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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篇_1-1

廢棄世界091717
「外面有東西。」
外面有東西。祖里在心中重複了一次。他隔著窗戶看著庭院,但室外頭一片漆黑。
有些許的燈火,但是那是住宅本身的火光,這裡原先是有住民的,由於災難之後,每個人各尋住處,有些人住在這棟廢棄的大豪宅,裡頭有非常多的房間,就連客廳也能當作通鋪。但是現在這個世界,所有的屋子都是廢棄的,他不能想像這些房子在被棄置前的模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但至少肯定的是比其它住宅豪華吧。
「待在這裡,別出去。」依爾達跪在地上,用力按著祖里的肩膀,在他們繼續前進之前,依爾達私自離開隊伍找尋其中一個密閉的房間,然後脫下防毒面罩。祖里一雙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他,顯得徬徨無助,他手上還有一隻藍色的布偶,從他房間裡拿來的,他們當時走得很倉促,什麼也沒帶。
「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祖里問。
「那不安全。」
「為什麼?」祖里指的是在六樓,那裡有一個大廳,有將近二十的婦女和孩子正躲在那裡,等待其他人先去找出路,但是大多人也都是臨時逃出來的,身上沒有多餘的食物和水。
其實依爾達心裡也說不上來,但是他的直覺不認為祖里留在那通鋪會是一個安全的選項。
「待在這裡,不要出聲,答應我。」依爾達的腰上有一把自動手槍,他的衣服很髒,臉上和衣角有一些鮮血,但不是他的,其他人在外頭的庭院,似乎是想辦法要從後門出去,但是由於建築物本身已經辦成廢墟的狀態,出口已經被擋住,除了依爾達之外,他的同伴還有,穿著白色背心的黑人女子,另外兩名大叔,一個穿著藍色T恤,他拿著一把獵槍,另一個也是有把自動手槍,黑人女子手上是一把開山刀,她對依爾和自己很好,很熟的人都直接叫他依爾。
大夥原先是由兩台露營車一同開向偏向鄉下的區域,由於行動時間是晚上,祖里什麼也看不見,一台車子必須塞十幾個人,包括大人和小孩,車子行徑的途中,依爾達抱著他擠在靠右邊的位置,其他人正不斷地小聲討論著,但是那些東西祖里聽不懂,什麼軍隊,販售藥物,農場的牛,在鄉下的空地上他看見些許的火光,有間農舍正著了火。
「那是什麼?」祖里問。
「著火了。」依爾達知道,這裡也不安全了,他無意識地抱緊著祖里,深怕隨時有什麼萬一。
「可惡,訊息一直被干擾,什麼也收不到。」開車的人用力敲了敲收音機。
「先開往最近的明峨小鎮吧。」有人建議。
「這樣我們會沒辦法趕上檢疫區!」
「你以為現在這個時候誰沒和我們一樣有這個想法!」黑人女子開口。「要是我們在那裡遇到突襲怎麼辦,到時候我們會更難行動。」
「她說得沒錯。」藍色衣服的大叔說話了。「越靠近城市越危險。」
「我試著連絡他吧,看有沒有希望。」依爾達開口了。
「我一直聯絡不到你!」一名男子上頭來迎接他們,他看起來很年輕,比其他男人的頭髮要長一些,綁了一個低馬尾,穿著深綠色的外套,看起來和平常人沒兩樣。
「我們遇到了一些狀況,我的手機掉在了那邊。」
「我有備份的手機。」其他人紛紛下車來到這個小鎮。「快走。」
「這裡安全嗎?」依爾達問。他牽起了祖里跟了上去。
「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男子回頭,看向祖里。「那是誰?」
「我姪子,他雙親已經去世了。」
「你沒跟我說過。」
「是那件事之後,近期的事了。」
「了解。」男子說,他們和其他走不同的方向,鑽進了小巷子中。「你知道,最近這個地方也出現了感染者,我們不得不在鎮區附近設下陷阱,但是有些人因此喪命,爆炸聲反而讓那些感染者被吸引過來,原先我們是不想再讓老弱婦孺過來的,那是因為我跟他們說這一批人馬有你在,沒想到居然來了兩台車。」
