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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微動短篇15(淵圉.下雨天的安慰)

雨,還在下。
仰頭望著玻璃窗外被雨淋得少有人煙的街道,圉猶豫了一下,闔上書本走出了書店外,雖然他已經盡量迴避了磅礡的雨幕,但行道樹偶而漏掉的雨滴依舊把他淋個濕透。
刺骨的清涼讓他不由得將背包擋在頭頂上,邁開腳步跑了起來,黏著身軀的衣服隨著他的動作不舒服的摩擦著,卻儼然像個保護罩,沒讓雨滴將他淹沒。
這場雨下得很突然,卻沒有遵循一貫的定律很快地停下來。沒頭沒腦的跑在大街上,突然的,他猛地停下腳步,輕輕一抬頭,熟悉的別墅便出現在眼前。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背離了自己回家的路,反而來到與之相反的對方家門前。
有這麼一瞬間,圉有些不敢靠近大門,但是下一秒鐘,自己的手指卻是又毫不猶豫地按上了門鈴。
想要,想要見那個人。
隨著門鈴叮咚聲響起,幾乎沒讓他等很久,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紫髮的俊美男子在看到他的瞬間頓時笑容一頓。
…自己是不是......來的太唐突了?圉失落的想著,卻見淵牽起他的手將他帶進門內,身後的門發出悶響,隔絕了外頭吵雜的雨聲。
「...怎麼淋雨了?圉。」將他帶至客廳沙發坐下,淵看著全身像是落湯雞的圉無奈地說著,指尖將他還滴著水的瀏海撥到耳後:「怎麼沒用鑰匙開門?」
「……我忘了...」想見你什麼的,實在說不出口。感覺到對方溫柔的動作,圉紅著臉小聲地說道,要不是這棟房子只有他們兩個人,說不定還聽不見:「我、我打擾到你了嗎...?」
剛剛眼角瞄到他一樓書房的燈還亮著,他知道,這幾天淵一直在忙著做大四的畢業報告和考研的準備,自己突然來他家,肯定會給他添麻煩。
「不會的,圉能來我很高興。」淵溫柔地微微一笑,柔和的血色眸子倒映著他通紅的臉頰:「要不要先洗個澡?順便換身清爽些的衣服。」
「可、可以嗎?!」自己還是第一次使用他的浴室。
「可以的。」看著他的表情,淵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帶著他來到二樓的主浴室,又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臥室,再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疊乾淨的衣物:「介意用我的衣服嗎?這些是今早曬好的。」
「不、不介意......」慌忙地接下衣物,圉心中羞澀的幾乎想找個洞鑽進去,可在手搭上浴室門把的時候,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洗澡了......」
「嗯,我等你。」聽到他的話,淵動作優雅地靠著牆,溫和的笑著。
他來到這裡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五十了,等到洗好澡的時候,不過也才七點,可走廊上卻是一片昏暗,除了他外沒有半個人。
淵他……沒有等我……捏緊身上的衣服,他目光低垂,好不容易甩開心中一湧而上的黯然,卻是看到對面不遠處臥室的門縫還透著亮光,猶豫了一會兒,便上前拉了下門把,並沒有鎖。
上次淵說自己可以使用他家的任何東西……沒關係吧?忐忑的推開門,他站在門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那、那個……」
其實在他洗澡的時候,淵就抽空把他所需要的一切日用品都準備好了,順便把放在一樓書房用來處理事務的筆記型電腦也帶上臥室,這會兒正優雅的半躺在床上,背抵著床板,看著電腦。
聽到聲音,淵抬起頭來,只見紅髮的人兒站在門外,纖瘦的身子被長至大腿的寬大襯衫裹住,露出兩截細長白皙的小腿和玉足。
半乾的髮絲還允自滴著水,在白色的襯衫上頭烙下了透明的水漬,越發顯得鎖骨精緻,而裡頭未著寸褸,只套了這麼一件衣衫。
等了許久,圉遲遲不聞面前男子的回應,他遲疑的抬起眼睛,卻只見一道陰影覆了上來,身子一沉,一件毛織外套蓋在自己肩上,耳邊同時傳來一道低柔的嗓音。
「怎麼就只穿這樣?」修長的十指輕柔的拉平外套的皺褶,淵無奈的柔聲問著,優美的薄唇似乎輕抿了下,復又從門邊的衣櫃裡抽出一條小毛巾蓋在他的髮上,揉搓著:「這個天氣,會著涼的。」
圉抬頭偷偷的望去,那張俊美無比的臉近在咫尺,帶著溫和得令人心跳的微笑,而自己卻像是被包裹在他逆光的高大身影下,受著他的庇護……
「那個……褲子稍微長了一點…所以……」有些慌了,他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著,卻見淵專注的揉乾頭髮,柔軟的觸感磨過耳廓,一陣酥癢的感覺直穿腦心:「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淵輕聲說著,看著他的血色眸子裡滿是歉意,在圉察覺不到的深處,隱約帶著令人心醉的深情:「是我的錯。圉,我應該要考慮得更周到些的……」
「不!別這麼說.…..淵,錯不在你......都是我……」說到一半,他睜大眼睛,下顎被溫柔的勾了起來,仰起頭,對上的是一雙充滿著包容的血色眸子,如大海般溫潤深邃:「淵......」
