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黃笠 - Save me。07

※PSYCHO-PASS設定。
※監視官黃瀨X執行官笠松。
※劇情會滲入森笠。
※內含性描寫,不喜者慎入。
無力的大腿再次提起,黃瀨的性器還未從笠松體內退出,維持同樣的姿勢,抱著笠松走到臥室,輕輕將對方躺放床上,夜燈的開關按下,這次黃瀨想要看著笠松誘人的表情,淡藍色的光線在笠松不健康的膚色上重疊顯得病態。 
  那比女人更加誘人犯罪的神情,笠松張著口輕微地喘著氣,沒有原由閉上眼睛。黃瀨褪去身上的公安局制服,撩起笠松仍扣著鈕扣的襯衫,因為纖瘦而成型的肌肉沒有健康的感覺,胸口和腹肌隨著呼吸浮動著,黃瀨埋頭,在乳首輕啄了下,接著舌頭來回舔舐,另一手也不打算讓剩餘的挺立空閒著,帶著技巧地搓弄使其勃起。
  「嗯……嗯哼……!」受到刺激而緊繃起全身,依然留在體內的炙熱猛地一抽,彷彿一股電流從下體急竄至整個身軀,就連腦袋也不受控制地錯亂著。
  為何演變至此黃瀨已經不願多加思考,只想要好好享受眼前的片刻,笠松撩人的身姿,暖熱的軀體像是在索取著什麼不斷靠向自己。
  黃瀨的親吻慢慢游移到更令人敏感的地方,從胸膛吻到側胸,每個吻都帶著吸吮,儘管手已經胡亂捉著床單,笠松仍忍不住再次弓起腰身,想遠離卻又希望黃瀨能將他抓住。
  以為笠松就如此認他宰割,沒想到還被包覆在體內的自己一陣火熱,並不是被刺激而收縮,笠松憑著自身意識舒張收縮著肉壁,完全知道要怎麼讓黃瀨明白他所想要的,用著自己的一套方是在挑弄黃瀨,不論是表情還是聲音,幾乎百分之百地掀起他的慾望。
  啊啊,你們肯定做過吧。
  看著笠松似乎也不生疏,黃瀨這麼想著。
  那朦朧但明確地向黃瀨要求著的神情。
  黃瀨抬起笠松一邊的膝窩,讓他的雙腳更加張開,使彼此能夠更緊密結合。好像不是第一次與對方性愛,這時機像是他們磨合出來的恰當,笠松在黃瀨向其靠上時伸出雙手,捉住肩膀、環住脖子,黃瀨一手撐著笠松的後腦杓,讓他貼近自己的肩窩,以萬般疼愛的姿勢律動著。
  好像只聽得見他的聲音。
  只觸摸得到他的身體。
  只有他的氣味可以如此吸取。
  是這麼樣真實的存在。
  這場西比拉無法阻止的結合,在它的管轄範圍內數次發生著。
  「……黃瀨……」
  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嗓音在肩窩裡悶悶發出,黃瀨因此慢下了擺動,在極度貼近自己的側頸留下深長的一吻。
  他不曉得森山是怎麼樣珍惜笠松,有多用力地去寶貝他。但很清楚,沒人能超越森山給予笠松的一切。可能很簡單,可能很複雜,又或者只是個純粹的愛。
  「我在這裡。」
  耳邊傳來如呢喃般的磁性男音,像是在承諾著什麼一樣。
※※※
  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是太久沒做愛了嗎?如此輕易地被勾起慾火,尤其對方是自己從沒感過興趣的男人,黃瀨不記得他什麼時後有同性戀傾向。
  緊貼著肩窩熟睡的男人露出前所未有的放鬆表情,雖說有看過笠松的睡顏,眉間沒有皺紋的模樣還真是頭一次看到,呼吸的熱氣規律地傳遞到黃瀨的皮膚上,暖熱得會讓人感到安心,而且竟然覺得舒服。
  雖然頭腦迷迷糊糊地,不過昨晚的事可記得一清二楚,突然襲上來的笠松、以及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配合的自己,完全地兩情相悅。
  這樣的失控能連想到的只有在廢棄區崩潰的情形,看到什麼無從得知,但一定是森山。  
  該說成了一種困擾嗎?對笠松而言他真的是重要到無可取的的人對吧?就算嚴格來講是個局外人的黃瀨,都能感受到森山對笠松的影響,不過以現狀而言,完全的負面。就像沒有森山就幾乎活不下去的感覺。
  黃瀨不喜歡這樣。
  那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力量他能擁有嗎?應該說他有那樣的特質嗎?一個全公安局資歷最淺的監視官。
  他想要改變現在的笠松。
  想要好好保護他,這個心理狀態極度脆弱的潛在犯。
  順著頭髮輕輕撫摸著對方的後腦杓,笠松並不會這麼輕微的觸感醒來,棉被加上黃瀨的身體,他的體溫大概是前所未有的溫暖。
  下次的定期檢查會不會被給予警告?色相的混濁自己是感覺不出來的,就像那些潛在犯從來不認為自己精神異常,黃瀨對於維持系數高低的自信沒有當初那麼穩固,總地來說,是不是也逐漸陷於混亂的狀態中?