「抱歉,我沒有想那麼多。」
「你哪時候想很多了。」對方調侃。「來吧,先去我那邊。」
「那些人他們怎麼辦。」
男子一副『你又來了的表情』。「大麥他們會安排政府的人過來,但是他們是否能順利離開就不得而知了,最近他們越來越不想要審核身分,一律槍殺,據說是因為不管怎麼樣都可能成為病原體。」
「你打算怎麼做?」
「我?」
「楊,為什麼來了這麼多人!」一名全身武裝的大漢走向他們。「這是——」
「埃恩,依爾達.埃恩。」男子指了指他。「伍特。」
「你好。」
男子又補了一句。「那是他姪子。」
「比想像中的還要普通啊。」伍特有點尷尬。他緊跟在那個叫楊的男子身邊。「他就是那個依爾達?」
「嗯哼。」楊沒好氣地回答。
「還帶了一個小孩?」伍特摸了摸鬍子。「到底可不可靠啊。」
「他會和我們一起擔當搜索隊。」楊朝著大門的監視器喊了一聲。「是我。」
大門自動開鎖,依爾達回頭看著那群來自和他們同樣社區的人們,他們正繼續往前進。他們走過庭院,那是一棟教堂,應該是個廢棄的教堂,綠色的藤蔓覆蓋著整個牆面,裡頭是發出嘎嘎聲的木質地板,他們一行人都全身淋濕了,裡頭有五六個人正聚集在一起,他們都和依爾達一樣,全身的衣服都很髒亂,楊遞給祖里一條毛巾,那條毛巾也一樣黑黑髒髒的。
「過來吧。」依爾達把毛巾拿走,開始幫祖里搓頭髮,祖里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水裡的布偶,現在任人扭擰。
「謝謝你。」他對楊說。
「現在的計畫是,」楊把背包放下,裡頭有好幾把自動手槍。「一個小時後分頭行動,萊利,伍特,亞伯和依爾達——」他朝向依爾達的方向點了點頭。「跟我,我們要往B區繼續布置陷阱,其他人先想辦法清理入侵F區的死屍。」
「那些新來的人是要往市區的吧,有人要帶著他們去嗎?」其中一名女子問,她綁著棕色馬尾,厚唇下叼了一根菸,灰色背心裡有著結實的肌肉。
「依爾達,你去跟他們說,等我們清理完入口的死屍,會分次帶他們前往市區。」楊說。「我們只負責開車,但到那之後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明白嗎?現在還不是最糟的情況,這一點忙我們還能幫得上,不過一切得聽我們的,在那之前,把這小傢伙也帶過去。」
「去哪?」依爾達有些疑惑。
「跟著那些居民,你懂的。」楊一邊發給每個人武器一邊說。「他總不能跟著我們去陷阱區吧。」祖里不太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似乎跟自己有關,他不想和依爾達分開。
「不行,他至少得跟著我。」依爾達淡定且堅決地說。在那同時,楊的其他同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在說什麼?」其中一個短金髮的男子首先開口。
「這是什麼樣的玩笑?」女子拿下嘴邊的菸。
「等一下!等一下!」楊舉起雙手。「依爾——你要怎麼跟著我們去陷阱區?還是你不打算幫忙了?」
「我不能離開他。」依爾達將祖里拉近自己,重複了一次。「除此之外有什麼我能做的都行。」
楊深呼一口氣。「行。四個人也可以,是吧各位。」
「你跟我們說會來一個幫手的。」伍特再度上前,逼近依爾達,但是他並沒有後退。「這家伙是來搗亂的吧!哼?還是你給他騙了?他大概是個只想拿了補給品就跑了的人渣吧!」
「伍特!夠了。」
「我會出一份力的,我保證。」依爾達眼神堅定地說。
「你最好親自驗證這句話。」
「不然他跟著漢克他們去後面負責鋪路吧。」一名黑髮男子提議,他的背包上掛了一把來福槍。「通道某些地方坍塌了,需要有人去架木板和鐵梯。」
「也好,那地方就在通舖的後方庭院,趁現在的時候補一補。」楊馬上說道。「這樣可以吧,要是有什麼萬一,你可以馬上趕過去。」
依爾達點頭。
