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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向日葵

✤ JOJO喬西
✤ 現代pro
✤ 交往中

  大學校園圍牆外排滿不見盡頭的摩托車,東倒西歪雜亂無章。西薩滿臉厭惡的看著葉片上混雜著灰塵的雨水毫不在意的滴在他天藍色的速克達上,心灰意冷。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糟心事一來就是一打,不過今天已經結束了,聰明的西薩並不打算把垃圾帶回家過夜,有人正等著他回家。
  「西薩歡迎回家!」
  喬瑟夫靈敏地聽見鑰匙晃動的聲音,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腳步不穩的往門口撲過去,西薩連忙空出手來接住高大的無法忽視的喬瑟夫。
  「我回來啦JOJO,晚上想吃甚麼?」
  喬瑟夫把下巴擱在西薩的肩膀上,抿起嘴認真考慮,西薩揉亂他本來就不整齊的頭髮,柔軟的彷彿能融化一切煩惱。
  晚餐後,晚風清涼。夏日的夜晚彷彿並不屬於夏日,熱度消去,徐徐微風吹熄白日的躁動,只餘蟬鳴繼續熱情謳歌。喬瑟夫躺在沙發上,腦袋抵在西薩的腿邊,乖乖聽著西薩敲擊鍵盤的聲音。每當鍵盤聲停下,喬瑟夫便會抬起腦袋,濃密的眉毛挑成關心與好奇的混合體,西薩會捲起一絡深色的髮絲,細細密密的纏在自己的手指上,直到他再次敲起鍵盤。
  喬瑟夫突然講起電話,他對著電話那頭說著「我知道很突然、就一晚上而已、你暫時也用不到吧、謝啦先欠你一頓飯啊!」等等聽著就像在給人添麻煩的台詞,西薩正想教訓他兩句,他又一溜煙衝進房裡,留下一臉無奈的西薩。
  西薩強迫自己將專注力拉回作業上,獨自一人卻讓這件事加倍困難。他氣惱的怪罪起怪罪喬瑟夫的自己,腿上的筆電發燙,嗡嗡的運轉聲令人煩悶。他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煩燥帶進這個總能安撫他的窩,但情緒是隻無法為牠套上項圈的野獸,與牠搏鬥是必定傷痕累累。
  平常外出用的包從天而降落在西薩和電腦之間,西薩下意識接下包包正想發問,喬瑟夫一把拿走筆電,另一手攬過西薩,眼裡放光。
  「走吧!」
  喬瑟夫沒頭沒腦的喊道,一個勁的往外走。
  「馬上十點了你去哪啊!還有我的電腦.......」
  「都幫你存好檔了放心吧小西薩!」
  「等等JOJO.......」
  喬瑟夫保持著攬住西薩的姿勢回過頭,極近的距離裡,喬瑟夫的眼神認真又嚴肅,語氣卻帶笑:
  「相信我,有我在呢。」
  西薩稀里糊塗坐上了一輛騷包到不行的紅色敞篷車,稀里糊塗的出發了。他有點茫然地坐在副駕駛座,翻了翻喬瑟夫幫他整理的「行李」,錢包手機鑰匙,真是一樣多餘的東西都沒有。車子開得並不快,風撫過面頰,鑽進衣袖,讓一切浮空。路上再無別的車輛,好像世界上再沒別的事情值得牽掛,他們絕塵而去。
  「西薩,你都不問問我們要去哪嗎?」
  「事到如今幹嘛還問,而且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嗎,親愛的喬瑟夫?」
  「........話是這樣說...........」
  喬瑟夫不甘咬牙的樣子讓西薩發笑,他湊近喬瑟夫耳旁,吻過他的面頰:
  「去哪裡都無所謂的。」
  喬瑟夫摀住耳朵,沖著夜空大喊道:
  「西薩最奸詐了!」

✤✤✤

  西薩迷迷糊糊地被搖醒,迎接他的是璀璨的夜空和風裡夾雜著的,海潮的味道。喬瑟夫拿起放在後座的帳篷,興奮的奔向沙灘,一副精力無窮的樣子。
  西薩按亮手機,被螢幕的光刺激的瞇起眼睛,距離他們出發已經三個小時,正是到海邊所需的時間。西薩站在車子旁,海浪漫過沙灘再退去的聲響不絕於耳,喬瑟夫手腳並用的在沙灘上組起帳篷,手電筒的光忽明忽滅,他看起來卻是那麼樂在其中。西薩滑下岩坡,奔向大海。
  「西薩快幫我按住那角!要彈起來了!」
  「就來了。你這組的對不對啊?形狀太奇怪了吧?」
  帳篷就像個自成一體的世界,在你無法逃離的世界裡割出一方天地。夏天再不需要多餘的布料了,看似柔軟的沙灘其實粗糙硌人,他們把兩人份的睡袋鋪在地上,佈置了一個臨時的容身之處。
  兩個人肩並著肩趴在帳篷裡,遠處的海平面漆黑,卻顯得生機勃勃。喬瑟夫把玩著撿來的貝殼,說道:
  「離日出還有一點時間,再睡一下吧,小西薩。」
  「日出!?你這傢伙,明天的課打算怎麼辦啊?」
  「什麼你這傢伙,真沒禮貌。趕的上就去囉。」
  喬瑟夫歪著嘴,笑的巧詐又無邪。
  「......嘛,也好。」
  「欸?不教訓我嗎?『JOJO你這不上進的傢伙』之類的?」
  「今天就不了。」
  西薩伸了個懶腰,翻過身子躺平,捲起睡袋蓋在身上。
  「你不睡會嗎?開了三個小時的車。」
  「JOJO我還精神著呢!喚醒睡美人小西薩的工作當然是交給我。」
  「啊是嗎。絕對要在日出前叫醒我,知道嗎?」
  西薩不再說話,呼吸也漸漸平穩起來,融進浪潮變成了相同的節拍。喬瑟夫伸出一個指節,輕輕撫過西薩的臉頰。沒有光源,但喬瑟夫能輕易在手中描繪出西薩的樣子。濃密的睫毛刷過掌心像只頑皮的蝴蝶、眼角神秘的紫色三角洲完美的漫不經心、翠綠的眼就像孩子的萬花筒,複雜又單純。
  不管是生氣、嚴肅、憂鬱,全都好看的要命。
  喬瑟夫畫過他的嘴角,下意識描繪出他笑起來的樣子。
  果然好想讓他笑著。

✤✤✤

  叫醒他們的是可靠的鬧鐘。
  「你不是要叫醒我嗎?」
  西薩的聲音裡睡意濃濃,他用力抹著臉,嘗試讓自己清醒一點,一邊毫不留情的拍打還窩在睡袋裡的喬瑟夫。
  「...我這不是沒高估自己嘛。」
  喬瑟夫扯開嘴,打了個滿滿的哈欠。他摸出手機看了看:
  「時間正好!太陽馬上就要升起來了!」
  起初只是一個小小的點。接著它冒出頭來,驚人的能量擴散在沒有邊境的海面上,黑暗被驅離,陰霾被洗淨。純粹的亮光似乎沒有顏色,在你沒有知覺的時候滲入你的生活,強勢又溫柔。
  西薩突然聯想到了什麼。他轉頭望向喬瑟夫,卻對上喬瑟夫的視線。被當場抓獲的喬瑟夫心虛的正想移開視線,卻又被奪走了注意力。
  太陽下,向日葵正盛放。
#喬西  #JoJo的奇妙冒險  #JOJO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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