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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仗助全裸只用黑色海星遮住重點部位在一個玻璃水缸裡游泳

✤ 腦洞如題
✤ 自創角視點

  我是一名作家。年紀不大,但逢年過節也開始收到相親的邀約;曾寫出能陳列在書店最醒目位置上的作品,但也經常像現在被繆斯女神遺忘。還好已經過了身無分文階段,在編輯的默許下,我收拾行李,打算去找找繆斯在哪個角落喝茶。
  少年時我也曾經上山下海,跟狐群狗黨半夜載著一堆啤酒追逐明天的日出。但現在這麼瘋狂的玩法大概能要掉我半條命,不過一回想起來,又開始有些想念那種冒險的衝動。我找出地圖掛到牆上,摸出一把平時拿來當圖釘的飛鏢。
✤✤✤
  『大家好,我是你的好鄰居原田海!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大家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夏天的熱情呢?在這邊告訴討厭戶外活動的鄰居一個好消息!杜王町海生館三週年慶祝活動盛大開跑!有時間的鄰居不妨........』
  飛鏢擲到一個沒聽過的小鎮時,我感到大勢已去,一時興起的「少年衝動」顯得愚蠢到不行。但上網查到的資訊卻意外有趣,官網上介紹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名勝,奇妙的有些可疑,反而讓我下定決心前往杜王町,尋找失蹤的繆斯。
  上次去海生館是什麼時候了?高中?我混雜在一堆小孩子中間,如此自問道。海生館裡頭涼爽的剛好,日光燈的反射波光粼粼,魚群悠遊。我隨意的走走看看,因為奇形怪狀的生物咯咯發笑。
  一扇門在我面前敞開。
  平時關的嚴實,需要通行證才能通過的員工空間,不知是哪位粗心的員工沒有把門關好,門的那頭傳來陰涼的風,神秘的激起人的好奇心。我左右張望,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鐵製的走道縱橫交錯,隨處可見獨立的玻璃魚缸,照明微弱,但水之間的反射讓所有的水面看起來都像在發光。我小心翼翼的走過懸在空中的走道,我可不想跌進腳下的魚缸裡,魚對不速之客應該也不會太有禮貌吧。越往裡面,魚缸的規模越大,魚群對我這個陌生面孔沒有任何反應,偶爾從遠處傳來的划水聲一開始有點嚇人,但也已經開始習慣。
  一面沒有盡頭的玻璃牆在我面前展開,一群群燦爛的熱帶魚四散在海草之間。我聽見一陣明顯的划水聲,一個人從盡頭出現,帶起強烈水流。他自在的穿梭在魚缸中,魚群幾乎是親近的在他身邊聚集起來。他的來去自如讓他看起來像是熟練的工作人員,但是海生館的專業人員會只穿一條泳褲就下水嗎?我看著他漂浮在魚群中間,笑得樂在其中,粼粼水光讓他的眼睛閃著清澈的藍色。
  立刻掏出紙筆的念頭在我腦中徹響,但我又無法抗拒這幾乎莊嚴景色。繆斯總是在不經意間以完全不同的形象出現,唯一都共同點是,他們都美的驚人。
  水中的人終於發現我的存在,他撥開魚群,疑惑的對我歪了歪頭,但我無法光明正大的表達身份,只好對他聳了聳肩。他擺動身體,畫出有力的肌肉線條,在巨大的魚缸中間切出一條分明的界線,氣勢驚人的浮出水面。我走近他,那是位意外年輕的男人,或稱為男孩也行。他瀟灑的撥開濕漉漉的頭髮,露出整張臉。水珠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畫出俐落線條,深輪廓和豐唇讓他有點混血的味道。在水中顯得有些透明感的藍色眼珠其實是少見的靛青色,深沉、無法看透,如同漆黑的門扉,另一頭盡是未知的吸引力。
  他扶住水缸的邊緣,上下打量我:
  「我沒見過你,你不是員工吧?」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找不到路出去。」
  他挑起眉,嘴角帶笑,靈動的像個精靈:
  「迷路進員工通道?據我所知,沒有通行證應該是進不來的吧?」
  「通行證?我只是進了一扇開著的門。」
  我無辜的又聳了聳肩。
  他沉默了一會,像是在回想,接著露出一個「哎呦不妙」的表情。
  「啊是嗎!是誰啊這麼粗心,竟然忘了關門!不好意思啊這位客人,我馬上帶你出去吧!」
  我正被他快速切換的態度逗的發笑,遠處傳來呼喚聲:
  「仗助?仗助!C區的檢查結束了嗎?」
  名為仗助的精靈慌張的朝我打手勢,我乖乖蹲下,將自己藏在欄杆後面。
  「馬上好了!今天水質有點不穩,我想再調整一下!」
  渡過危機後,仗助伸手指著我,水珠甩到我臉上:
  「你在那裡別動,我馬上帶你出去。」
  「嗯,要我乖乖出去是可以......仗助,你什麼時候下班?」
  仗助一臉戒備的看著我,我向他說明自己是取材中的作家,只是想和他聊聊。
  「這是威脅嗎?」
  仗助沉下臉。哇哇,好有氣勢,我突然理解就算這是威脅對他應該也是不起作用的。我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當然不是,就算你拒絕,我也會乖乖離開的。」
  他審視我的表情,我努力表現出最無害的樣子,用時卻很短。他幾乎沒有猶疑:
  「我是東方仗助,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我五點下班。」
✤✤✤
  五點後,仗助帶著我去吃了鎮上一間非常好吃的義大利料理,隨後我們前往海邊。仗助安靜的走在我前面,橘紅色的夕陽逐漸西下,象徵著一天的結束。他脫下鞋襪,任憑潮汐打濕他的腳。
  「你喜歡的是水?海?還是魚?」
  比起在海生館裡精神的模樣,此時的仗助漫步在海邊,夕陽的餘輝在他臉上落下陰影,往來的海水洗去他的足跡,落寞又不真實。他托了托下巴,露出一個不完整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應該都不是吧。」
  我席地而坐,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三年前,我經歷了一個非常奇妙的夏天。當時得到了一個圓滿的結果,送走了一些人。我和朋友們回歸日常,一切都很好。」
  「海生館就是那時候興建的,我一個朋友,他是海洋學家,海生館就有他的投資。」
  他指向海生館的方向,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懷念。
  「我只是,有點迷惘。那句話該怎麼說?大起大落?我遭遇過更艱險的情況,但我的朋友都早已靠自己選定未來,我不覺得自己能成為一個厲害的人。」
  仗助站在天地海之間,太陽已經落下,只剩海平面泛著一線橘光。他迅速脫下外衣,眉間的陰影不真切的像是不曾存在。他轉身面向大海,飛身一躍。
  我奮筆疾書。
#JOJO的奇妙冒險  #JOJO  #東方仗助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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