他們五六個人是先鋒,黑人女子和之前和他們同行的大叔看見依爾達他們,上前和他們打招呼。
「你們幾個跟我來。」一個全身武裝的男人對他們說。「對死屍有經驗的人過來幫忙,其他人跟著他去六樓的通舖。」
他們進去大宅裡面,沿著斷裂的水泥網上來到了二樓,在宅邸的後方建築物還保持完整,二樓的左邊大門後就是一個將近可以容下一百人的空間。外頭有兩三名士兵拿著衝鋒槍駐守著。
長形窗戶有一半都破裂,天花板上頭也有一些裂痕,綠色的植物早已爬進裡頭,通舖裡面專門給一般居民避難用的床鋪。有些人毫無生機地直視前方,母親懷裡還有著嬰孩,他們沉默寡言縮在靠牆處,地上只有一些乾糧,許多人因昨晚突然其來的災難嚇得至今仍驚魂未定。
「我先安置好他,隨後跟上。」依爾達主動出聲,帶頭的人只是揮揮手,並帶著其他人繼續往前。依爾達牽著祖里往大門口走,並在那名帶路者視線範圍內假裝向那些士兵說話。
「請問大概什麼時候我們能上路呢?」
「等上面指示。」那人並不想理會依爾達,直到黑人女子等人消失在長廊盡頭,依爾達才牽著祖里跟著過去,並四處開始探索這間大宅。從三樓往外看是個內部的小型庭院,四初都已被植物野草佔滿,一樓的部分已被植匹淹沒,皎白的月光灑在長廊破窗上,木板嘎嘎作響,四方形的長廊延伸出去沒有其他的出口,看來只能越過屋頂才能到另一個建築物的圍牆旁邊。
「我們要去哪?」祖里問。
依爾達比出安靜的手勢,並帶著他來到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在這裡不要出聲,好嗎?」
「你要去哪?」
「一下下就好,不要動,待在這裡,我很快就回來。」
祖里點頭,依爾達快步繼續往前,開始檢查每一間房門,但幾乎門都是上鎖的,他繞到了另一頭,終於發現一間小空間,像是某個私人小房間,裡面有一張床,還有一些簡單的家具。
他趕緊回到祖里身邊,並帶著他來到這個房間內。
「待在這裡。」依爾達掏出和楊要的一些甜食和水,還有祖里的布偶。「等一下我和他們一起出去,你乖乖地待在這。先睡一會,我會馬上回來。」
於是三個小時過去了。
祖里縮在房間的床上,可是他一開始很排斥,因為這個床髒兮兮的, 味道不好聞,但是他抱著布偶,很快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覺得肚子很餓,月亮依舊在外頭發著微弱的慘白光芒。
他往窗戶靠近,四周毫無動靜讓他有些害怕,他往背包裡探索,拿出了水壺,還有依爾達留下來的餅乾糖果。他好想出去,可是依爾達的話周旋在自己腦海,每當他想要靠近門旁邊的時候,總是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嚇得他又縮回去。他一直盯著底下的庭院,覺得又有些困。
依爾達很快地在後院的建築物底端和其他人會面,加上他一共五個人,所有人各持武器,腰間掛著防毒面具,主要的領隊發給他們一套引爆線和繩索,以及小刀。
「這裡目前來說應該是不會有死屍,可是還是要提防一下。」那個人叫丹,剃著一個光頭。「兩個人負責在上面觀察情況,三個人跟著我去下面找尋其他木板來支撐那個梯子。我們有三個地方要補。」
他們打開鐵門,後面延伸過去就是一些農地和住宅。
房間都是灰冷的藍色,殭屍要來了,但是必須先逃出去才有辦法拿到食物和水,大人們決定去後院尋找出口,其他孩童,婦女等等就流在大通鋪裡等待消息。
但是絕對不能打開門,一定要等到有消息才可以,而但是他們離開之後,我就知道,那些大人不會回來了大通鋪裡的女人和其他孩子,也變成了殭屍,正在互相殘殺。
殭屍要來了,祖里緊關上房,樓上蹦蹦蹦地,好想喝水,可是不能出去,一點點就好,可是不能開門,那些殭屍只要一知道,就會來攻擊這扇門。
他們失敗了,依爾達正從屋頂上往回爬,五六樓的人們開始發狂了,依爾達小心翼翼翼地越過那個大通鋪,他心裡只有著急著祖里待的那間小房間,快快快,他用力但是用氣音喊著要祖里開門,但是裡頭始終沒有動靜,不不不,不會有事的,他試著敲門,要是被聽見的話,就會吸引到他們,但是他不管了,他往後退,接著用力踹開門,祖里橫躺在窗戶旁,大概是睡著了,還是失去意識,這不重要,他還活著,依爾達用力地抱緊他,
