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ibsm無差] Sapphire Blue

【Sapphire Blue】  
「志摩ちゃん昨天晚餐吃了什麼啊?」  
「蛤?」原本看著車窗外發呆,對於自家搭檔突來的問句,志摩回過神來之後朝那個正在開車的人翻了一個白眼,「昨晚我們是一起吃的吧?博多烏龍麵。」  
「對耶!志摩在煮的時候還被燙到手!」  
「……這個就不用說了。」  
「嘛嘛嘛、還是很好吃的啦,不愧是志摩犧牲自己做出來的烏龍麵。」  
「犧牲……哪有那麼誇張,只是被湯噴到而已。」  
「笨手笨腳的志摩ちゃん超――可愛的!」  
看著伊吹那個笨蛋似的笑容,志摩在瞬間湧出的怒意一秒過後又馬上消退了,他無奈的反駁著,「一點也不可愛。全人類裡面也就只有你會這樣說了。」  
「這是在稱讚我嗎?以後還會繼續說的喔!」  
「……」  
已經懶得罵了,志摩把視線從愉悅的晃著身子的伊吹上移開,看著一輛車也沒有的前方道路,心想著最近還真是和平啊。  
「說是要支援一機搜抓那個跟蹤狂,怎麼這幾天都沒看到人啊,好無趣喔――」  
「就算看到了也不有趣好嗎。大概是知道有人報警了,不敢輕舉妄動吧。」  
「怎麼這樣――」伊吹在紅燈時踩下煞車,伸了個懶腰,「不過、每次都在深夜挑年輕女生跟蹤一小段路就離開,真的搞不懂在想什麼耶。」  
「我也不懂。可能只是喜歡看別人一臉害怕的樣子吧。」  
「這也太變態了吧!」  
「就因為是變態才需要抓住啊,笨蛋。」  
「好想趕快抓到啊~」  
號誌在他們閒聊時由紅轉綠,伊吹繼續開著車,而志摩打了個呵欠,看了一眼手錶,心想再過一下子可以回分駐所吃晚餐了。就在他稍微放鬆心情這麼想的時候,無線電突然發出了聲音。  
『警視廳呼叫各局,接獲報案,OO區發生強盜傷人案,嫌疑人從案發現場XX商店潛逃――』  
「欸!超近的!志摩志摩志摩!我們剛剛才經過那裡耶!」  
「不要大呼小叫的,吵死了。」志摩碎念了幾句之後拿起無線電,「機搜404從OO路直接前往案發現場、」  
「衝啊――」  
「伊吹!速限!」  
「知道啦!」  
※  
『嫌犯為身高約190公分的男性、身穿藍色外套、黑色褲子、戴著棒球帽、手裡有一把瑞士刀――』  
邊聽著從無線電裡傳來的情報邊掃視著車窗外的道路,志摩馬上就看到了一個逃進小巷子的可疑人影。  
「伊吹、停車!他往那裡跑了!」  
才剛說完話,自家搭檔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下車,志摩在看著伊吹跑進那條寬度僅能勉強容納一個成年男性的巷子裡頭後,決定繞到另一頭堵人。  
沒花多少時間就到達了巷子的另一邊,志摩喘著氣,看到嫌犯已經被伊吹制服在地上掙扎著、那把沾血的刀子掉在幾公尺外,在他以為事情已經被解決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低沉的吼叫――  
那嫌犯不知哪來的蠻力竟然脫離了伊吹的掌控,用極快的速度起身、並且向前奔跑,而正對著他的志摩下意識的想用身體阻擋那人的去路,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不到三十公分時,他突然被一股蠻力向右推。  
「志摩!」  
伊吹的聲音越來越遠、在瞬間的寂靜後,接續而來的是在頭部爆炸的痛感。  
感覺到頭的右半邊承受了極大的撞擊力道,志摩眼前一黑,他蹲下身子摀住開始流血的地方,再一個抬頭,就看到伊吹氣瘋了似的表情。  
「伊吹!等等!」他喊住了面露殺意的搭檔,因為太大聲喊叫撕扯到傷口,志摩忍著痛瞇起眼,「我沒事,你不要揍他!也不准拔槍!」  
「志摩……」  
伊吹的眼底充滿了憤怒,志摩連忙伸手拉住他,語氣堅定,「把他逮捕就好。」  
「可是、」  
「答應我!」  
「……嘖。」  
伊吹甩開了他的手,向前狂奔。  
看著對方的背影越來越小然後消失在轉角處,志摩癱坐在地上,掌心被溫熱的血液浸濕,頭還有點暈,大概是腦震盪……在頭暈停止前還是不要隨便站起來比較好。眼角餘光瞥到自己剛才撞到的牆上有一小截鋼筋外露,就是那個該死的凸起物害他現在血流如注。  
過沒多久、耳機裡就傳來犯人已經被順利逮捕交給管轄警署處理後續的消息。  
鬆了一口氣,他默默的想著剛才自己如果沒有阻止伊吹,那笨蛋大概又要把人揍個半死了。  
……說到底,為什麼會被搞成這樣啊?他自嘲的笑了笑。那股怪力實在是太不尋常,嫌犯大概是練過什麼運動吧?美式足球之類的?用這個藉口來合理化自己不但沒能阻止他還被弄到腦震盪的這個結果,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志摩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只會為失敗找藉口,有夠差勁。  
在他開始自我厭惡時,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接近。  
