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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角色短篇6(影燊月.病)

又復發了呢。浴室內,男子赤裸著上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對於裡頭有些冷漠的倒影,感到十分的頭痛。
從小到大,由自身的『病』所造成的這種現象,就到目前為止也只出現過三次,先是父母第一次要丟下自己去埃及工作時,再來是九歲遇到搶劫時,直到今天。
所幸自我精神分裂症什麼的不會常常出現,如果發作了也是有難題的時候,不然即使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崩潰也說不定。
「為什麼不能?吾可是在『幫』你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吐出,帶著點獨有的暗啞,邪魅的像是惡魔的誘惑。
「絕對不行。」抬頭緊盯著鏡子內自己的倒影,目光中帶著堅定:「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對於這件事,自己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那倒影靜默了許久,就在他以為他已經消失的時候,倏的捂額大笑了起來,幾秒後才說道「既然如此,那吾也不會放棄的。」
說著,他帶著一抹勾人心魄的危險笑容,消失在了鏡子內,只留下正獨自愕然的男子。
無聲的張了張嘴,在發現到自己說不出什麼話後頓時咬了咬牙,一拳用力的打在鏡子上。
「喀啦!」一聲,鏡子馬上在他洩氣般的重擊下裂了開來,自己則是被玻璃碎片劃到了手,流出血來。
「可惡…!」無視掉手上的鮮血,他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磁磚牆上,環抱自己的雙手,十指在手肘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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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影,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呢!」一節英文課後,某隻姓蔡的女人丟下自己寫沒幾頁的講義走過來,說道。
「是嗎?」聞言,影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在畫簿上撇了幾撇:「只是覺得有些無聊罷了。」
「嘖嘖~~瞧你說的。」蔡舒淇撇了撇嘴,大力地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安啦安啦~!只是月他出去比賽兩天罷了,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振作一點!」
邊說著,邊擺出雙手叉腰的姿勢,大有「放心好了,你要哭的話我借你靠!」這富有男人味(?)的架式。
「…………」
正當影有些無語的時候,剛從人潮頗多的合作社回來的曾胤禎聽到她的話,便走過來用略微冰涼的飲料輕打了下舒淇的頭。
「真是,說這什麼話……。」他無奈地看著一臉慷慨就義的某女,暗自搖了搖頭:「什麼永遠不回來,這樣以後誰還會要妳?」
話音剛落,頓時引起蔡舒淇一陣不依不饒的反駁聲。
「什麼呢!」她轉頭嘟了嘟嘴,生氣使她的臉頰微微通紅:「本來就是了,月只是去一趟日本,影根本沒必要失落!還有,我可是很多人追的!」
「哦?是嗎?」曾胤禎挑了挑眉,鏡片後的一雙黑眸內充滿了懷疑。
「沒錯,很多很多!!」
看著兩人正旁若無人的吵架(放閃光)著,影輕嘆了口氣。
恐怕兩人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擔心的是什麼吧?轉頭望著窗外已開始出現花苞的櫻花樹,深淺不同的粉色綻放著,比以往更加美麗,但此刻卻沒了欣賞的興趣。
既想要月早點回來,又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自己真是矛盾。
想到這,他不禁又嘆了口氣。
“各位旅客,本客機已經到達高雄小港國際機場,請收拾個人的隨身物品,避免丟失,感謝各位的搭乘。”一陣電子音令正看著小說的月抬起頭,掃了眼手上的腕表。
晚上八點……影那傢伙應該還沒睡吧。他心想,將手中喜愛作家寫的懸疑小說輕輕闔上,起身拿起一旁的行李,隨著其他乘客慢慢地下了班機,出了海關,坐上遊覽車往目的地--台南出發。
兩小時後,月走下已沒什麼乘客的遊覽車,望著隔壁棟熄滅的燈火,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掏出懷中的鑰匙打開了自家的大門,經過客廳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推開門,頓時被門內刺鼻的酒味給熏得正著。