「依爾達?」
「我在這,寶貝。」他的恐懼使自己用力地抱著他。「該走了,我們沒時間了,寶貝,來。」
「水……」依爾達身上僅存的水趕緊倒在祖里口中,外面混亂的聲音不斷,有撕裂般痛苦的尖叫聲,小孩的哭叫聲。
「好,我們必須趕快!」依爾達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直接抱起祖里衝到外頭,並往大門前進。
他從對面可以看見通舖裡有火光,和聽見槍彈聲。等一下一定會遇到他們,他不安地想著,決定另尋他路。
「我可以走。」
「我們必須要跑的,你可以嗎?」
「可以。」
依爾達繼續在後頭找到了一個坍塌處,只要有坍塌處就有往其他樓層的機會,他們來到了二樓,那裡有許多蓋著白布的家具和雕像。保持著謹慎的腳步,他們往靠窗的地方走,果然大門就在不遠處,但是這個地方沒有直接往下的樓梯,他跨過窗框,前方有一棵樹,看來只能這麼做了。
整座城市都是廢棄的城鎮,地下的房間大門上都裝了特殊的門鎖裝置,許多倒塌的建築互相連結,廢棄的閣樓後方的牆又連接著另一個地下室,下面堆滿雜物,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接著他們在往上來到了一個餐廳的後方,有一個用木門擋住的洞口,依爾達和帝阿萊,由於建築物之間的植物太多繁密,加上大門口也沒辦法通行,他們會踩著廢棄的車頂,藉著鐵梯或是其他東西爬上二樓,天花板已經變形,充滿毒氣的地下室。
有些走私分子為了找到完好的隱藏聚點,那裡住著一些暫時的居民,依爾達拉著祖里,但是紀稻楊拒絕。
「我們不能帶著他走。」
「有什麼事你儘管可以拋下我,但是我不能不帶著他。」
紀稻楊無可奈何。「兄弟,我只能盡量掩護你們,但這絕不是什麼好主意。這座城市,人們彼此殘殺但不會有人阻止,自己的死活自己負責。」
「我們需要武器。」紀稻楊說。
「他需要藥。」依爾達說。
楊有些惱火,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基地的武器庫快要耗盡,外頭的居民已經有好幾區都被感染了。但是他壓抑住自己的怒火。
「如果需要醫療幫助他就必須被申請一個身分卡。」依爾達始終背對著光線,用濕毛巾擦拭那個孩子的額頭。他聽見紀稻楊說的。
「你知道他們會對孩子做些什麼。」他回頭。「他不可能活著。」
「這是唯一的方法。」紀稻楊說。「除非——」
「除非?」依爾達睜大雙眼,紀稻楊欲言又止,他轉過身並靠窗扶額,思索了幾秒。
「噢不,這太冒險了,根本不值得一試。」
「你指的是什麼?」依爾達站起來走向他,他不應該說的,事到如今,這樣反而更勾起了他的希望。
「你知道,那個組織,賽伯勒斯。」
「他們?」
「我裡面有認識一些人,但是現在連繫他們有些困難,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們除了軍火走私之外,也有一些實驗需要的藥品,但是光是要越過這些巡邏區域,以及堤防那些死人。」
「我們必須去。」
他們爬上屋頂,從一個破窗戶進去,越過二樓,到了另一間屋子的屋頂,那裡的頂樓是個鐵皮屋,屋頂上雜草叢生。
這裡所有的屋子都是倉庫改建,他們又過了越一條街的屋頂,開始橫跨更多的廢墟地。
「看來我們不得不繞過那些亂成一團的東西。」紀稻楊說。
那是一個將近二十層樓高的大廈,整棟建築傾斜快要四十五度角,它和另一棟建築卡在一起。
販賣機旁邊是坍塌的水泥柱,上樓的辦法是沿著坍塌的木柱和木板
「怎麼了?」
「沒事,地有些滑。」紀稻楊順著依爾達的背影,看見他的上手臂有一些紅色的汙漬。他跟在後面,趁著依爾達探索方向的時候靠近他身邊,然後把袖子拉起。
「你被感染了!」他驚呼,上頭有被啃咬的痕跡。
