意的目光。
  第一次牽手,是我的主動。
  我總是忍不住想去碰你、忍不住想和你更靠近一點,想將你抱在我懷中、更想塞進你的大衣在你懷中肆意的撒嬌,讓自己在你面前展現出別人看不到的任性、看不到的扭捏。
  每一次我總是能惹得你笑,你看著我的眼神特別寵溺,不論我做了什麼蠢事,你都笑罵我:傻瓜。然後又把我緊緊摟在懷裡,我也豪不避諱的在別人面前摟緊你,只因為你是我ㄧ個人的!
  你是我的男人。
  和你剛交往的這段期間,是我最瘋狂、最不像自己的時候,我還以為生命的能力值會一次被我消耗完,可事後證明了,並沒有。
  我並沒有瘋狂到底,也許是我的個性使然,也也許是因為太過愛你了,我漸漸懂得收斂自己的愛,就怕哪一天你不愛我了,我還能給自己一個後退的空間。
  你可以說我自私,但你不能問我到底有沒有愛過你?
  因為這一路走來,我ㄧ直都用不同形式、不同溫度的愛對待著你,我對你的愛從來不曾間斷過,即使是吵架的時候。
  「就說我沒有了,你幹麻一直問?」看著你的眼神,我只感受到不悅的質疑。
  「那妳就老實交代妳這些天去哪裡?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先告訴我?」你搖晃著手中的手機,質問的口氣,即便今天你問的是別人也會感到不愉快。
  「我和朋友出去玩了。」
  「哪個朋友?」
  「你到底!」我火了,能感覺到腦中的血壓不斷升高,血管一跳一跳的怒氣,「你就這麼對我不信任嗎?我難道連一點點自由都沒有?難道你以為我會背著你和別人有曖昧嗎!」
  「我沒有那麼說,我只是要妳跟我說一下妳到底去了哪裡,我也會擔心阿!妳要的自由我也不是沒有給妳,但我只希望你能告知我妳要做什麼,好讓我不擔心!我、」
  「說到底,你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還是你怕我就這樣走了?」
  「我沒有!」
  「那你就不要管我那麼多!我只是想要一點點自由,一點點而已!」
  「妳以前不是這樣的……」他難過的垂下眼瞼和平常耀眼的他不一樣,我才知道我傷害到他了,只是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怎麼有辦法輕易的收回。 
  「以前是以前,時間在流動,我也在成長,我已經不是當年只會膩在你懷裡的小女孩,我長大了,我的愛也在改變。」“但是,你要知道我並不是不愛你阿”,只是這一句話我沒說出口。
  他沉默了一陣子,那段時間裡,我完全不懂他一個人獨自在思考什麼,我只能靜靜的在一旁陪著他,並且一個人重新思考剛才說出口的話應該怎樣挽救。
*******
  時間不斷的在轉動,他身上已不再有我看見的光芒,因為難過整個人在那一瞬間看起來很憔悴,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我不懂得該怎麼做,才能拔除我插在他心上的那一把刀。
  直到他默默的站直身軀,看都沒看我ㄧ眼,只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一句我當下仍反應不過來的一句話。
  「是嗎,原來妳的愛……在改變。」
  剛開始我不懂,後來我才意識到他誤會了,誤會我說的話了!
  而他當下的沉默是他的悲傷,我卻沒有察覺。我還以為只要拔除他傷口上的那一把刀就能撫平的他的難過,我卻忘記了替他止住傷口上的鮮血,而我又怎麼能夠、怎麼能如此愚笨。
  我一直認為最愛他的人是我,但我不曾想過傷他最深的人也是我!