怎麼回事?他皺著眉探頭仔細一看,只見地上凌亂的擺放著度數極高的高檔酒瓶,而某隻紫色大型犬,此刻卻是靜靜的倒在自己床邊的一個小沙發上。頸上的領帶早已不翼而飛,衣衫微微敞開,暴露出精壯的小麥色胸膛。左手拿著一瓶疑似伏特加的酒瓶,裡頭還有些微的液體緩緩搖晃著,低著頭,看不出是否睡著了。
不對勁。他想道,因為自己不喜歡酒,所以影都盡量不喝,除非是不得不喝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喝上一兩杯,但現在這樣喝得爛醉的情況就真的不太對了。
迅速的關上門,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不滿與擔心,一邊繞過滿地的酒瓶一邊認命的彎腰收拾了起來。直到他經過床邊時,某個醉酒的人突然有了反應。
一個大力襲來,月只感到眼前一花,回過神來,自己已被丟到了柔軟的床上。
「唔……好痛……你做什麼?!」微睜開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逆著光的男人,在看清楚後有些驚恐的睜大雙眼。
這、這傢伙怎麼會出現?!這麼想著,他就要掙扎著起身。
「怎麼,看到吾就要跑?」嘲諷似的聲線從頭頂上傳來,壓著他的男人--『影』緊盯著他的動作,那眼神彷彿在看已落入掌中的獵物一般。
嘖……真令人不爽,這個表情。危險的瞇起眼,看著他一副恨不得逃跑的表情,不禁伸手去掐著他的臉頰,湊到他的面前:「好不容易在那廢物喝醉的時候出來,你就擺出這副表情?」
「我擺什麼表情,跟你無關吧。」月冷冷地看著他,臉頰傳來的細微痛感,讓他狠狠地皺緊眉頭。
察覺到他的不適,『影』抿了抿唇,不留一絲痕跡的放輕了手的力道,同時嘴上說著「哦?跟我無關?」
帶著明顯上揚的尾音,他低頭吻住那紅潤的唇,卻是在幾秒後悶哼一聲,放了開來。
捂著自己的嘴,就在剛剛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防備之下,月的貝齒就這麼咬了下去,幸好自己發現的快,不然......。對於自己口中出現的鐵銹味,『影』的眼中泛起了殺氣。
「很好,非常好!看來你已經有反抗我的勇氣了。」冰冷的看著他,說完,便是將月的黑色髮帶粗魯的解開,強硬的將他的雙手扭轉至背後,綁了起來。
「放開我!」使勁地扯了扯固定住自己雙手的髮帶,奈何它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只好瞪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對於他的話毫不理會,『影』俯下身,伸手慢慢解開自己校服襯衫的紐扣,脫下衣服,將一身線條優美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隨意地將上衣丟在一旁,手掌撫摸著月的腰:「不乖的貓,就該懲罰。」
貼著他細緻的耳朵說著,聲音夾著些許的喑啞,低沉而惑人。
「什...唔......!」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讓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感覺到男人在耳邊細碎的舔舐,被弄到敏感處的月悶哼出聲。
「…難怪那個廢物會這麼迷戀你,只是這樣就叫出聲了嗎?」偏頭望著他精緻美麗的臉,看著他在自己的身下掙扎不已的模樣,一雙不知何時變得幽深的褐眸內充滿了欣賞和掠奪。
果真是個尤物呢……緊貼著對方細腰的手順著曲線一路向上,將他身上那件簡直薄得不像話的休閒襯衫扯了開來,在飛散的扣子中,那副充滿誘惑的白皙胴體便是印入眼簾。
輕鬆地做完這個動作後,修長的十指在滑膩的肌膚上游移著,低頭在他的鎖骨和胸膛上咬出一個個齒痕,淡紅色的痕跡浮現在一片雪白中,顯得特別明顯。
感覺到對方瞬間的顫抖,『影』抬起頭,眯起眼欣賞著因為雙手被綁至身後而無法動彈的人兒,軀體被自己隨意玩弄的模樣,在不知是什麼心態的趨使下,突然解開捆住他的手的髮帶,騰出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低下頭來了個深吻。
月瞪著又親上來的男人,正要重使舊計的咬下他的舌頭,卻是被早有準備的『影』捏了腰間的軟肉,一個吃痛下,便被他趁虛而入。
「唔……」
有異物入侵到自己的口腔內絕不是件舒服的事,尤其是被一個討厭的人如此的時候更甚。
舌頭被迫糾纏著,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月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紊亂,胸腔內的氧氣被無情的掠奪,放在腦後的那只手還是那樣有力,絲毫沒有要鬆懈的跡象。
幾滴生理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推著對方肩膀的手漸漸無力,一抹抹銀絲滑落到下巴,微眯的眼睛已然擋不住那些殘留的淚水。
