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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Love Story


✤ JOJO混部
✤ CP成分慢熱的亂燉:喬西、承花、仗露、布茶、橘莓、茸米
✤ 主五部,時空間混亂

01
  米斯達從斜坡的護欄旁翻身而下,也不是有什麼急事要辦,他只是隨心而動,為此他養成了時時與人致歉的好習慣。他敏捷的閃過下課的高峰人群,率先買到午餐。夏天的尾巴仍不留餘力的釋放它的熱情,米斯達惋惜的看了看自己小麥色的腹肌,能露腰的季節已經逐漸遠去。
  他拎著香氣四溢的塑膠袋,熟練的爬上三樓,拍開一棟公寓老舊的木門。
  「嘿!你又不敲門!」
  喬瑟夫雙手握著搖桿,腳邊擺著碳酸飲料,頭抬也沒抬的抱怨道。
  「這是你對待給你帶中飯的人的態度嗎?如果西薩在的話我就會敲門啦。」
  米斯達將食物擺上桌,從冰箱翻出沁涼的飲料灌了一大口。
  「什麼意思嘛......就會裝乖。」
  喬瑟夫不滿的嘟囔道。一局結束,他放下搖桿移動到桌邊,和米斯達面對面埋頭吃起中餐。
  「你只是不願意承認西薩更喜歡我。」
  米斯達舉起叉子,連捲曲的睫毛上都寫著得意。
  「那才不是事實!還有不准直呼他的名字!你得叫學長!」
  「你還沒完啊?」
  米斯達鼓著腮幫子,無奈的聳肩。他通過同年級的喬瑟夫認識了與他合租的西薩,兩人同是義大利人,西薩也非常照顧後輩,經常帶上他一起吃飯出遊。其實米斯達清楚他多少是成了愛屋及烏的附屬品,但平時大咧咧喬瑟夫卻特愛在這件事上和他較勁,他也就樂得沒事刺激刺激喬瑟夫,看他急得跳腳。
  喬瑟夫突然肉眼可見的消沉起來,他停下大口扒麵的動作,像是突然失去了食慾。米斯達挑起眉毛疑惑的看著他,喬瑟夫放下餐具,低聲彷彿自言自語般的問道:
  「西薩他......是不是真的比較喜歡你?」
  米斯達驚訝的看著沮喪的喬瑟夫,195公分的大個此時垮著肩膀,像是失去了陽光的向日葵,萎靡不振。米斯達小心翼翼的戳了他一下:
  「幹嘛啊你?發生什麼事了嗎?」
  喬瑟夫看向米斯達,然後又移開視線,他開口小聲說道:
  「我想,我喜歡上西薩了。」
  「哐當」一聲,米斯達的叉子掉進肉醬義大利麵裡。糟糕,打工要遲到了,他恍然的想。

02
  福葛在廚房裡疊著三明治,他看了一眼玄關,確認阿帕基昨晚值夜班,便捨去了雞蛋培根這些需要開火的豪華食材,只吃了一個樸素的生菜番茄三明治。
  一切就緒,他步出家門。清晨的街道是安寧的,只有鳥兒在鳴叫,不過這份寧靜很快就不出所料的被打散了:
  「福葛!早安!」
  看來今天又被他趕上了,福葛鎖上門,轉過身看向呼喊聲的來處。納蘭迦依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笑容燦爛,身體力行的表演著何謂「傻氣」。
  「早安,納蘭迦。」
  在納蘭迦氣喘吁吁的停在他身旁後,福葛平淡的回應道。布加拉提懇切的請福葛多在學校照料已經與學校脫節的納蘭迦時,他沒能拒絕。福葛不覺得通勤時間也算在照料的範圍內,放學難以拒絕,早上他便提早出門,好享受獨自漫步的時光。沒想到兩天後納蘭迦睡眼惺忪的跟著提早出現,這種執著福葛感到不解,卻也只能佩服。他與納蘭迦約定好時間並附上但書,逾時不候,此後納蘭迦雖經常慌慌張張的趕來,卻從未失約,布加拉提還來感謝他治好了納蘭迦賴床的毛病。
  真是無心插柳。
  身旁的少年正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納蘭迦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說話,搭配上複雜的手勢、豐富的表情,沒什麼意義卻生動無比。福葛見過少年形同枯萎的植物,眼神空洞,毫不介意在陽光中腐爛。但納蘭迦其實是無比好養活的楊柳,布加拉提治好了他的病,給了他土地和水,少年便朝氣蓬勃的幾乎氾濫成災。