「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圉。」指尖輕柔的撫過細膩的肌膚,淵凝視著身前的紅髮人兒,薄唇輕啟,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在我面前,你從來都沒有錯......」
『他就像來自遠方的暖風,把整個南島風情都吹了過來。』--出自《南方情人》第27頁。
圉愣愣地望著他,剛紅著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一個畫面,讓他頓住了動作。
他記得,在昨天的校園裡,淵對著前來告白的女生非常溫柔,而這,正是他從沒見過的。
淵......對每個人都這樣溫柔吧...?幾乎抑制不住黯然的這麼想著,心中允自漫著連圉自己都未察覺的苦澀,回過神來時,他才驚覺自己方才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淵,昨天的那個女生……」你喜歡嗎?這句質問卡在嘴邊,圉想了想覺得不妥又換了一句,可即使是這樣,有些粗線條的他依然沒發現字裡行間淡淡的醋味:「…她怎麼樣了?」
完蛋了,這樣問會不會很奇怪?只是區區一個外人卻干預著淵的私事……摀著嘴,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個『外人』,就不禁一陣鼻酸:「對、對不起……淵,當我什麼都沒說……」
他低頭錯開視線,頭上的毛巾隨著動作滑落,撫過深紅的髮絲落到地面,與兩人的身影一起,在柔和燈光下拉出長長的陰影。
「……怎麼了嗎?突然問這個問題。」短暫的沉默過後,淵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毛巾,將它整齊的疊放在送洗籃內,之後便牽起了人兒的手,溫柔地問道。
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冰涼,他垂眸看著手中小了一號的白皙手掌,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將他捂暖了些,而他看向圉的目光,柔和中帶著化不開的寵溺:「一切都過去了,圉,她不重要。」
「可是.…..!」此刻圉還紅著臉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聽到這話,他睜大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他用食指抵住唇瓣。
「很抱歉,請原諒我的無禮。」在訝異的目光中,淵優雅的彎下腰低頭靠近了他,帶著微笑,近到兩人幾乎只剩幾公分的距離:「圉......我可以吻你嗎?」
「……唉?」愣了愣,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下意識的,圉的臉變得更紅了,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嗯…」
聽到回應,淵伸手溫柔的環住圉的腰身,充滿柔和笑意的目光看向紅潤的雙唇,吻了上去。
人兒的唇很軟,帶著剛沐浴完的清新,他彷彿對待珍寶般輕吻著,細碎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勾勒著紅唇,甜得醉人。
緊貼在對方的胸前,圉只覺腦袋一片空白,睜大眼直直看著淵放大的俊臉,恍惚間宛如夢境,一時間也忘了呼吸,一張清秀的臉憋得通紅。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溫柔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意,將他拉出夢境,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抱到床上了,而聲音的主人正注視著他。
「圉,下次接吻時記得要呼吸喔。」淵無奈的輕聲說道,看著人兒喘著氣的樣子,他眼中滿是寵溺,俯身,再度吻上那微張的雙唇,舌尖交纏著:「知道嗎?」
說不定也只有這個時候,淵才像個普通的男人。目光迷離的看著他,圉攀著他的肩膀,生澀的回應著。
不管是完美、紳士的淵,還是這樣擁有尋常感情的淵,他都喜歡。
好熱……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衣扣,露出線條優美的健壯肌肉,圉羞澀的移開視線,手指緊了緊。
「淵、………」忽略不了耳邊衣物的摩娑聲,他努力壓抑的呢喃帶著顫抖:「那、那個……」
「……嗯?」此刻淵才剛脫去襯衫,發現他的異樣,動作一停,像是想到了什麼直起身,目光中帶著歉意:「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圉,我可以繼續等的。」
「不、不是的......」見他這樣,圉連忙拉住他說道,雖然害羞得全身發燙,但如果第一次的對象是淵的話......「如果是淵的話,我可以的......」
當聽到淵的笑聲時,他有種想把自己連頭埋入棉被的衝動。