  我們,
  從對話的一開始就沒有達成一樣的共識。
  於是,
  才造就了彼此的傷害。
  於是;
  我們,
  走向不同的分岔路。
  2
  今天一早便下起連綿不斷的雨,忽大忽小阻隔了世界與我們的交談,此刻的寧靜變成了一種享受,難得能待在家裡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發呆也是一種幸福。
  我們一起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聊著最近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也有默契的忽略了那一天爭吵的過程。
  我從以前就一直認為能遇見你是一件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而此時此刻能躺在你懷中讓你摟著更是一種奇蹟!不論晴天還是雨天的你,對我而言就像太陽一樣耀眼、溫暖,貼著你的胸膛聽著你心跳的聲音,已然成為我最喜歡的事情,聽你的心跳沉穩、有力的跳動,就像緩慢的鼓聲讓人感到平靜,我愛這下雨天讓我和你如此靠近,讓我更多愛你一些。
  「等雨天過後,妳想不想去哪裡走走?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散步談心了。」你邊說話邊將下巴抵在我頭上,來回不斷的輕抵,這樣的親密讓我感到幸福。
  「恩……我沒有特別想去哪,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也沒有。還是我們去以前常去的老街逛逛?已經好久沒有去了。」
  「好阿,真的很久沒有去了,記得我們剛交往時常去那邊吃東西呢,現在因為工作只有假日才有空可以見面:(。」
  他笑著,捏住我的嘴唇:「噘的快可以掛起三斤豬肉了!」
  掙開他的手指,我輕揍他的胸口:「最好啦!哪有那麼多。」
  「哈哈哈哈!」
  喜歡,一直喜歡你放聲大笑的聲音。
  你快樂的每一個樣子,我都將他存放在心裡,有空閑的時候從心底拿出來慢慢回想,跟著你一齊開心、一齊大笑。
  我ㄧ直再思考,思考為什麼我們捨得吵架?思考,是不是我真如你所說的那樣變了許多?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大吵,也從來沒發現你心中的害怕,是我忽略了,我還以為只有我是受害者,還以為最難過的是我,最可憐的也是我,回想至此我已經明確知道是我的錯,然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彌補,只能繼續回想著,在這個最接近你的雨夜。
  和你交往這些年,我們變得越來越少出去遊玩,有空的時候就待在家裡,看看書、電影,幾乎沒有真正一起的去玩過。
  雖然知道和你約會很重要,但我又錯了。
  「妳昨天很晚睡嗎?」你開著車,分神的望向正在打哈欠的我。
  「還好啦。」嘴是這樣說,但又不自覺的打起哈欠,伸手抹去眼角上的眼水。
  「不是說好今天要一起去散步,妳為什麼要晚睡,妳難道都不重視和我ㄧ起出去的時間嗎?」說著,你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難看。
  「也沒有很晚阿,而且散步幹麻選這麼早,也可以晚一點嘛。」別開臉,我望著窗外,不想盯著他難看的表情,看了就生氣。
  「妳肯定又和哪個男同事聊天聊到半夜。」冷不防的,他又提起。
  「喂!你說那什麼話!」轉過身,我看向他。 
  「上次妳朋友就和我說過妳最近和某個男同事走很近,我怎麼知道妳是不是、算了!」
  「你不要這麼不信任我好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過分?」又看見他緊閉著雙唇不發一語,真的很想直接下車!
  「算了,今天出去玩,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昨天是真的晚睡,但晚睡是因為我看連續劇看入迷忘記時間了。」說完這些話,我和他一樣沉默,抬頭望著窗外,我真的不懂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氣,怎麼我的心情變得比陰天還要暗!
  我真的不懂我們兩個人的心到底在想什麼,好像明明應該靠近的兩顆心,卻在無形中越來越遠,甚至快要看不見,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到最初?
  這個問題,直到現在我仍想不通。
*******
  說真的,如果可以重新來過,我一點也不想讓你難過。
  可是我真的挽回不了,現在真的挽回不了你的淚水。
  要是我沒有讓你誤會,要是我安份一點,我能多給你一點安全感,你也不會犯下錯誤,也不會抱著我哭泣。
  是我不對,你不要哭。
  「主管真的很煩,為什麼每次都要叫我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出差,我又不是業務,行政跑什麼業務差阿!」對著身旁的男同事我忍不住開始抱怨。
  「想開一點啦,現在這環境沒被辭職就不錯了,主管說什麼就做什麼吧。」他輕拍我的肩膀。
  我不屑的喝了一聲,「出差就出差,但上上次去遊戲鬼屋嚇的我差點沒去收驚,然後上次去幼兒園被一群小鬼纏住,氣的我差點不想生小孩!這次更誇張,最好我們的商品汽車旅館用的到,來這裡出什麼差啊!被我男朋友看到我就完了!」和他一邊走出大門,一邊詛咒主管的頭上無毛!