「我知道。」他將手迅速抽開,低頭迴避他的視線。「不要靠近我。」
「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你必須馬上使用它。」
「不行,這是要留給祖里的。」依爾達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我們走。」他們繼續穿梭在下水道的水管之中,然後來到了F區的廢墟住宅,那裡有一個大空地,他們好不容易越上了平台,依爾達似乎有些吃力,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旁邊,然後開始嘔吐。
「噢!老天!」依爾達乾脆地跪在平台邊緣大吐特吐。
「沒事,咳、咳。」
紀稻楊走到他身邊,作勢要扶他起來。
「抱歉兄弟。」紀稻楊在後面給他一個重擊。「你!」
但是過沒多久,暫時無法呼使他昏迷。
依爾達再度醒來時全身痠痛,一時之間還無法站起來,他看向自己的右手臂,已經被包紮了。難不成——
「我有備用的。」紀稻楊背對他說。「對,我身上一直有帶著藥品,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因為那是留給我自己的,那很珍貴,但是這下子可好,為了你我把他給用掉了。」
「你……你其實不需要這麼做。」依爾達低頭。
「對,我是不需要。」他起身。「不過我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對付那些東西好。好在還不到一天,那東西勉強是被壓制住了。」
「我睡了多久。」
「十二個小時。還好沒有東西,但是晚上的時後有東西出沒。」
「走吧。」兩人沿著石板和水泥塊繼續往下,在夜晚行動對他們來說並不利,紀稻楊手持手電筒,盡可能地靠近外頭,藉由月光找路,這棟大樓是傾斜的狀態,他們必須小心,在移動的過程中確保某些家具不會突如其來地向他們衝過來。
「來吧孩子,抓住我的手。」紀稻楊說。祖里抓住他的手爬到上面。「Ok,目前安全。」
「來吧。」他向依爾達伸出手。三人一同繼續試著往下爬。
「為什麼不開槍?」祖里問。
「聲音會把他們引過來。」
「他們快來了!」祖里說。「我知道。」紀稻楊拉著鐵門。「該死。」
「快點,楊。」那些東西正爬上圍牆,跳下來,然後往他們這邊衝刺。
「我正在——小子快進去!」祖里鑽進了鐵門入口,但是依爾達已經跑向前並將手上的瓶子丟向他們。
「依爾!」
「快走!」
「你在幹什麼——」只見依爾達全速奔回,用滑行的方式鑽到了鐵門底下,那些東西就跟在他身後,就在那一瞬間楊放下了鐵門。
「下次、我可不幹這種事。」他們來到了一棟民宅裡,
「那些東西、咳咳、外頭還有很多。」他們趕進從民宅的二樓繞到另外的社區,後方的小巷子有一個鐵梯子。
「我們該走了。」紀稻楊打破沉默。
「不。」依爾達輕聲說。「我哪也不去。」
「結束了。」
「你已經盡力了。」
「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不代表你必須在這裡結束。」楊拉住他。「走吧。」
由於建築物坍塌的地方本身就處於盆地,加上有兩層的地下室,裡頭都已經積水,依爾達深呼一口氣馬上潛下去,試著找尋出口,上頭崩裂的水泥地形成了一個往上的坡度,他爬上去,來到了應該是地下室一樓的地方。
出口,出口。依爾達隔著防護面具環視四周,門就在他的正前方,他試了一下,打不開,那個是需要感應的自動門。該死!他聽到聲音了,是那個東西,偏偏在這種時候。
來了,聲音就在附近,但是手電筒的光源照射範圍有限,他開始慌了。
「狙擊手!」
「我去搞定他,你們負責分散他的注意力。」貝利說。楊點頭。
「讓我來吧。」少年說。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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