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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角色同人二次設定5(妓.下)

離開血色之戀後,影坐上了手下開來的車來到了一處小山坡,因為地處偏僻又加上周圍風景優美寧靜,坐落著一棟棟的度假別墅。
下了車後,影慢慢地走向其中一棟靠山的別墅,熟練地打開大門走了進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一個危險分子會住在這樣顯眼的地方。
他一邊沿著走廊向二樓走去,一邊打開走廊的電燈開關,一直做著這樣的動作,直到走到二樓最深處的房門前,才頓了一下推開門。
「我回來了。」影看著眼前的人兒,勾起一抹冷笑,說著,走向前。
夜晚暈白的月光從玻璃窗透了進來,一摟摟的撒在月的頭髮上,將長達至腰際的髮映的幾近鮮紅,他的皮膚彷彿散發著潔白的光,纖細的身軀上只穿著一件明顯過大的黑緞襯衫,或許是因為背光的原因,他的臉有一半覆蓋在陰影下,在那若隱若現的臉上便是一雙充滿冷漠的酒紅色眼睛。
酒紅色的眼睛……簡直像墮入凡間的天使。想到這,影在心中暗自嗤笑自己,這樣的話自己就變成了帶天使墮落的惡魔了啊……
看著眼前的男人,月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不想看他掛在嘴邊的笑容,所幸便是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明顯更加牢固的黑色手銬,上頭一條條的鎖鏈與床頭的欄杆相連,輕輕一動就會發出聲響。
沉默了幾秒,自從幾天前見到眼前這個男人後,他就把自己送到這間別墅來,關在這間房間內,雖然可以在這個範圍內隨意走動,但是卻無法走出房間。
「……在想什麼?」伸手摟過他不堪一握的腰肢,影低沉的說著,看到人兒不理會自己獨自沉思的樣子,只覺得不爽,無法容忍他這樣的行為。
「沒有……」還是不習慣這個人的碰觸,卻又無法抗拒,想到這,月默默地說道。
感覺到他的身軀瞬間的僵硬,影扯出一抹邪肆到足以令天地自慚的微笑,伸手粗魯的扯下月身上的黑色襯衫:「月……既然你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現在來玩個遊戲吧?」
將懷中的人兒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是跟著壓了上去,撫摸著那柔軟的紅髮,指尖微不可查的顫抖著,他不明白,為何在外一直都是冷酷無情的自己在這個人的面前,就顯得這麼衝動。
輕柔的吻上月紅潤的唇瓣,體會著他的柔軟,是因為這具比起女人更來的銷魂的身體嗎?還是別有原因?他不知道,所以只是一昧的索求,以便滿足自己未明的念想。
「唔………」低低呻吟出聲,月掙紮了一下,卻是怎樣都沒辦法推動男子一絲一毫:「不、不要……」
「真敏感,如果身體的主人能老實點的話……」放開他的唇,影低頭看著他掙紮的樣子,冷笑著:「就不必這麼痛苦了!」
低頭粗暴的啃咬著月白皙的脖頸,他的手順著觸感滑膩的皮膚往下滑去,扒開那對修長白皙的腿,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怵目驚心的細長鞭痕映入眼簾。
「痛嗎?」看著那一道道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影貼著他的耳邊輕聲問著,手在傷口上細細描繪著,像是要藉此撫平傷痛般。
月皺緊眉頭,只感覺那略微粗糙的手指劃過那些未合鞭痕的刺痛感,連帶著耳邊熱氣的噴吐,撇過頭,不允許自己發出半點的聲音。
沒有理會他繃緊的身軀,影將手指用力的插進他緊緻的小穴中,感受著人兒體內包裹著他的溫暖,指腹輕輕的按壓著柔軟的內壁,不等他放鬆身體就開始緩慢的抽動了起來。
月咬住下唇承受著身後被異物侵入的異樣感,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看到這樣的他,褐眸中冷光一閃,就不信他還能忍受刺激多久,想著,影逐漸增加在他體內抽動的手指。
感覺埋在體內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第三根,從身後傳來的刺痛令月的臉變得蒼白,明顯到影都停下抽送的動作抬頭看著他,卻只見他眼神冷漠的瞪著自己。
這令影的心情惡劣了起來,恨不得毀掉他那雙美麗的眼睛。
「看來我不『努力』一下,你是不會屈服了。」冷酷的聲音從影的口中吐出,他撤出自己的手指,起身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睜大眼睛,看著男子骨節分明的手緩慢地將衣服的鈕扣解下,先是脫下外頭的鐵灰色外套,再來是毛衣、襯衫,很快的,修長健壯的身軀便是露了出來。
「事到如今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還是不屈服嗎?」看著床上全身赤裸的美麗人兒,影俯身壓了上去,嘴邊的笑意彷彿染上了幾分殘酷的味道。