剛進入的時候,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被充分擴開過的入口勉強能夠包覆住男人,雖然並不痛苦,但是還是有著些微的不適。
「圉,還好嗎,會不會痛?」輕柔的吻去人兒額角滑落的汗珠,淵擔憂地說道。
「.........」沒有說話,只是一昧地搖頭,更加緊緊絞住了體內的慾望。
感受著溫熱的包裹,淵無聲的深吸了口氣,有個聲音要他馳騁肆虐,但長久深烙在骨子裡的禮儀卻制止著他做出如此無禮的行為……他低下頭來,入眼的是人兒一張一合的紅潤雙唇。
「圉想說些什麼?」
「…唔……淵…好大…好粗……啊哈--!」緊緊的攀著男人的肩膀,圉失神的喃喃念著,彷彿蕩漾著水光的酒紅眸子朦朧的盯著他,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似乎沒發現這句話對雄性來說是多麼大的刺激。
「……多謝你的讚美。」真是…圉難道不知道這種話不能隨便講嗎?無奈的勾起微笑,淵低頭吻上他微張的唇,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清:「這句話別跟其他人說喔,圉。」
男人的言行還是那麼的溫柔優雅,只是深埋在體內的灼熱慾望透露出,不管再怎麼優雅的男人都有天然的獸性。
被挑逗的慾望微微堅挺,在極度貼近的距離間,彷彿想昭示自己存在般緊貼著兩人的小腹,隨著男人的摩擦而更加堅硬。
「會痛要說喔,圉。」
淵溫柔的低磁嗓音貼著耳邊響起,宛如惡魔誘惑的細聲叮嚀,還沒等圉做出反應,下一秒體內沉寂的慾望便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
「哈啊、啊……!」抓著男人的臂膀,圉低聲呻吟著,淵帶來的性愛就像狂風中偶而落下的雨滴,瘋狂卻不失溫柔,一下下的頂到最深的地方。
他微微張開眼睛,看著那個一舉一動都像紳士般完美自制的男人,如今略為凌亂的紫色髮絲、汗濕的寬闊胸膛、偶爾發出的短促喘息……一想到他的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心就暖暖的。
「舒服嗎?」男人的嗓音有著情色的喑啞,血色的眸子一片暗沉,帶著些許的慾望,但更多的是化不開的溫柔,紫色的髮絲貼服在汗濕的頰邊,俊美得無人能比。
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呻吟著將自己埋入他的懷裡,這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淵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在最高潮的那一刻,他修長的指尖撫過肌膚細膩的後腰,那裏有著亮紫色的花體刺青,『Atrnerlens』,那他的德文名字,淵微微一笑,偏首親吻他的大腿內側,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輕輕抱住還未從情慾中回過神的人兒,準備了很久的日文從薄唇中吐出。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私はあなたの依拠することを望む……」輕吻過人兒的眼角,淵低聲念道,注視著他的目光帶著似要滿溢而出的深情,低磁的嗓音透著性感的沙啞,令人心跳不已。
我愛你,希望能成為你的依靠。
都說床第之間男人說的話都不能信任,但又有什麼話,比這還要令人感動的呢?聽到這句話,圉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流出淚來,抱著男人,他聽到自己也用日語回應。
「私も...あなたを愛してます......」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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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淵首先醒了過來,在強大的生物鐘作用下,他總能在六點整睜開眼睹並保持清醒。
或許是才剛起床,他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雙天生適合冷凝的血色眸子微微下移,見到蜷縮在懷中的人兒的瞬間,冷漠頓時被熟悉的溫柔沖散。
深紅的天鵝絨大床上,有著暗紅髮色的纖瘦男子側著身子沉睡著,大半的身軀裹在絲綢被單下,只露出白皙的赤裸肩頭和脖頸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秀氣的臉上看不出年齡,紅唇無意識的輕啟,眼睫輕顫,透著股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保護的單純。
牽起一抹柔和的微笑,他低下頭,蜻蜓點水般的在人兒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似是驚動到沉睡著的人兒,低嚶一聲,圉茫然的睜開了眼睹,看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吵醒你了?」淵的聲音很溫柔,低緩的有如大提琴,說著,他拉開被單就要下床。