「志摩、志摩――」  
抬眼,看到滿頭大汗的伊吹焦急地叫著他的名字,志摩伸出左手,用命令的語氣說著,「喂、扶我起來。」  
「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用、你開車載我去醫院就好。」  
「可是你流很多血、」  
「――伊吹,這是現實,不是你的惡夢。」  
不容懷疑的語調。他知道伊吹的擔心源自何處。  
在伊吹還在發愣時,志摩逕自抓著對方的肩膀站了起來,雖然頭還有點暈但不至於無法走路,「走了。你還站在那裡幹嘛?」  
「……抱歉……」  
「該道歉的是我。」  
自言自語般地說著,志摩任由伊吹架著他的肩膀幫助行走。  
直到抵達醫院為止,沒有人開口說話。  
※  
坐在診間外的長椅上,伊吹手裡拿著志摩沾到血的外套,垂著頭。  
他剛才差一點、真的是差一點,就要被深入骨髓的憤怒驅使,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子。  
志摩半張臉被鮮血覆蓋畫面,和之前的那個惡夢完美的重疊,他當下只覺得呼吸困難,理智在現實與夢境的夾擊下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與惡夢中相同的悲愴與怒氣,又混雜著極大成分的自責。  
他害怕現實會被惡夢給取代。  
伊吹不自覺的用力抓著手裡柔軟的布料,他不敢再想下去,那個惡夢的後續實在過於駭人。事隔兩年,只要一不小心讓惡夢入侵腦海,他還是會怕到渾身發抖。  
都是他的錯。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在,讓志摩變成那樣,都是他的錯。  
伊吹咬著牙,強忍著不讓淚水溢出眼眶。  
※  
志摩一走出診間就看到自家搭檔果不其然的渾身散發低氣壓。  
他走了過去,若無其事的說著,「喂,隊長說我們不用回分駐所了,報告之後再交就好,可以直接回家。」  
「……」  
「伊吹,你有在聽嗎?」放緩了語調,志摩見伊吹一點反應都沒有,嘆了口氣在他旁邊坐下,「傷口沒有很深,只有輕微腦震盪,醫生說靜養兩天就會好了。」  
「……真的嗎?」  
伊吹總算抬起頭,志摩沒有漏看對方眼眶裡的淚水,他挑了挑眉,「醫生說的,我騙你幹嘛?隊長說放我兩天假,你也可以順便休假兩天,很賺吧?」  
「……才不賺呢。」  
「也是啦,你的假要從年假裡面扣掉喔。」  
「不是說那個……」伊吹收回了目光,死死的盯著外套上的血漬。  
見狀,志摩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頂,「我知道啦。」  
「我有聽志摩的話,沒有揍他喔。」  
「嗯。」  
「可是上銬之後還是忍不住用力踩了他兩腳。」  
聞言,志摩忍著笑反問,「沒被看到吧?」  
伊吹搖了搖頭之後小聲嘟嚷著,「我有點後悔,應該要多踩幾下的。」  
「兩腳就夠了。」  
「一點也不夠。」  
「好啦,別想了,這種小傷睡一覺就會好,沒什麼大不了的。」志摩捏住伊吹的臉頰,用像是在跟五歲小孩講話的語氣說著,「伊吹刑警這次立大功了呢,那個嫌犯除了這次的強盜傷人之外,好像也跟前幾年的一起還沒偵破的殺人案有關――一次解決兩個案件,太棒了,我都想給你獎賞了。」  
一聽到獎賞兩個字,伊吹馬上轉過頭,意料之內的反應讓志摩勾起嘴角。  
「志摩要給我獎賞嗎?」  
「啊、但醫生說我現在不能做激烈運動。」  
「欸――」  
「失望個屁。你是想讓我這個病人做什麼啊?笨蛋。」放開了伊吹的臉,志摩站起身子,「回家了啦,是要在這裡坐多久?」  
伊吹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像是突然忘了怎麼消沉似的,「那、那等志摩好了之後,我要――」  
「回家再說。」  
連忙阻止對方在公共場合說出奇怪的話,志摩拋過去一個要他閉嘴的眼神,伊吹十分識相的吞下後半句話。  
兩人並肩走出醫院,隨口討論著晚餐要吃什麼。  
坐上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志摩聽到伊吹愉悅地哼著歌,才感覺到肚子好像真的餓了。  
他笑著想,只要是跟伊吹有關的事情,自己也許意外的單純吶。  
嘛……也沒什麼不好。  
- -  
篇名真的很難取  
估狗告訴我Sapphire Blue是藍寶石色  
伊吹藍的藍是藍寶石的藍(這句應該要寫進去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塞不進去XDDD算了XDDDDDDD  
噢對,他們是要回同個家,反正一定是同居了吧!不可能不同居啊!!!
分類:親子

阿珊 │ 文章存放處(這裡只會放清水向的文,若要閱讀全部文章請至我的痞客邦:hagi0612) │ Plurk:tsunayoshi0612

評論
上一篇
  • 下一篇
  •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