「…………」月緊抿著唇,努力不讓自己感到恐懼,繼續冷冷地看著他。
望著他的反應,影冷笑一聲,將他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個挺身,將自己早已挺立的慾望用力地進入他的體內,聽著身下人兒痛苦的呻吟聲,粗暴的佔有他美麗誘人的身體……
笠日早晨,溫暖的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那些許的光令大床上的影動了動,一向淺眠的他緩緩睜開雙眼,入眼的是被自己緊抱著的纖細身體,和一張精緻的俏臉。
聽著月均勻的呼吸聲,他不自覺地伸出手輕撫著人兒的臉頰,他睡得很不好,看著人兒毫無血色的臉,暗自想著,視線向下移動,懷中美麗的身軀上滿滿都是或青或紫的齒痕和吻痕,有些甚至滲出了鮮血,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眼眸暗了暗,影起身走進浴室,站在蓮蓬頭下享受著溫水灑落在身上,他不由得出了神,思緒飄回到曾經年少相處的時光,那空白的十一年,與剛剛的那幕一樣的令他心痛……
熟悉的暗紅色長髮、雖然冷漠卻包容著自己的眼睛和那時常一起玩樂的身影……想到這,他恍惚了一陣,隨即咬牙一拳打在身前的磁磚上,「碰」的一聲也不顧自己流血的手走出浴室。
穿著浴袍站在月的身旁,他皺眉看著捲縮在床上的人兒,偏頭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按下快速鍵叫來家庭醫師來並簡單的交代幾句後,便掛下電話,穿上衣物往外走去。
過程中從沒在看人兒一眼。
接近初秋的清晨,天氣十分的和煦涼爽,影走到門口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按,幾秒後一輛銀藍色的法拉利California30跑車出現在他的眼前,神色平靜的坐了進去,一陣引擎發動聲過後便是奔馳而出。
自己很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月抬頭看著放在床頭櫃的時鐘,感覺全身從頭到腳都在抗議著。
撐著有些脫力的身體從床上坐起,還沒來的及檢查自己身體的狀況,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令他驚的抬起頭來看向門外,卻是看到一名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
「……誰?」不是那令他恐懼的男人…是他的手下嗎?月冷冷地看著那名男子,心中警惕的想。
那陌生男子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隱約的欣喜多了幾分錯愕,沒過幾秒,他便回過神來伸手拉了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月......真沒想到啊。」他看著正冷漠注視著自己的月,撥了撥自己的一頭挑染黑髮,俊美的跟那個男人有得一拚的臉上勾起一抹無奈的儒雅微笑:「看來你失去記憶是真的呢!」
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陌生男子,那種繞在心頭的熟悉感令月十分的疑惑,卻又想不出是誰:「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子?」
「這個嘛......你不用管我為何知道你的名子。」男子笑著望著他,起身走到他旁邊的床頭櫃前,輕輕打開最下方的抽屜:「月,你想離開這裡嗎?」
聽著他的話,月的腦海中彷彿被打下一道驚雷,這是他在心中的念想,卻是沒有想到不是自己獨立達成,而是一個自己沒有印象的男子:「為...什麼?」
男子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手中剛拿到的東西交到他的手裡,他低下頭,仔細端詳著被交到自己手中的冰涼物體,赫然是一把通體黑色的鐵製鑰匙。
「這是你這副手銬的鑰匙。」正當他低頭看著鑰匙的時候,男子突然說道「作為你昔日的朋友,一定要讓那傢伙醒過來喔!」
?!月猛然抬起頭,微微睜大眼睛的看著依然微笑著的男子,腦海中像是有零散的記憶碎片冒了出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感受到他話中的疑問,男子靜靜的看著他,輕聲說著「月,請多指教,我是曾胤禎,是你高中時的朋友。」
高中......?月愣愣地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字眼,多少年了自己還一直回想著以前的記憶,但是就在國中畢業後到大學的那段時間是一片空白,如今卻是因為這個自稱是他朋友的男子而記起了什麼。
「看來你都記起來了。」曾胤禎看著月臉上複雜的神色,開口笑道「如何?要離開嗎?」
低頭看著安靜的躺在手心的鑰匙,思考了幾秒,便做出了決定......
