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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部落正義」之心得

恩......頭一次打關於影片的心得,可能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感想,不過還是試試看吧!

這周看了一部名為「部落正義」(Tribal Justice)的影片,本來以為它是描寫關於台灣原住民族群所製作的紀錄片,不過,當開頭跑出一連串的英文工作人員及裡面的登場人物有著不同於我們的紅皮膚後,赫然察覺這裡的「部落」指的正是美國的原住民----印地安人,片中以兩名來自部落的女性法官如何在現代國家體制以及自身傳統部落的文化差異間找出一個制衡點,讓兩者能發揮出各自的優勢來保障印地安人的權利及文化。
紀錄片開始,是身為印地安人法官之一的懷特女士的訪談,在談話過程中能聽得出她對於能成為部落與國家(例如:州政府)間的橋梁引以為傲,不過她提到,在她剛進入法學領域工作、與非印地安籍的律師接觸時,還被後者說了一句:「妳是印地安人,妳當的了律師嗎?」我覺得這句話不管是對誰說都會讓當事人聽起來非常刺耳,就如課堂上一位姊姊說的:「在歷史過往中你們(指外來族群)搶奪我們的土地資源,我們如今站出來為我們的同胞爭取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嗎?」(個人理解的意思大概是這樣,有點忘記)就讓我想起昨天看的一篇文章,它的內容是描述一名身為越南籍社工遇到的問題,服務對象打電話來單位,一聽到她的越南腔後也是立馬要求要換台灣籍社工,就連在單位上班時,有些同事還會詢問要不要特別幫她中文注音之類的。雖然用同事的眼光來看,可能是擔心她在中文語言方面的學習還不完全成熟而提出的關心,但對當事人來說這些舉動不見得都是貼心的,尤其在當事人不希望有這種「特殊待遇」的前提下。因為不同的種族、語言及文化而對其產生偏見及不信任感是非常不好的認知行為,但諷刺的是,我們的周遭環境中經常出現這種現象,自己也不知不覺間受影響,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除了上述的內容引人省思因種族而引發的矛盾,劇中提到部落法院分別對三種不同年齡階層的印地安人做各種協助,這三種年齡層也分別有不同回饋。

第一種是一對介於青壯年至中年期、深受毒癮困擾的成年夫妻;第二種是一位較為叛逆的青少年,最後則是一位行為較為不受控的身障兒童。

第一種和第三種皆有較為強力的支持系統(前者是夫因為希望自己孩子別成為下一個吸毒者,開始有改善的想法及行動,也和妻子互相鼓勵戒毒;後者是因為父母積極了解自家孩子先天上的症狀以及尋求資源的管道),讓部落法院對他們的協助發揮極大的效果。第二種,也就是「叛逆的青少年」,因和原生家庭不和,導致自我約束的能力較薄弱,只能依靠外在約束(例如:關進輔育院)來警告自己,儘管部落法院及相關協助者想幫助他,可惜他本人幾乎已經陷入自我放棄的泥淖中(紀錄中有他逃離協助者的家、逃學等行為),最後再一次逃獄(或被釋放)後便不知去向。

這裡其實也暗指家庭對一個人的影響有多麼巨大,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夫妻組的丈夫,他意識到自己不再只是做為「單純一個丈夫」,同樣也有扮演「孩子的父親」角色,更應該為孩子的身心健康著想,倏不知就是這個小小的想法竟成為日後幫助他徹底脫離毒品控制的堅定推手;而關於另一個個案—那名青少年,小時候父母離異,父親將他視為累贅,完全忽略照顧與教育的責任,之後的他不論在學校還是暫居處,都是對周遭的人不信任,包含自己。其中有一幕這名少年逃離協助他的任何人事物,回到父親的住屋處。父親和訪談者談話時提到生下他的時候是任他躺在地板上,少年也笑嘻嘻的說他從以前就被說是灰塵的孩子。雖然他是用幽默的語氣自嘲,但我內心非常複雜,父親當著孩子的面說出這種話,自己還得透過這樣的方式化解尷尬,他當下是什麼感受?傷心?憤怒?無奈?失落?假如我是當事人,也不知道該做何種反應面對。對他人不輕易信任、不知道何謂的內在約束,他最後說「我要去尋找自己的存在(有點忘記原話)」便消失在眾人眼前,他之後到底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意義?還是繼續放任自己任由外在的規則擺佈?這我們就不得而知。

紀錄片中的部落法院不知為何給我的感覺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那種違和感,直到有同學提到「擁有助人工作者特有的氣息」才頓時恍然大悟,確實,他們不像台灣的法院一樣,充滿權威性、嚴肅、有距離感,反而平易近人、會嘗試理解個案的感受及狀態進而同理,也會一起陪著個案及家屬一起解決問題,相當符合我們常聽到的助人者原則-「一起面對,而非為誰而行動」。我們有時候會落入個案是弱勢的、理所當然要由我們決定任何一切的思維框架,其實這也間接蒙蔽我們看清楚個案身上保有哪些優勢及資源、這些是否能協助他們脫離當下的困境,他們確實需要被拉一把,但不是連發言權都是「弱勢」,這樣不僅沒幫到他們,反而會讓助人者變相成為另類的壓迫者。
#台灣  #美國  #影片  #心得 
分類:娛樂

耍廢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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