  福葛在納蘭迦的聲音中不時點點頭,他曾經也覺得自己太過敷衍,簡直把對方當作兒童對待,但納蘭迦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真正的不介意,從未對此表現不滿,倒是經常在福葛忍不住動氣時與他大打出手。反正納蘭迦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談論「正事」。是的,納蘭迦會時不時冒出一些感慨,或是很有個人風格的想法,大部分是歪理,卻很引人深思。掌握了納蘭迦說話節奏的福葛,心安理得的在他的廢話中走起神。
  是什麼樣的挫折能令楊柳枯萎?一開始福葛並不好奇。他順手拉起一個瀕死的男孩,沒有深意,也談不上什麼想法。布加拉提告訴他男孩的遭遇時,福葛既不驚訝也不同情,有的只是習以為常冷漠。男孩弱小、愚笨,沒有人愛他護他,似乎註定要被這個世界淘汰。但福葛終究還是被他身上大放光明的生命力所震驚,他驚訝的是他的變化。納蘭迦迅速的痊癒、成長,拋下傷痛,稍微變得更堅強一點。
  和瞻前顧後、停滯不前的他完全不同。
  「你說對吧?福葛!」
  納蘭迦側過頭,用明亮的紫色眼睛尋求他的認同。
  福葛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03
  午後,肚皮被食物填滿,日光正慢慢減弱,只留下恰到好處的暖洋洋。喬瑟夫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睏倦。他在困乏中依稀聽見衣物磨擦、物品碰撞的聲音,直到鑰匙聲像鈴聲般讓他驚醒。回過神來,西薩已著裝完畢,拎著鑰匙,一副準備出門的架式。
  「你要去哪裡!」
  鯉魚打挺的姿勢沒做全,喬瑟夫感覺到自己用不通順的氣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西薩轉過頭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要和朋友聚會啊,沒和你說嗎?」
  「沒有!怎麼這樣,我本來打算下午跟你一起玩遊戲的......」
  「你想打遊戲的話,找米斯達陪你啊。」
  「別跟我提米斯達!而且他要打工啦。」
  「怎麼啦?你們吵架啦?」
  西薩走到沙發邊,喬瑟夫重新躺回沙發裡,用抱枕摀住半張臉,聲音發悶,藍綠色的眼睛裡寫著大大的委屈。
  「沒有......我們沒吵架。」
  西薩無奈的伸出手,拍了拍喬瑟夫的腦袋。
  「沒有就好。我會早點回來的,一起吃晚餐吧?」
  這次喬瑟夫做了個標準鯉魚打挺,他閃電般的坐起身,眼神發亮:
  「一言為定!」

✤✤✤

  街上人群熙嚷,或與家人相聚,或與戀人相會,鬆軟的氛圍蔓延,大家似乎都在享受著生活的美好,西薩也為許久未見的好友們終於能再相見感到期待。遠遠的,他便在露天咖啡座中看見同鄉友人的身影。那是個優雅的義大利男子,整套的白色西裝襯得他身材挺拔,他溫和的向送上咖啡的服務生致意,純白色的咖啡杯在和煦的午後陽光中閃著光芒。
  「Ciao,布加拉提。」
  西薩輕拍他的肩膀,留有深色齊耳短髮的男人回頭,嘴角上挑:
  「Ciao,親愛的西薩。你近來可好?」
  「普通的很好。」
  「我也是。真令人高興。」
  西薩脫下外衣,拉開椅子坐下:
  「露伴老師竟然還沒來啊。」
  布加拉提頗有同感的點頭同意:
  「他可是非常守時的,好像從來都是第一個抵達的。」
  話音剛落,西薩便看見街角快步接近的男子。一頭墨綠色的頭髮一齊梳向左側,頗具個人特色的耳墜隨著他的步伐快速搖晃,他拿著一本巨大的素描本,目不斜視的穿過人群。
  他接近桌邊,西薩舉起手正想打招呼,男子卻「碰」的一聲在桌上攤開素描本:
  「可以的話我是想親自去看看的,沒有什麼比真實感更重要了,但編輯部那群瘋子說什麼都不讓我在截稿前出國。所以義大利人們,告訴我你們眼裡的羅馬競技場是什麼樣子。」
  多麼令人懷念的語氣。西薩和布加拉提忍俊不住的相視而笑。
  「能幫上露伴老師的忙,我們當然很樂意。」