  「不會啦,哪那麼可憐!而且我們是來出差,就算看到也可以拿差單給他看阿。」
  「他會信才有鬼。」才剛講完,我就看見他站在旅館大門臉色鐵青的看著我。
  我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回望著他。
  同事推著我的肩膀,「妳幹麻?」
  「我男朋友……」
  「不會吧……」
  接著,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快轉一樣的播放,他衝上來就直接往我同事揍了一拳。來不及反應的我只能看著我同事被揍倒在地上,直到我同事大喊我的名字,我才回神。
  「住手!你在幹麻!」我衝上前拉開他,看著我同事嘴角流血,我怒氣整個上來。
  「幹麻!我才要問妳在幹麻!我朋友說看到妳開房間我還不相信,妳!」
  啪的一聲,我朝他臉上一巴掌打過去。
  他吃驚的看著我,我自己也訝異的看著我的手。
  「妳?」
  「你冷靜一點,我們是來出差的。」我同事拿出差單到他面前給他看,「不過真沒想到還真的這麼倒楣讓你遇到,才會誤會了。」
  他看完差單,望向我,「我……」
  「我們分手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喂喂,妳冷靜一點,妳男朋友只是誤會而已,還不至於這樣子吧。」我同事試圖打圓場,被我甩開了手。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看著他,「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誤會我了,對吧?既然我們之間的信任這麼薄弱,在一起還有什麼用,你應該也累了吧?恩?」
  他一句話也沒說,但難過的看著我,看的我心痛,為什麼他比我還難過。 
  我不是受不了,我只是不願意在看他這樣子過著,愛我讓他變得那麼痛苦、愛我他已經不像原來的他,沒有了神采飛揚的模樣,沒有我當初愛上他的光芒,他變得黯淡,在待在我身邊,他只會殞落。
  不應該會變成今天這樣,他不應該失去他的光芒,他是閃亮的恆星,怎麼能變成即將逝去的星星。
  好想、好想撫摸他的臉龐,輕聲安慰他,可是我無法、無法壓下他心底的恐懼,我給不了他更多,我無法讓他對我放心,愛上我對他是種折磨,生活在我隨時可能會離開的懷疑下,他變得疑神疑鬼,已經走不下去了。
  「放我走吧,嗯?」不論我聲音在輕、在柔,現在說出的每個字都是一把刀。
  他無言的後退、再退,望著我不斷的搖頭,當初穿在他身上的黑色,已經不再閃耀,變得黯沉。
  他轉過身,打開車門發動車子後,呼嘯而去。
  我們……
  「喂,這樣不好吧?只是誤會一場而已阿……」
  我搖著頭,「你不會懂得。」
   
3  
  如果,你沒有愛我這麼深;如果,你可以愛上別人,我們就不會有這麼戲劇性的結局吧。
  就像是偶像劇播放一般,還以為會是場喜劇結尾,又或者我離開是主角你的人生裡,而身為主角的你能找到另外一個很愛、很愛你的女主角,從此你們幸福快樂,開心的過完一輩子,而那個傷透你心的前女友從此不再出現!如果能像我所想的這樣該有多好?可是你總是笑我連續劇看太多,看到可以自己去寫一齣劇本,自導自演,所以我才會將自己的人生導演到如此地步。
  自從上次你離開後,我已經半年多沒有見過你,也沒有絲毫你的消息,你就像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誰也聯絡不到!我曾以為你是去療傷,或許等傷口不痛了你就會回來,再次回來的你,肯定又是當初神采飛揚的樣子,至少我是這樣以為的。
  是我太低估了你的愛,還是我太高估我自己的愛?
  我從沒想過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會讓我們演變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一種可笑卻又可悲的結束。
  如果這是齣八點檔連續劇,我保證我ㄧ定會打到電視台去抗議編劇太爛,這種爛故事情節也敢寫下來!或者,如果這是本你正在看的小說,我肯定會奪下來毫不猶豫的拿去燒掉,然後告訴你這種故事結局的爛小說不要看太多,因為這只會讓你太過於投入影響你的情緒!
