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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虎-寂寞的盡頭.07

  爺爺的病情暫時穩定下來後,一週內就出院了。那一個禮拜虎杖一結束社團活動便趕到醫院,然後再被爺爺趕回家。爺爺的氣色確實變得比較好,因此虎杖放心了不少,馬上就能回歸往常的日子。
  虎杖有了些許改變,變得囉嗦起來,三不五時叮囑爺爺要按時吃藥,每天確認過藥盒裡的藥丸有放齊全才會上學;開始研究適合老人家的食譜,因此最近帶給七海的新料理口味都偏清淡。
  不過一個禮拜的時間,七海每每和虎杖對到話,卻覺得他好像大了幾歲,有時言談之中似乎缺少了幾分中學生的稚氣。
  之後他不讓爺爺獨自跑醫院,回診、拿藥通通要跟在身旁,醫生交代的事項他也要聽過才算數。爺爺不喜歡被照顧的感覺,他叫虎杖不用跟得這麼緊,沒事和朋友出去玩。剛開始虎杖會反駁,後來都當作耳邊風,他已經不是那個乖乖聽話的孫子了。
  虎杖甚至考慮過退出社團,在爺爺極力反對和七海的勸諫下才放棄這個想法。
  「 雖然你只是擔心爺爺、想多陪在他身邊,但你也不能讓爺爺太操心。」
  七海像坐在餐桌另一邊的虎杖說著。虎杖方才在家裡和爺爺為此事起了爭執,跑到七海家裡避避風頭。
  「社團對學生來講很重要的,而且你也喜歡練田徑吧。」從他獲得的競賽成績和一開口就滔滔不絕地講著社團活動,那顯然是他上學很重要的動力之一。
  「……其實還好。」然而虎杖卻這麼說:「我只是被老師問了意願,反正沒有其他興趣,就進去試試看,順勢練到現在而已。」
  至少對現階段而已的虎杖來說,將爺爺和社團放在同一個天秤,毫無疑問會選擇前者。
  「那至少你很如魚得水吧,比起課業的話。」七海繼續:「別讓爺爺覺得你為了他放棄自己的青春和未來。」
  爺爺沒說出口的,七海替他告訴虎杖。
  因為爺爺對虎杖太重要了,他無法思考太多現在做的選擇對往後影響多大,但爺爺和七海歷練比虎杖多太多,馬上就能替虎杖設想各種可能性。
  「你覺得好的決定不見得爺爺會開心。也許他就是想看你在田徑場上發光發熱。」
  虎杖無言以對,正因為七海非當事人之一,而他很擅長基於現況給出最實際、客觀的建議,虎杖雖然無法第一時間接受,但也認為他說得很有道理。
  虎杖最後有把七海的話聽進去,沒再跟爺爺吵這件事。
  其實爺爺的情況也沒有虎杖想像的差,至少沒有像前一回那樣突然失去意識,很快就恢復和以前一樣的日子,不過虎杖幾乎沒有額外的社交活動,他把學校以外的時間都給了爺爺。結果爺爺發現後被念了:「給我跟朋友出去玩啊!」這對祖孫強硬的好意簡直如出一轍。
  虎杖的運動表現蒸蒸日上,除了縣內的比賽名列前茅,全國性的比賽也奪下佳績,在學校裡已是個小有名氣的風雲人物,也是被相當看好的明星選手。
  或許就如七海所言,爺爺大概是真的想看虎杖在運動場上揮灑自己的青春,有空就會去看比賽,而且老愛跟那群老人朋友炫耀他孫子多厲害,我看再過幾年就可以當國手囉,云云此類。
  而和虎杖家關係密切的七海當然也是爺爺的聽眾之一,以致虎杖想和七海分享捷報,七海會稍微潑個冷水:「爺爺已經告訴我了。」
  「啊?什麼?那傢伙又搶先了?」但虎杖好像很想親口說出來,七海只好再聽一遍。不過畢竟虎杖才是當事人,他說出來的內容和爺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七海覺得還算有趣。
  到了第三年,虎杖的奪冠希望相當被看好,甚至已經有田徑見長的高中關注虎杖,用社團作為升學跳板,這對於課業方面不是很擅長的虎杖而言是個絕佳的機會。
  然而,虎杖並沒有如眾人的期待繼續發展他的體育專長。
  三年級的生涯過了快一半,某天他向教練說了一句:「我不練了,要退出社團。」也沒和教練、隊友解釋太多,只表示家裡有事,一點留戀都沒有地放棄了他的大好前程,即便所有人力挽虎杖,他也沒有一絲動搖。
#同人文  #BL  #咒術迴戰  #虎杖悠仁  #七海建人 
分類: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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