突然嘗到了淡淡的鹹味,『影』像是遭到雷擊般分開唇,帶著一條拉出的曖昧銀絲抬起頭,幽深的眸子死死盯著他滑落的淚珠,許久,他淡淡的吻去眼淚:「嘖,沒事哭幹嘛?」
他不屑的說著,動作卻是輕柔的彷彿在對待小動物一般,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這感覺......微閉雙眸,從那搔癢般的啄吻中,月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關心,不像是個無情之人會有的,會這樣的就只有………。
「你…到底……」抬眼直視著他的雙眸,但仍未從方才的深吻中脫離出來的狀態,令他略帶遲疑的話帶有幾分慵懶的味道:「是誰?」
聞言,男人的眼中多了點月看不懂的東西,他沉默的繼續吻著,沒有回答,像是隱瞞又或是不屑。
看到這樣的情況,月皺了皺眉,張口又要說些什麼,突然間,『影』漸漸停下了親吻的動作,在他身上游移的大手一個使力,將月翻了過來,變成跪趴的姿勢,自己則是一手環住他的腰,讓自己能緊貼著他。
「喂!你......!」
面對著身下人兒的慌張,男人將下巴靠在他的脖頸間,輕輕摩裟著,如同大提琴低沉的聲音在那精緻小巧的耳朵旁響起:「闇月......今天可是吾跟那廢物爭奪的日子,這說明了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看到你。」
他說著,手指順勢往上,在那觸感滑膩的胸膛上遊移著。
「我很憤怒。」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在月的耳邊噴吐著:「當那廢物能這麼自由的愛著你,更能每天的擁有你時,我嫉妒了,嫉妒得都快要瘋了!我想要你,想抱你,想擁有你,可是我沒辦法。明明……你本來就該屬於我的!」
說到這,他的眸內閃過一抹腥紅,張開嘴,就著肩頭處狠狠咬下。
似乎隱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男人抬起頭,看著人兒肩上那清晰的齒痕透著血絲,滿意的輕吻了一下:「很美麗,不是嗎?這是我留給你的,屬於我的印記。」
感覺到身後人的手指撫摸著,月顫抖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不過卻是被他擋住了。
「受不了了嗎?」反手握住他的手,『影』的臉上滿是戲謔,另一支空著的手繞著他胸前的紅纓打轉,略帶惡意地拉扯揉捏著,期間還用小指指甲輕輕戳弄,像是在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唔……嗯!!」月有些受不了的昂起頭,然後又無力的低下,靠著柔軟的枕頭,急促的喘息,明顯而直接的表示了剛才動作對於自己的刺激:「住…手……」
影沒有鬆手,他抬眼看著身下人兒喘息的樣子,不禁勾起一抹邪魅到了極點的笑容,抓著他手的手掌輕挑的捏了捏,順著纖細的線條往上摸,到了肩膀的時候則是頓了一下,轉了個方向往滑嫩白皙的後背移去,才短短的幾秒鐘內,最終停在了被褲子包裹的渾圓雙丘上。
手掌在上頭摸了幾把,之後便是緩緩的探進緊身的牛仔褲內,指尖在那處穴縫前流連著,然後一點一點的刺了進去。
「唔啊......!…不要……快離開……嗚……」月睜大眼,感覺到身後異物進入的異樣感,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慌亂,緊閉的嘴中隱隱約約能聽到細碎的呻吟聲。
「哦?叫我不要離開嗎?」動了動手指,輕瞇著眼感受著那溫暖的感覺,他淡淡的說著,邪肆異常……
這簡直,根本不像個人。
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月無力地低下頭,喘著氣,緋紅色的瀏海遮蓋住他的臉,看不出表情。
「不要這樣…,…燊…。」
男人頓時停下動作,全身突然激烈的顫抖了起來,他死死瞪著人兒低垂的頭顱,幽深的眼中多了幾分的驚喜和惶恐,想要確認他剛剛的話:「你、你剛剛叫我…什麼?」
「燊,祭夜燊……不是嗎?」微轉過頭,看著他激動的模樣,說著,心裡微微一沉。
那個人,果然是害影精神分裂的主因嗎?這麼想著,腦中突然浮現出那一年夏天,令男孩崩潰的蒼白色牆壁……和被蓋上白布的屍體……
正當月想的出神的時候,那男人...也就是燊坐起身,看著他,允自笑了起來。
似哭似笑,帶著沾滿寂寞的蒼涼,又彷彿帶著一線希望。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許久,他止住笑聲,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語氣充滿了自嘲:「......我以為不會有人記得,一個死了十年的人。」
看著他苦澀的樣子,月愣了愣,倏的睜大眼睛,緊緊盯著他,那雙眸裡,陰冷的黑暗正漸漸減少。
「你……」微啓雙唇正要說話,便看到他一歪頭便倒了下去,嘴角還帶著一抹溫暖的笑,動了動唇。
他僵在原地,皺著眉看著倒在床上的燊,他剛剛說的,是「謝謝你」嗎?