  布加拉提話音帶笑,西薩也微微傾身表示認同。露伴對兩人配合的態度感到非常滿意,他最近因為和小鬼相處的時間變多了,經常感到很暴躁,果然成熟的人就是不同,多麼有禮啊,他在心裡數落道。
  露伴在四人桌上攤開的畫本幾乎佔去半張桌子,西薩和布加拉提回憶起家鄉的風景,也聊聊過往的趣事。臨近放學時間,街上穿著制服、拎著書包的學生開始多了起來,三三兩兩的散落進城市的角落。195公分的高個男子在哪裡都很顯眼,他帽沿低垂,正和一個紅髮男子低聲說話。紅髮男子向他道別,左右張望的往對街走來,西薩揮了揮手,為他指明方向,男子揮手回應,小跑步前往約定地點,緋紅色的瀏海跟著一蹦一跳。
  「抱歉,我來遲了。」
  花京院小聲的掩嘴道歉,一邊好奇的看著露伴在畫本上奮筆疾書。西薩擺擺頭表示無妨,並替他招來服務生。
  「露伴老師需要羅馬競技場的資料,我們當然要盡全力相助。」
  西薩戲謔的眨眨眼解釋道,花京院恍然的點點頭,也拿出一本掌心大的皮質筆記本,在布加拉提的敘述中動起畫筆。露伴突然從自己的畫中探出頭,指導了花京院一些技巧,在融融的討論聲中,夕陽開始西下。
  露伴終於對自己的成果感到滿意,他闔上素描本,對上眾人的視線,才乾咳幾聲,重新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布加拉提、西薩、花京院。」
  布加拉提點頭致意,微笑著問道:
  「露伴,近況如何?」
  露伴大肆抱怨起不知變通的編輯部,花京院成功抓到一個空隙,插話問道:
  「仗助呢?他好嗎?」
  露伴像是嘴裡被塞進了不喜歡的食物,他猛的閉上嘴,皺起眉頭,好一會才在大夥的注視中不情願的開口:
  「我怎麼知道那小子好不好,說到底為什麼要問我關於他的事情......」
  「聽起來他也還不錯。」
  布加拉提笑著接道,露伴輕哼了一聲,沒有反駁。花京院突然向著後方揮手,愉快的說道:
  「看來我們可以直接問他了。」
  仗助原本在街角鬼鬼祟祟的張望,他為了替朋子跑腿來到街上,正好看見露伴的聚會。他想靠近打個招呼,但知道一定會被露伴嫌棄而再三猶豫。得到花京院的招呼,他像一顆小型飛彈,以期望為動力精準的彈射到咖啡廳旁的露天座位。
  「露伴!還有大家,下午好!」
  仗助非常有元氣的衝大家打招呼,每個人都笑著回應他,只有露伴從花京院揮手開始就擺出莫名矜驕的態度,對來到桌邊的仗助也只有冷漠的一點頭。仗助似乎並不介意,他已經活潑的和花京院話起家常,不時大笑出聲,惹的露伴越加不滿。他不耐煩的用食指敲擊桌面,直接打斷仗助的話,毫不在意他丟失的禮節:
  「喂,東方仗助,這是我們的聚會,你幹嘛隨便插進來?」
  仗助從善如流的停下話音:
  「抱歉,露伴老師,我不是刻意要打斷你們的聚會。」
  他一臉乖覺的道了歉,越發襯托出露伴的無禮。露伴在同伴們意味深長的視線中百口莫辯,他在心裡指責東方仗助卑鄙的雙面行為,平時的他根本不會如此乖順!仗助像是沒察覺露伴和其他人的眼神角力,他接著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替老媽跑腿呢。說起來露伴老師,晚上有空嗎?和我一起吃晚餐吧。」
  話題轉的太快,露伴差點沒反應過來,他楞了一下才回答道:
  「我的朋友都在這裡,我為什麼要跟你吃飯?就算我獨自一人,也沒有任何理由和你一起吃飯。」
  露伴伸出食指指向仗助,防備姿態滿滿。場面一度有點冷清,花京院有些不好意思的率先開口表態:
  「我...晚餐有約了。」
  西薩想起癱在家裡的龐然大物,無奈的歎了口氣:
  「抱歉啊,我也是。」
  布加拉提適時的接話道:
  「有人一起吃飯,總是比較愉快的,不是嗎?露伴。」
  「哼。那也要視對象而定吧。嘛,不過如果你不想淒慘的獨自走進餐廳,我陪陪你也不是不行。」
  露伴半抬下頜,依然語氣強硬,但言辭鬆動。
  「那就懇求露伴老師作陪了。時間你方便就好,慢慢來沒關係,我會先去隔壁街的公園等你,好嗎?」
  仗助彎下腰,與露伴平視。他睜大眼睛,語氣誠懇:
  「我很期待喔。」
