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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m] 願い

【願い】  
志摩開著車,直視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夜路,今天是一如往常的值勤日。  
但他總覺得副駕駛座上的那人有點奇怪。  
自家搭檔從半小時前就都不說話,一直偷偷摸摸看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志摩也沒多問,儘管成為搭檔這麼久,他有時還是不懂笨蛋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運作的,這種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不理他。反正伊吹等一下就會自己說出來了……就是這麼一個不會隱瞞事情的笨蛋。  
說是不理會,但伊吹的動作實在讓志摩就算只有眼角餘光瞥到都覺得很心煩,好幾次都想問那個笨蛋到底是在幹嘛,但他都忍了下來。  
就這樣不知不覺又過了幾十分鐘,志摩在伊吹第五十次自以為避開了自己的視線拿出手機偷看時,總算是開口了,語氣十分不耐煩。  
「伊吹,你從剛剛開始到底是在幹嘛?」  
「嗯?欸?沒有幹嘛啊哈哈哈、」  
伊吹那句話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謊,志摩皺起眉頭,很剛好的就在這時眼前的號誌由綠轉紅,他踩下煞車,轉過頭直盯著對方那四處飄移的視線。  
「沒有幹嘛的話為什麼要一直看手機?」  
「沒、沒有啦!志摩ちゃん你看錯了!」  
「少騙人了!手機拿來!」志摩對慌張的伊吹堅定地伸出手,眼神充滿殺氣。  
「真的什麼都沒有啦――啊啊啊!」  
在伊吹閃避其詞的時候,他手裡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手忙腳亂地讓震動停止之後,伊吹終於肯直視志摩的眼睛。  
「志摩ちゃん、生日快樂!」  
對方歡樂過頭的語調讓志摩一陣錯愕,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到了自己的生日了嗎?今天?  
「呃、謝謝……?」  
壽星本人忘記了生日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尷尬,志摩馬上想通了伊吹剛才那些怪動作是在做什麼,大概只是想確認時間、好在換日的瞬間就跟自己說那句話吧?  
……真的是笨死了。  
他在心裡吐槽著,但又生氣不起來。看著伊吹臉上掛著比自己還要開心幾百倍的笑容,無奈地勾起嘴角。  
「志摩有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嗎?」  
「蛤?這種事情現在才問?而且直接問本人?」  
「不問你要問誰?除了志摩ちゃん自己之外,沒人會知道志摩想要什麼吧?」  
「雖然你說得沒錯,但我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禮物就不用了。」  
「真的?」  
「真的。然後,不要再一直看手機了,現在可是在工作。」  
「今天是志摩的生日耶!工作什麼的就――」  
伊吹話說到一半,志摩就對他投以一個想揍人的目光,對方馬上話鋒一轉,臉上掛著討饒的笑容,「――還是要認真做的嘛!」  
踩下油門,志摩也不理會逕自就邊拍手邊唱起生日快樂歌的伊吹,他很慶幸現在是晚上,他泛紅的耳朵大概是不會被發現。  
※  
已經不太記得是幾點回到家的,總之志摩回家後換了身衣服倒頭就睡,醒來時天色已經再度轉暗。  
他睜開眼,發現旁邊那人已經不在床上,懶懶的坐起身子、發呆了好幾分鐘才爬下床刷牙洗臉。  
如果不是一走出臥室就看到自家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個蛋糕,志摩大概又要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這件事。  
「……你什麼時候買的蛋糕?」  
不等笑咪咪湊過來的伊吹開口,志摩皺起眉頭問著,而對方手裡拿著蠟燭跟打火機,興沖沖的就走過去將蠟燭插上、點燃。  
「當然是趁志摩ちゃん睡著的時候去買的啊~」  
「睡覺不睡覺,跑出去買什麼蛋糕啊……」  
抱怨歸抱怨,但他也沒有不開心,只是覺得自家搭檔實在是做過頭了,都幾歲的人了不需要這樣慶祝生日吧?是小學生嗎?  
「志摩、快來許願啊~」  
看著伊吹對自己露出的燦笑,志摩嘆了口氣,無奈至極的走到蛋糕前面蹲下。什麼都沒說就吹熄了蠟燭,這動作果然引來了伊吹的哇哇大叫。  
「等一下、志摩你沒許願啊!」  
「我許好了。」  
「前兩個願望要說出來啊!」  
「……我不想說。」自顧自地站起身將客廳的電燈打開,志摩不理會還在旁邊碎碎念的伊吹,挑了挑眉,「我肚子餓了,可以吃晚餐了嗎?」  
儘管伊吹看上去有些不滿,還是很聽話地為他送上熱騰騰的飯菜――放眼望去都是他愛吃的食物。志摩忍不住的笑了,伊吹還真的是、挺用心在準備啊?  
走過去揉了揉對方的頭當作獎勵,志摩在伊吹雀躍地送上親吻時,沒有拒絕。  
※  
「志摩ちゃん真的沒有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嗎?」  
「沒有就是沒有。」  
吃過晚飯洗完澡後,他們悠哉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理所當然地播放著志摩愛看的刑偵影集。  
伊吹大概每看完一集都要問一次那個問題,志摩覺得有些煩了,回答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敷衍,時間很快地就來到了將近午夜零點。  
明顯感覺到黏在他旁邊的那隻大型犬應該是睏了,畢竟整天都沒什麼睡、又為了他忙東忙西的。隨意地讓伊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志摩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的暫停鍵。  
電視裡激烈的音效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寧靜。  
聽著伊吹平穩的呼吸聲,志摩悄悄的伸手握住對方垂在一旁的手。  
心想著,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認真的慶祝生日過。不是完全忘了就是要工作,對他來說,生日跟平時的每一天並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吶――  
低頭看著伊吹的睡臉,志摩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從今年開始,有一個人能記住自己的生日,好像也不壞?  
這麼想著,偷偷的往伊吹的頭頂印下一吻。  
――生日禮物什麼的,我早就收到了喔。  
※  
「所以志摩ちゃん到底許了什麼願望?」  
「你是要問幾次啊?就說不想說了。」  
「跟――我――說――嘛――拜託!」  
「伊吹你煩死了!」  
「志摩不跟我說的話我就要把你的裸、好痛!」  
「好、我說總可以了吧?說前兩個你就滿意了吧?」  
「嗯嗯嗯!」  
「第一個,希望大家都能身體健康。第二個,希望工作順利。」  
「……就這樣?」  
「就是這樣!別再問了!」  
「欸――」  
志摩不理會身後滿臉不相信的伊吹,頭也不回地向前走。  
沒說出口的第三個願望是,希望能永遠跟這笨蛋在一起。  
――當然,這個願望他是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口的。  
說出來就不會實現了,對吧?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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