  這種不知不覺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這是他想要的嗎?雖然說被現實生活捆住應該是無可避免的事,但就是覺得怪異,好像慢慢地失去意識一樣。
  「嗯……」原本還在睡夢中的笠松悶哼一聲,看樣子是醒過來了,不曉得看到這個景象會有什麼反應,總覺得昨晚的事並非全出自於他的意志,但黃瀨大概可以明白那是他在尋求安慰的一種方式,學生時期在課本上都有寫到,大部分潛在犯的抒發情緒的發法很特殊,特殊到接近於犯法或根本不容道德規範所能包容的地步,真要說的話笠松的方式黃瀨好像沒有太意外,意外的自己竟然是幫助他發洩的那個人。
  那些有的沒的思考在笠松睜開眼的那一刻都暫時拋開,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人好像更加吸引他的目光。一臉還有點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樣子,為什麼會被黃瀨抱著睡著,還有兩人都赤裸著身體這件事,沒多久就想起了昨天是怎麼樣的激情。
  一種失控的行為。
  他知道自己受到某種程度的創傷後會想做這樣的事。不管對象是誰都沒有關係。
  黃瀨嗎……
  雙手有點無力地撐起身子,反正人也醒過來乾脆也下床的黃瀨跟隨著笠松的動作,不過在坐起的時後聽到笠松開口:「對不起。」
  情緒失控不代表會喪失記憶,他記得太清楚了,還有只要一動就會有些許痛楚刺激神經的下體都證明著他不知道第幾次犯下的錯。
  「唔……也沒什麼……」黃瀨有些心虛地道。正確來說他並不討厭,那樣的結合簡直是享受,為什麼會這樣就說不上來了,無法形容,可以的話他也不太想去面對,應是要給自己找個理由才對,卻又覺得麻煩又帶點恐懼。  
  笠松似乎不曉得該看哪裡,沉默了好一陣子便下床去梳洗自己。不論正身還是背部都遍布黃瀨的吻痕,粉紅色的紅暈不規則地散亂。話說他昨晚真的這麼激烈嗎?就算不是第一次做愛,這樣的吻痕數量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由得羞愧起來。他到底在幹什麼啊,而且今天沒有休假。
  黃瀨穿上隨意丟棄在地上的西裝制服,不回家一趟是不行的,而且這套西裝一定要徹底洗乾淨才能還給青峰。黃瀨看下自己還沒套上襯衫的上身,肩膀處有齒痕,看樣子很用力地被咬過,不過當時被性慾衝昏了頭沒什麼印象,仔細一瞧身上的吻痕竟然也不少。
  除了床鋪以外,臥室依舊像是沒有人使用過一樣的整齊。黃瀨不打算繫上領帶,連西裝的扣子也不扣,走出臥室。在走之前總覺得要和笠松說點什麼才能離開,就像一般人都會對著自己的家人說聲我出門了那樣,必須讓他知道自己是不會突然就消失的。
  從浴室走出來的笠松清爽許多,像平時工作一樣,看上去是個十分嚴己、一板一眼的男人,比起有時忍不住幻覺刺激而失控的笠松,眼前這人他更為熟悉。
  不過黃瀨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笠松。
  雖然不覺得潛在犯有精神分裂很奇怪什麼的,卻感到非常在意。
  「要回去了嗎?」
  「嗯。」
  「路上小心。」
  「嗯。待會兒見。」
  不讓自己表現出一絲留戀,黃瀨按下自動門的開關,很快地他的身影消失在笠松的視線。
  ……等一下會再見面。
  笠松抱著這樣的心情去整理床鋪。那張床還殘留著些許的、黃瀨的體溫。
※※※
  「有做愛的味道。」