圉愣愣的眨了眨眼,反射性的拉住他的手腕,語氣不自覺的透出慌張:「你要去哪裡?」
「我想先洗個澡。」查覺到這點,淵微笑著,輕柔的將他抓著他的手塞進被子裡,接著又將被子拉高一點,並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圉也想洗嗎?」
原來不是要離開自己。圉紅著臉搖了搖頭,目送著淵離開房間,他早該想到淵一直有晨澡的習慣的......想著,他動了動身子,突然微微一僵,下身的鈍痛讓他瞬間爆紅了臉。
昨、昨晚......小心的拉開被單,白皙的肌膚上帶著零星的吻痕,而後面也被清理過了,甚至上了藥膏,照顧的無微不至。
淵......不管做什麼事都很溫柔呢。突然,圉眼角瞄到床頭櫃上備好的衣服,遲疑了下便拿了過來,這次的衣服很合身,站在穿衣鏡前,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愣神。
正當他神遊的時候,洗完澡的淵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大概因為才剛洗完澡的關係,他的一舉一動都好像籠罩水氣似的異常慵懶,半乾的頭髮被他隨意的理了理,沒有凌亂,反而有一種雜誌上男模的性感。
些許的水珠順著赤裸的肌肉線條滑落,胸肌、腹肌再到人魚線......最後曖昧的沒入下身圍著的浴巾內,整個十分的養眼。
像淵這樣的男人,會令多少人因此瘋狂呢?等到淵換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時,圉還沒回過神來。
「在想什麼嗎?圉。」
溫柔的聲音響起,他回過神來,發現淵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身旁看著自己。
「沒、沒什麼……」普通的白色襯衫、黑色長褲,他都能穿出名牌的味道。在心中感嘆著,圉剛想走幾步路,可沒曾想微動下腳,就一陣腿軟,往前撲進溫熱的懷裡。
唔……趴在淵的懷裡,他一張臉脹得通紅,全身像是沒了力氣似的,下身也一陣陣的疼。
好丟臉……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低頭擔憂地看著懷裡的人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淵輕柔的彎腰抱起他,讓他的頭枕著肩膀,以著公主抱的姿勢向外走去:「抱歉,請容我用這種方法帶你用餐。」
羞紅著一張臉,圉說不出話來,全身僵硬的被輕柔的抱到餐廳的木製餐椅上,眼睜睜的看著紫髮男人穿著家常圍裙在廚房內做飯,從他的角度,他能夠看到開放式廚房內挺拔的背影。
用不了多久,精緻的西式早餐和日式餐點便放在餐桌上,香氣撲鼻。
「還有需要什麼嗎?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淵先是為他倒了杯溫熱的奶茶,再給自己倒了杯,做完這一切,他溫柔的說道。
低下頭,圉愣愣地看著面前精緻的日式餐點,濃淡適宜的味噌湯、合他口味的玉子燒、加了柴魚的雕花凍豆腐……配上一碗熱騰騰的白飯,簡單卻又賞心悅目。
「我想你或許會想吃點家鄉的料理,所以就學了些皮毛。」見他直愣愣的看著早餐,淵也沒用餐,淺淺的笑著,血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他:「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聽著他的話,圉只覺心頭一暖,伸手拿起一旁的筷子,在他的目光下吃了一口,認真的點了點頭:「很好吃……謝謝你,淵。」
得到希望的答覆,淵嘴邊的笑意加深了,如同陽光般暖人心脾。
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照顧自己的男人,我又有什麼好遺憾的呢?圉心想,朋友和朋友之間,戀人和戀人之間,他一直以為那樣的界線跨越了就再也不復以往,可是現在卻看不見那樣的轉變。
是不是再過久一點,他們就會和正常的戀人一樣,享有那些彼此獨有的親密?
他不知道,有關於淵的一切就像水一般慢慢滲入進他的生活裡,等到他回過神來,他的生活軌跡便已充滿了淵的痕跡,但並不覺得厭惡,反而是滿足中帶著心甘情願。
他開始耍些小心機,莫名的排斥著所有靠近淵的女孩子,他其實想要的也不多,他只是希望在淵的生活裡能有自己的位置。
這樣的話,或許就能把這段關係拉得長久一些。
「圉,我可否冒昧的問一下?」這時,正優雅的用著早餐的淵突然說道「你後腰上的刺青,什麼時候刺的?」
「呃...那、那個......」突然被問起這事,圉下意識的隔著衣服摸上刺青,他慌張的低下了頭:「高三的暑假......」
高三...是四年前。聽到這,淵切著鬆餅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望去,見到人兒緊張的樣子,不禁勾起一抹溫暖的微笑,起身吻上他的唇:「我很喜歡。」
迎著他的親吻,後腰上,紫色的刺青莫名的,彷彿發熱了起來,暖暖的,就如同他的人。
總覺得,今天早晨的陽光,特別美好。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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