「喀啦」的一聲,腕上的手銬掉落在地,月也扶著桌子站起身子。
「欸,等一下!」看到他穿上衣服就要步出門外,曾胤禎連忙拉著他的手,說道「拜託!就你這副身體就想出去?」
月不明所以的望著他,不明白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只見曾胤禎無奈的看著他,對著他晃了晃手上的藥膏:「至少也要擦一下消炎藥吧?」
「............」
折騰了許久,月終於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口......其實基本上是曾胤禎幫他擦藥,只有下面的地方是他自己擦的。
月打開門就要出去,沒想到正好與剛兜風(不是飆車嗎?)回來的男子撞上了,男子反應了過來,瞬間便抓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麼?」男子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兒,他不允許他跑掉:「還想再跑嗎?」聽到他這句冰冷刺骨的話,月垂下雙眸,搖搖頭嘆了口氣。
「我不是你的男妓。」淡淡的說著,心中有著無法言喻的感覺:「而你……也不是我的主人。」
「你,認為我把你當成……男妓?」男子危險的瞇起眼,冷冷地注視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感覺到他的舉動,本就不喜歡別人這樣的月也沉下了臉。
「記住了,祭蝶影。」抬頭淡淡地望著他,冷冷的說著「我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玩物,不管以前或現在。」
語畢,便用力的甩開影的手,跑出屋子。
「他叫我……祭蝶影?」影低頭琢磨著他的話,喃喃自語著「難道…他……?」
「他已經恢復一些記憶了。」在影的目光下,曾胤禎慢慢地走出房間,走到他的身旁說著「唯獨你的一些事情沒有呢!」
「…你怎麼會在這?」抬頭望著他,自己記得是只有自己的命令才能進來的啊?
「嘖嘖~~舒淇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就由我來啦。」感覺到了他的瞪視,曾胤禎聳了聳肩,完全沒有要如實回答的樣子。他口中的舒淇就是影專屬的家庭醫師。
「......你對我的家庭醫師做了什麼?」影懷疑的看著他,雖然那女人也是常常亂跑的主,但也沒見過她不來看診的狀況,唯一的可能就是身為那女人的青梅竹馬的他幹的了......
「也沒做什麼,就是請她喝杯酒!」順便做了些事情。最後那句話曾胤禎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決定要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聽著他的話,影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轉身不再理他往月離去的方向追去。
得快點……離開這裡才行。奔跑在寬大的馬路上,月頻頻往身後看去,陣陣涼風吹在他只穿著單薄衣物的身體上,感覺分外的寒冷,讓他微微發抖了起來。
路旁的建築物慢慢的變高大,沒過多久,他便在一處十字路口中停了下來。
「這裡……是哪裡?」皺著眉看著四周的建築,都沒有一個是認識的……看來是自己從未來過的一個城市。
就在這時,一輛銀藍的法拉利向他開了過來,從暗色的玻璃看進去,坐在駕駛座的正是那個男子--祭蝶影,一看到他,月便是急忙的走過斑馬線,沒發現人群都已散到人行道上,也沒發現一輛大型的貨車正朝著他撞去!
