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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角色同人二次設定4(妓.上)

恐怖分子X失憶法醫
香港,作為一個經濟很是繁榮的地區,它的賭博業興盛,許多勢力流連該地,可說是龍蛇混雜。
位於中心的彌都大廈的最高層中,一名男子抿了口高級的拉圖爾古堡頂級紅酒,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窗外顯得渺小的高樓。
他有著一頭微長至肩的紫色頭髮,俊美無濤的臉上劍眉入鬚、鳳眼微勾,如天賜一般,黑緞製的襯衫將修長健壯的身軀展露無遺,氣勢冷傲逼人。
「祭少,今天來了個不錯的『貨物』。」身後的門微微打開,走進一位略顯猥褻的老人,一見到男子便是面帶恭敬的低下頭。
說著,他將自己微駝的被深深彎下,久久未起,他不敢得罪,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這點人物能惹得起的。
「哦?」持著紅酒杯的手指頓了頓,被稱作祭少的男子將目光從窗外轉了過來,挑了挑眉:「值得?」
「是、是的!」老人急忙抬頭說道,語氣十分著急:「一定包您滿意!」
男子邁開腳步,在老人的引路下通過重重的警戒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地下室,這才停下腳步。
一個抬頭,中間方框玻璃後的一片灰暗之中,暗紅如墨的髮映入眼簾。
「就是這了,祭少。」老人比了個不倫不類的請的姿勢,面上還帶著猥褻的笑容:「保證是最新鮮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知道了。」擺手讓他離開,男子打量了下眼前的封閉鐵門,毫無聲響的將門打開。
瞧瞧自己找到了什麼?男子看著狹小房間內那個正低著頭的人兒,心中有一些複雜和……悖動。
又遇見了,美麗的天使………
這裡…是哪?一睜開眼,月茫然地看著四周鐵灰色的陌生房間,搞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在這。
微微一動,他發現自己的手被手銬銬起,看到這,他冷下了臉。
自己恐怕是被不明人士綁票了。扯了扯手銬間相連的鎖鏈,聽著金屬摩擦的聲響,他想道,但是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法醫,自問也沒有什麼仇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到這的?
「醒了?」一道聲音突然想起,月猛然抬頭看向發源處,只見不知何時鐵製的門被打了開來,一名有著紫色頭髮的俊美男子靠著門望著這邊。
「…你是誰?」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不知為何,他對他身上淩厲的氣勢感到一絲熟悉,但奇怪的是,自己應該不認識他才對。
「你說呢?」他挑了挑眉,緊盯著自己的視線多了幾分冷漠:「我買下你,今後就是你的主人。」
「什麼?」心中一凜,睜大眼睛看著男人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動了動唇,有些不敢置信:「不可能,法律是不會允許你這樣的行為的!」
說著,被反鎖在身後的雙手微微用力,以圖自己並不大的力氣能夠掙脫開冰涼的手銬,他暗自這樣行動著,卻是沒想到他的行為已被對面的紫髮男人看的一清二楚了。
「想跑?」男子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兒的小動作,放下環著胸的手大步走上前,一手扣著那纖細的脖頸將他慢慢的從椅子上舉起。
「………!!」突如其來被扣住脖頸,月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極為困難,因缺氧而變得通紅的俏臉瞪著男子,並沒有男子想像中的掙紮。
那眼睛隱藏著微弱的倔強,這讓男子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佔有欲,像是有什麼要破體而出的感覺令他冷笑一聲,一甩手將手上的人兒丟到房間裡唯一的潔白床鋪上。
「!!」感覺到身下軟實的觸感,月回過神來,還沒來的及吸氣就要從床上爬起,但是男子已經早一步將他壓制住,一手抵著他,一手則是拉過一旁放置在角落的金屬檯子。
「讓我看看......嘖嘖。」男人在那堆排列整齊的瓶罐中翻找著,最後拿起了兩罐裝有液體的小瓶子:「不知道DMT和春藥放在一塊會怎樣呢?」
他玩味的晃了晃兩罐各是乳白和粉紅色的液體,冷硬的嘴角扯出了一道弧度。
那個笑容,十分的詭異,有種說不出的戰慄感。
「不!」月緊縮瞳孔,死死盯著那正在流動的液體,手指微微顫抖著,作為一個曾經的法醫,他很清楚DMT是什麼。
但此時他的叫聲也不能讓男人的動作有所停頓,在他的注視下,男人用針筒從裝有DMT液體的瓶子裡抽出0.1毫米,並再抽出另一罐的粉紅色液體,使針筒內的液體混合。
做完這一切,男人拿著那支針筒走到月的身前,故意的將它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著他充滿驚恐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怕嗎?月。」他輕輕的說著,眼中閃爍著令月恐懼的光芒:「不怕不怕,你會習慣的,這可是這個圈子裡的最愛啊。」
月看著那閃著銀光的針尖離自己的手臂越來越近,他的肌肉頓時緊繃了起來,但是在男人大力的一巴掌下,手痛的放鬆了下來。
「唔......!」悶哼了聲,輕微的刺痛後,月望著藥劑順著血管慢慢打入,抬頭看著那個可怕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他只覺得眼前男人的臉漸漸模糊,身體也漸漸發熱了起來。
難耐的喘了一下,他低下頭,卻又是被男人粗魯的抬起下巴。
「聽好了,神上闇月。」男人陰狠的看著那雙因藥效而變得迷濛的紅眸,大吼:「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祭少的人,聽到沒有!」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月腦海中一片空白,被藥刺激的無法思考,只感覺隨著一陣陣的劇痛感,意識便是漸漸模糊直到黑暗。
八月二十一號下過連夜雨後的晚上,是個漆黑到沒有任何星光的夜晚,此時的城市燈火正盛,是血色之戀PUB最熱鬧的時候--『同性戀之夜』。
偏僻的角落裡,祭蝶影平靜的看著人們火辣的舞動著,聽著耳邊刺耳的重金屬音樂,他將手中的威士卡一飲而盡。
「說吧,找我來這是想幹嘛?我可不是玻璃。」倚著他身旁坐下的一名男子說著,同樣俊美的臉上存著不耐,似是不慣這裡吵雜的氣氛。
叫他來還把他晾在旁邊兩個小時,這人純粹沒事找事?
「沒什麼,只是找你出來喝酒。」影又叫了一杯酒,自顧自的道。
「什……」
影掃了下他的臉,低頭晃著酒杯,被瀏海遮住的眼中帶著憂慮:「胤,我遇到他了。」
聞言,曾胤禎愣了愣,轉頭看著友人的樣子,吞了吞口水:「不是吧……不都找了幾年了嗎?」
「前幾天他出現在我的地盤上。」不理會他的態度,影的一雙褐眸盯著杯中晃盪著的酒液,語氣沉悶。
聽到這,縱使曾胤禎怎樣鎮定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倆人從以前便是同班同學,雖然自己最後當了員警與已經是一方危險分子的影分道揚鑣,互不介入對方的地盤,但也多少知道些事情。
跑進他的地盤的人,不管是誰,如果還要出來,就只有一個字,難!
想到這,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算了,竟然他在你手裡,那找個機會我也想去看看他…行嗎?」
影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將酒液喝掉,便站起身來走出血色之戀。
他這個舉動,令曾胤禎的心中充滿了無奈。
「唉………」他又嘆了口氣,甩了甩頭,只覺得頭隱隱作痛:「這兩人……真是……」
他們……都太衝動了。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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