  剛接過西裝的青峰充滿銳利的發言讓黃瀨一震。難道獵犬的名號真的不是擺著好看的?明明洗過一次才還給他的啊。  
  「你在說什麼?」黃瀨打算先裝傻再說,不管怎麼說人類鼻子不應該靈敏到這種程度才對,雖然無憑無據但感覺上並非瞎猜,總覺得青峰好像知道些什麼,就連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感情他怎麼可能會明瞭?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
  「----算了,話說回來,有個東西想交給你……」話說到一半,在上班時間前十分鐘抵達辦公室的笠松似乎是青峰臨時斷句的原因,不曉得有什麼不能透漏給其他人,只道聲下次再說,揮手作罷。 
  黃瀨一邊處理那些怎麼樣都調查不完的案件,一邊分心回想當時的情景,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那種觸感、聲音、表情,自己當時又是怎樣地失控。
  笠松到底有何魔力使他變成這樣?
  他是很在意這個人沒錯,但----
  螢幕旁邊能看到笠松被擋住一半的身體,同樣正在使用電腦的笠松,依黃瀨對他的了解,對方自然也是再調查公安局那些不斷遞送上來的刑案,或者……
  已經結案的,森山死亡的案子。
  或許是在回味或找尋些什麼,黃瀨當然也調查個透徹,不論橫看豎看沒有其他疑點,除了死傷人數偏多令人有些遺憾之外,可以說是很漂亮地結束了的大型刑案。
  他想找的是什麼?殺死森山的兇手?沒記錯的話當時的潛在犯一個不留地全數捉回,甚至不少人直接以毀滅模式當場處刑,可想而知殺死森山的人也沒落到什麼好下場。
  一個早上還算平靜地度過,令人有點詫異的是青峰竟然約他一起去食堂吃飯,雖然平時的交流也不算少,但總覺得肯定有什麼目的,不過總不會害他吧?黃瀨沒有太多猶豫答應對方的邀約,和執行官一起共進餐局好像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總地來說青峰這個人算蠻好相處的,不必太過拘謹,只是常常會讓人有種想避遠的想法,眼神銳利得好像被看穿了什麼一樣,準得要死得直覺黃瀨一樣沒怎麼好感。
  閒聊了大半時間,青峰才像是想起了飯局的目的,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鋼筆。
  噢不,是支錄音筆。現在有點少見了。
  「我直接說了,這是我在廢棄區撿到的。」當然一隻錄音筆要秀給黃瀨看的意義他不明白,但句尾的那句話黃瀨就完全明白青峰的意思,看樣子青峰似乎知道他和笠松之間的一些事,憑直覺。又或者因為他是笠松的指定監視官,才決定交給他。
  「森山由孝的錄音筆。」
  黃瀨皺了眉頭。「你怎麼知道?」
  青峰將它滾到黃瀨面前,懶懶地說:「雖然檔案有些損壞,不過還是聽得出來在講些什麼。」表示自己已經聽過。
  黃瀨伸手拿起,鋼筆表面有點粗糙。「在哪裡撿到?」
  「那棟廢棄屋裡。」那棟是哪棟?黃瀨在心裡吐槽著,廢棄區裡的廢屋隨便抓都一把,不過隨即想到他指的屋子。
  「一年前的那件案子我也有參與,這是我當時撿到的。」接著青峰迅速將剩沒幾口的食物吃乾淨。「這是森山給笠松的東西,要不要給他就讓你決定吧。」他似笑非笑地,好像其中有什麼蹊蹺似地。留下黃瀨一人對著錄音筆乾瞪眼。
  學生時期留下的習慣讓他開始把玩起來,上課無聊而學起來的轉筆技巧已經被身體記住。
  森山由孝的錄音筆。
  會記錄些什麼呢?