「不--!!」影睜大眼,看著那輛大貨車像是慢動作的撞上了月,在一聲悶響之中,月纖弱的身子便是被撞飛了出去。
停下車,他瘋狂的跑向月,看著他滿身是血的昏倒在血泊中,慌亂的將他抱起,毫不在意鮮血沾染上自己的衣服,沒有絲毫猶豫的上車向著醫院衝去。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心痛的像被撕開似的,腦袋是一片空白,連手都在顫抖,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體溫正慢慢流失,只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
不要……好不容易他能記起自己的名字,月......你不可以死!
醫院的手術房外,影捂著頭坐在長椅上,雙眼緊盯著門上一直未熄的標示燈。
距離將月送進手術房,已經三個小時了,他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心中不停地回想著當時月倒在血泊中的模樣,那暗紅色的長髮彷彿與血液融在一塊,令他的心像是被重擊一般。
這種恐懼是什麼?感覺比想要他的慾望還要想不透,但是他知道,若是失去了月,人生就毫無意義了......
此時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月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一張精緻的俏臉蒼白著,左手臂吊著點滴,被醫護人員們推了出來。
「月......」影站起身就要走上前去,卻被一旁的主治醫師給攔了下來。
「請問你是傷者的家屬嗎?」她望著眼前這個俊美無比的男人,問著,同時在心中想道:難不成是那美麗人兒的男朋友?
「不是,我是他的......」說道這,影便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什麼,自己連月的朋友也算不上,想到這,他艱難地開了開口:「我是他的朋友。」
那醫師點了點頭,拉下口罩和手術帽繼續說著「病人的情況差不多也已經穩定下來了,他的身上有多處骨折,但都不算嚴重,應該可以早點出院。」
影抿了抿唇,又向醫師問明病房的所在後便往那裡走去,走著,那女醫師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盪:『你們小倆口吵架了吧?唉呦...現在的年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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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祭蝶影從未像今天這樣不安過。
他坐在病床邊看著眼前沉睡的容顏,那臉蒼白的像是失去了生命,要不是一旁擺放著的心電圖儀器顯示出他的健康,他還以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就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深深吸了口氣,甩著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遇到與月有關的事情,自己引以為豪的冷靜就彷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來你過得並不有趣啊,Ryan(雷恩)。」一道嫵媚的女聲隨著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響一起傳入影的耳內,轉過頭,一名有著金髮的白人女性站在門邊看著自己。
「......是妳啊,Zero。」冷冷地望著這個跟自己有過幾次美好夜晚的女人,對於她為什麼能找到這沒有驚訝,因為她是自己的手下,自然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
看著眼前男子的反應,Zero像是早就習慣般地聳了聳肩,隨即將目光放在了一旁沉睡中的美麗男人身上,這就是那個讓Ryan不再來找自己的人嗎?她想,雖然對於自己沒辦法讓Ryan這般優秀的男子心生迷戀而感到不快,但也是選擇去祝福他們。
「你愛他嗎?」Zero輕聲笑著,撇去心中的不快後,現在她實在很想知道眼前的男子會怎麼說。
此話一出,卻見影愣了幾秒,臉色不停地變換著。
「……我不愛他。」他的眼神游移,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著,骨節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只是他令我瘋狂。」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笑而不語。
何必呢?恨由情生,如此的恨一個人便是將那人愛到了內心深處,早知道這一點的話,大家便也不會傷到如此了。心想著,Zero轉身走出病房,翹臀一扭一扭的,十分媚人。
看著那個女人消失在門後,影呆站在原地,像是腳底生根似的,病房內十分的安靜,直到幾分鐘後,病床上的一道微小的聲響讓他回過神來。
「嗯.........」月呻吟了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你醒了?」看著他正在觀察著四周的樣子,影暗自壓下了激動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冷靜的說著。
「你...怎麼......!」
不理會他驚訝的態度,影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等你好了之後,就陪我去個地方。」
「.........」月深吸了口氣:「要去哪裡?」
「舊金山。」吐出了這三個字,影微瞇起眼。
這次的旅行他是一定要去的了,唯有這樣才能將眼前的人兒綁在身邊,在此後的日子裡,他勢必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補償他以前傷害他的種種作為了。
HAPPY END 良知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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