  可是,都不是,所以我無法阻止這可笑又可悲的結束。
  我從沒想過應門後會看見你一臉滄桑的站在我面前,許久不見的你,沉默的走進家裡,什麼話都不說的站在客廳。我關上門,跟著你的腳步走到客廳,看著你的消瘦背影感到好難過,好想抱著你,好想告訴你:我好想你。
  「你……」我打破沉默,卻除了你這個字再也說不出話。
  「妳愛我嗎?」低沉帶點沙啞的聲音,一時讓我以為說話的是別人不是你。
  我回答不出來,應該是說我不知道要怎樣告訴你,才能讓你相信我愛你。我不想回到以前那樣,儘管我告訴你我愛你,而你卻始終不相信。 
  「告訴我,妳愛我嗎?」你沙啞的說,眼神帶點我看不懂得陌生和瘋狂,我有些害怕。
  「你不要這樣,我、」
  「妳是不是根本就沒愛過我!」你突然激動的抓著我的肩膀,放聲大吼:「到底要怎樣!妳到底要我怎樣才能讓妳愛我,我真的好累!這些日子,不管我到了哪裡,我就是忘不掉妳,睡著的時候想著妳,清醒的時候也想著妳,就連我自己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瘋了!我看了醫生,我懷疑我自己生病了,我試圖吃藥,可是妳還是在我腦海裡揮散不去,我知道妳不愛我,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愛妳,我這裡真的、好痛!」他不停的槌著自己的心臟,不停的。
  「你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我傷他這麼深,我更不知道他愛我這麼深。
  他眼神閃過一絲光芒,他問我:「是不是我傷害自己,妳才會有感覺、才會心疼?」
  「你在胡說什麼?」我搖著頭感到訝異,他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的眼淚不自覺得流下來,我沒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阿。
  「妳哭了,」他突然開始在尋找什麼,「原來……」
  他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搖著頭。
  他掙脫我的手,走向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來。
  「你要幹麻!」我大叫,淚水不知道是驚慌、還是心疼,不停的掩蓋住我看他的視線。
  「妳是愛我的吧?我不想看到妳哭,我不能在傷害妳,可是我可以傷害我自己,我的愛對妳來說是種負擔,我是真的瘋了!說不定有一天,我會傷害妳,我不能那樣做,在那之前我要先阻止自己。」
  「不要、不要!」
  我衝上前握住他手裡的刀子。
  「放手!」
  「不要!」
  他的力氣真的好大,我怕我搶不走刀子,可是我更害怕他傷害自己,只要受傷的不是他就行!
  在爭奪的過程,我們不斷的大吼,撞倒了杯子、衣架,物品不斷框噹掉落的聲響,整個屋子幾乎都因為我們震動,刀子嘛不長眼睛,搶的過程總會傷害到誰的,但只要不是他、不是他就好。
  終究,刀子不小心、不小心沒入身子,真的是不小心的……
  「喝!」我們倆倒抽一口氣,互相看著對方,眼神漸漸變得冷靜,不再有爭吵,不再有框噹落地的聲響。
  可終究故事都要有結局的阿,我們也該走到結局了。
  我扶著他倒地,刀子不偏不移的刺在心上,我的淚水不斷滑落、不停的看著模糊的他,我真的好怕,我怕失去他,他驚慌的看著我,眼神裡盡是崩潰的神情,我伸出不斷顫抖的手撫向他的臉龐,手上的鮮血不小心沾染到他帥氣的臉龐上,我抹去他頰上的淚水。
  「不要哭。」
  看著他,我心真的好痛,好像快死掉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後要怎麼辦?為什麼會是用這樣的方式失去我?
  我真的沒想過會變成這樣子的結局!能不能讓時間重來?
  「救護車……我找救護車……」
  我拉住他的手,「不要離開我。」
  我們之間的回憶就像畫片般不斷的閃過,從第一次牽手那天、到爭吵、哭泣、分手以及現在,都像一部微電影在播放,我的男主角還是依然帥氣。
  「不是你的錯,只是不小心而已。」我吃力的說出這句話,流著淚身體不自覺的抽蓄,真的好痛。
  「不要死!不要死!」他哭吼著,但在我聽起來卻很小聲。
  我ㄧ定要告訴他,我很愛他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讓他、讓他誤會…… 
  我擦掉他的眼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能夠、沒能夠告訴你,我其實、」咳咳咳、感覺有血不斷從嘴巴咳出,我好像快缺氧了。
  他伸手壓住不斷流出的血,「不要再說了!」
  我搖頭,「我其實很愛你,很愛、很愛你!很抱歉,沒能讓你知道。」
  我想連續劇都是騙人的,果然八點檔看太多了,人要死的時候根本撐不了四十五分鐘,僅僅五分鐘我就感覺快死掉了!
  「對不起,我不能再陪你笑,你要、」
  他哭出聲,第一次不再是沉默的生氣著,真好。
  「好好活下去。」
  我放開了手,最後閉上眼睛的時候看著他的嘴型還在動,可是我已經聽不見了,我再也聽不見你說什麼了。
  親愛的,對不起,是我沒能夠好好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是我沒好好照顧你,是我ㄧ手主演的結局,我不怪誰,你也不要怪自己,是我沒能夠給你更好的。
  我知道我一再重複說著相同的話,可是我真的覺得這些話說在多次都不夠,真的不夠!可惜我已經說不了了,故事結束了。
  親愛的,我其實……
  很愛你。
  很抱歉,我沒能在一開始就讓你明白是我的錯……
  the end.
     by 七魂  2013.08.15
 *********
  警告:
  故事僅屬虛構,危險情節請勿模仿!
  心智年齡不夠成熟、不能判斷危險者,請勿觀看。
分類:藝文

我是Seven七魂,喜歡創作故事、閱讀、手作、繪畫,一個什麼都想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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