想了想,嘆了口氣,伸手慢慢地將被單拿起,正要往眼前的男人身上蓋去,一隻手便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還是很不會防範呢,月。」睜開眼看著他精緻的臉,眼中帶著笑意。
或許,自己該感謝那傢伙?影笑嘻嘻地看著被困在自己懷中的人兒,心中暗自想道。
摸著那滑嫩又有彈性的細腰,輕輕捏了捏,從上方傳出的細微呻吟聲,令他的眸中浮現出幾分對於人兒的慾望。
大家都不知道,酒不只有會讓祭蝶影轉換人格的作用,事實上,因為本身的體質,酒精便有了另外一個功用,那就是--性能力和性慾大增,時而出現,時而不出現。
緩緩閉上眼睛,吻著月柔軟的唇,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直到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放了開來。
「月,你真美……」看著他被憋得通紅的臉,喃喃念著,然後再次覆上,舌從底部勾起他的丁香小舌,輕推著舌的前端,引導它與自己糾纏著,不讓它離開。
「唔……恩……啊哈……」嬌媚的呻吟從嘴角洩出,一絲絲銀線因月躺在他身上的緣故向下滴落,消失在二人貼合的胸膛處。
輕輕撫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一雙紅眸瀰漫著水霧,魅惑的樣子,影的褐眸暗了暗,放在他腰的手向下滑到了渾圓挺俏的雙丘上,微微掰開,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頂端摩擦著那隱密的凹陷處,像是隨時都會進入一般。
「唔……」感受到身後的異樣,月頓了一下,抬眼對上那雙溫柔的眼,裡頭翻滾的情緒彷彿要將自己吞沒一般。
看到眼前的人而呆呆地看著自己,影挑了挑眉,手一發力,沒入了緊緻的甫道內,大力的抽插了起來:「月…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會害羞的~~。」
聽到這句話,月白了微笑著的影一眼,而後又低吟了聲,攀著他健壯的臂膀,抿著唇承受著撞擊。
「嗯啊…嗚……影,慢點……」隨著一聲聲的呻吟,指甲刺進抓著的肩膀,留下道道的紅豔痕跡。
「停不下來了喔……你的裡面很舒服…。」他貼在月的耳邊說著,磁性的嗓音激的人酥酥麻麻的,優秀到堪稱是變態的腰力此時發揮了作用,每一次地挺進都準確無誤的進入到最深處。
「嗚啊……啊……不行……哈啊……!」如同海中的一片葉子,如今的月只能在無盡的欲海中起伏著。
看著他漸漸失去理智的樣子,影留下一滴熱汗,一隻手輕握住人兒慢慢甦醒的欲望開始撸動著,進攻的速度也猛然提了一個速度。
「唔啊……!恩啊……太、太快了……啊……影……不要……!」這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前後同時被夾攻的感覺令他高聲呻吟著,將額頭靠著眼前人的胸膛,唯恐自己無力的倒了下去。
「等我,一起。」摸著人兒的暗紅髮絲,說著,下身再次加快了速度。床在激烈的動作下發出像是要散架般的聲音,配合著床上人的喘息與呻吟聲,讓房間中瀰漫著曖昧的氛圍。
「啊……」「唔……」幾十分鐘後,在一次影用力挺身的瞬間,手中也加重了力道,兩人一起到達了高潮……
「月。」平復了激情後,影環著懷中人兒的腰,看到他抬頭,輕聲念著「我愛你,不管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嗯……。」聽著那胸膛中傳來的心跳聲,他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嘴角,心中像是有無形的暖流流過。
如果能一直這樣,好像也不錯。
但是很快的他後悔了,因為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某隻紫色大型犬的欲望又再次抬頭了。
「你………」月黑著臉瞪著那抵著自己小腹的堅硬物體,有種想要伸手掐斷的衝動……。
看到他難看的臉色,影尷尬地不知要如何說才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他。
「月……我們都兩天沒見了,我想你的都快瘋了,不補償一下怎麼行?」他笑了笑,再度將月壓在身下。
現在是一點四十五分,夜還很長呢……
第二天,月便因為身上消不掉的歡愛痕跡和痛得快要斷掉的腰,請假了整整一周。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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