  體貼的讓人挑不出錯,還帶上讓人難以拒絕的期待。露伴張張嘴,感覺自己該說兩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仗助揮手一一向在場的人道別,請花京院替他向承太郎問好後,便一陣風似的消失了。布加拉提在仗助的嘴角讀出勝券在握的得意。
  「既然大家晚上都有約定了,那我們可能需要早些解散?是吧,露伴老師?」
  布加拉提忍著笑意說道。花京院掩著嘴,卻遮不住笑彎的眼睛,西薩則是不加掩飾的竊笑著。
  「哎呀,露伴老師和仗助的相處永遠都是這麼有意思啊。」
  西薩大方表明自己看熱鬧的心理。露伴在仗助離去後又突然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你們也都是我的取材對象,所以彼此彼此吧。」
  花京院體貼的關心起還未表態的同伴:
  「布加拉提,你呢?晚餐決定了嗎?」
  在同伴的注視下,布加拉提沉吟不決。西薩提議道: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還有喬瑟夫一起?」
  布加拉提考慮了一下,微笑著婉拒了:
  「那會非常美好,請再邀請我吧。不過今天我也想嘗試邀請某個人和我共度夜晚。」
  露伴挑起眉毛,歪斜著嘴角笑道:
  「共度夜晚?你們這些浮誇的義大利人。」
  西薩咧嘴一笑,鼓勵的擠擠眼。花京院也驚喜的說道:
  「那便祝你......好運?」
  露伴誇張的一拱手,笑的不懷好意:
  「武運昌隆。」
  西薩趕緊接上:
  「水到渠成。」

04
  初秋的夜晚已經涼了起來,布加拉提接受了朋友們或好意或不懷好意的祝福,愉悅的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這條街是布加拉提每天上班的必經路線,他看看錶,覺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慢慢往警局走去。
  他坐在警局前的欄杆上,和魚貫走出警局的同僚們一一打招呼,布加拉提為自己此時的心情感到新奇。他懷著一種衝動的期待,還是被別人刺激出來的,一種壞心眼又心肝情願、也莫名的堅持。
  衝動的站到他的門前,不願求穩妥,只因為這必須是個衝動卻不草率的驚喜,為此不惜用一整個夜晚去等待。不過布加拉提向來不打沒有勝算的仗。
  布加拉提等待的人很快就出現了。一頭銀色長髮在月光下閃著金屬質感的光輝,冷硬的輪廓撐起高高的顴骨。這樣顯得不近人情的一張臉卻又擁有豐厚的唇,深色的唇彩只讓那種矛盾的吸引力更加明顯。男人穿著長長的黑色風衣,踩著黑靴步出警局,當他的視線觸及坐在門前的布加拉提,他不掩飾的張了張嘴,露出顯然易見的疑惑和驚訝:
  「布加拉提,你怎麼在這?」
  「呦,阿帕基。辛苦了,一起吃飯吧?」
  月亮開始圓滿了起來,隱約還能看見一點點缺口,但無缺的日子就近了。他們隨著直覺在彷彿無盡的紅磚路上前行,夜空晴朗,紅磚裡嵌著警示行人的玻璃砂,閃閃發光,代替了城市裡的星空。布加拉提自在的打破沉默:
  「露伴老師啊,說編輯們不讓他出門,他就追著我和西薩,想把我們腦子裡的羅馬競技場扒出來。」
  「如果是那個瘋子,很有可能。」
  阿帕基毫不留情的評價道。布加拉提笑著為朋友平反:
  「我會覺得狂人這個評價比較適合他。」
  「你今天見了他們?」
  「嗯,愉快的下午。很高興見到他們都一切如常。」
  阿帕基對於布加拉提這群幾乎沒有共同點的朋友感到神奇但不意外,布加拉提有一種特質,能讓人們聚集在他身邊。
  「局裡呢?有案子嗎?」
  「沒,今天沒什麼特別的。」
  「看來是和平的一天。」
  商店街燈火通明,阿帕基對食物有好惡但沒有特別的堅持,每到中午煩惱午飯的聲音在局裡此起彼落,阿帕基都替他們覺得浪費時間。也許是他在這塊招牌前走了神,布加拉提越過阿帕基看了看這間餐廳:
  「披薩?」
  「啊......好像挺久沒吃了。」
  「想吃嗎?」
  布加拉提傾身望著他,可能是昏黃路燈的光暈太過柔和,阿帕基有種錯覺,彷彿在這個時刻,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布加拉提都會同意。他甩開這個想法,生硬的「嗯」了一聲,算是同意。布加拉提說道:
  「既然如此......跟我來。」
  他領著阿帕基穿過人群,走進小巷。一間沒有招牌的店藏在小巷深處,陣陣麥香從通紅的火爐裡飄散而出。
  「我偶然發現的,他們的瑪格麗特真的非常美味,而且餅皮你喜歡脆一點的,對吧?」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對視,一語不發的走進餐廳。布加拉提並不介意,微笑著跟在他身後。小店裡空無一人,老闆上完菜後就冷酷的消失在後廚,留下他們兩人圍著熱騰騰的披薩。阿帕基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正忙著分割披薩的布加拉提了然道:
  「你要通知福葛是吧。」
  「嗯。你呢?納蘭迦沒有你會餓死在家裡吧。」
  布加拉提大笑:
  「他會好好的。我有先告訴他了,他應該會去你家找福葛吃晚餐,所以你也不用另外通知福葛了。」
  阿帕基停下打字的手,丟下手機:
  「你倒是早點說啊。」
  他們分食起披薩,阿帕基本來並不覺得特別餓,但披薩確實好吃,溫熱的食物喚醒他的胃,他放鬆了肩膀,開始感到飢腸轆轆。老闆送上紅酒和杯子,阿帕基看著布加拉提倒酒,挑起眉問道:
  「明天要出勤吧?這樣好嗎,隊長?」
  布加拉提豎起食指:
  「就一杯,你知我知,當作敬這個美好的夜晚吧?」
  連拉人喝酒都那麼正氣凜然,阿帕基找不到理由拒絕,接過布加拉提遞過來的酒杯。他們互碰酒杯,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信號,夜晚才正式開始。
  不過他們還沒能喝下今晚的第一口酒,店裡唯一的光源突然「啪」的一聲,漆黑未曾預告就籠罩了他們的視野。一片靜默後,先是阿帕基低低的笑出聲,接著布加拉提也沒能倖免,被阿帕基帶著也笑出了聲。
  「夜晚,是吧?你說的夜晚這就來了。」
  「真是徹底的夜晚啊。」
  他們在黑暗中相視而笑。店主拎著手電筒出現,習以為常的替他們點上蠟燭,並告知別對今晚能恢復電力感到期待。
  「這已經足夠了,謝謝你。」
  燭光搖曳,他們再次舉杯,一飲而盡。阿帕基指指應急用的紅色蠟燭:
  「這個再多來幾根就是恐怖片了。」
  「也有點像祭台?」
  阿帕基又笑了。他好像不懂的善意的笑,就算在這種放鬆的場合,他深色的唇邊掛上的笑意仍有種嘲諷的意味,彷彿天生就做不出陽光的笑容。布加拉提若有所思:
  「我們警局門口有家麵包店對吧?那裡的姑娘跟我抱怨你很冷淡。」
  「啊?不然我應該怎樣?每次去都衝她笑?」
  他扯扯嘴角,一臉不屑。布加拉提又倒了一杯酒,他左手撐著下頷,歪著頭對阿帕基說:
  「不,別那樣做。你還是衝我笑就好了。」
  阿帕基一時以為他聽錯了。他茫然的眨眨眼,等著布加拉提和他解釋只是開開玩笑,但布加拉提只是喝著紅酒,似笑非笑得看著他。燭光在風中搖擺,在布加拉提的臉上留下曖昧不明的陰影,阿帕基在心中指責燭光太過昏暗,讓他看不清布加拉提的表情,同時也希望自己的表情能好好的隱沒在黑暗中。
  布加拉提彎起眼睛,用酒杯指向阿帕基的嘴角:
  「你這種笑臉,不讓旁人誤解實在有難度。」
  「啊.....是嗎........。我還得為此負責是吧?」
  「我想你是不需要的。」
  阿帕基是真的感到困惑,對這個情況、對與往常有點不同的布加拉提、對自己體內莫名的情緒,感到不解。但布加拉提卻顯得十分愉快,他拎起封好瓶的紅酒,準備踏上歸途。直到阿帕基站到自己家門前的臺階上,他也沒能搞懂是什麼令這個夜晚如此複雜。
  布加拉提向他道別:
  「真是個美好的夜晚,阿帕基。」
  沖完澡獨自坐在沙發上的阿帕基想通了兩件事,一是布加拉提的住處並不順路,二是他們好像沒有結帳。
#JoJo的奇妙冒險  #JOJO  #布茶  #莓橘  #茸米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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