  直接在食堂放出來好嗎?不得不承認黃瀨確實非常好奇裡頭的內容,幸好笠松及時打來的電話阻止他的想法。「怎麼了嗎?」螢幕上有笠松的頭像和號碼。
  「檢查報告出來了。」當初說好了每次的定期檢查都必須向黃瀨告知結果。「一百七十七。」
  聞言,黃瀨稍微愣了下。
  和上次比起來有很明顯的好轉,雖然外觀和舉止上完全看不出,因為笠松不管何時擺著就是那張臭臉。
 黃瀨停止轉筆,微微揚起嘴角:「這不是比較好了嗎。」
  「……是啊。」為什麼會這樣好像有個底,只是笠松不是很想承認。
  像是在重蹈覆轍一樣,相似的過程令人感到不安。
  但是又沒辦法輕易捨棄,說到底自己也是自私地渴望這樣的溫柔,有種半無意識間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就算明白也無法制止。
  他以為森山是打破西比拉限制的到來,而黃瀨的出現卻又讓他覺得,其實根本沒有逃出它的魔掌。
  儘管在被稱之為完善制度的西比拉系統之下仍有不少死角,也確實沒有人能逃過它的監視,不管何處都有它的視線,就像是上帝一樣,這樣的神,笠松可從來沒有信仰過。而那些在西比拉保護範圍長大的人們呢?這麼多犯罪事件也不乏那些曾被它挑選為精英的罪犯。
  不斷洗腦的情況下,有了自我意識的人們就像是反抗者。
  一輩子在無知的狀態下過完一生,或者懷疑起巫女系統的判定,加以思考進而成為反社會分子。但最後總是敗在那座高塔裡完美無缺的科技。
  至少一直以來笠松確實沒對西比拉抱持過好感,對於犯罪細數降低這檔事,該說不在乎嗎?沒有什麼喜悅,就算真的回覆到標準值而能夠回歸社會,也不覺得是什麼開心事。
  他只知道與森山搭檔的期間,執行官也好獵犬也好,那些帶著貶抑的稱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或者說正因為他是執行官,正因為他是社會認定的精神異常者,才能與森山有所交集。
  執行官的意義似乎是建立於森山的存在。
  那麼,現在他的,是以什麼作為執行官呢? 
  「黃瀨。」
  「是?」
  「你在哪裡?」
  「食堂。怎麼了嗎?」
  「沒事。」
  藉由他人來確認自己的存在,人不就是這樣嗎?
  因為森山才能夠反映笠松。
  死去後的森山由誰來反映呢?
  目前還找不到其他答案。
  稍微問候幾句,比起剛見面時話題多了一些,不可否認笠松還是很難親近,用牆來比喻的話,黃瀨也許已經打出些凹痕。
他沒有和笠松提及錄音筆的事情。
  要不要交給他由你決定,這是青峰的意思。森山的東西,和森山曾經十分要好的笠松,當然是要交給他的吧?收到筆的笠松會有什麼反應?總覺得會很極端,想到這個可能性黃瀨自然猶豫不決。
  果然還是先聽過再說吧?雖然有點失禮。他可不想看到因為森山而再次崩潰的笠松。
  儘管非常在意但工作起來很多事情都無法思考,直到回公寓並在就寢前才想到青峰給他的錄音筆。
  原本的睡意被好奇心打散,有點害怕又等不及想將錄音筆的播放鍵按下。只有他獨自居住的單人公寓中於出現了除了他以外的人聲,帶著雜訊,但還算清楚的錄音檔,記憶中沒什麼印象的森山的聲音,慢慢藉著空氣傳播到黃瀨耳裡。森山的氣息微弱,聲線十分沙啞。
  「笠松……」咬字緩徐,隨時都會斷氣似地。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森山無論如何都要呼喚笠松。
  黃瀨不知為何這熟悉到不行的名字由他喊出會帶來他所未想像的震撼。
#黃笠  #黃瀨  #笠松  #黑子的籃球 
分類:親子

評論
上一篇
  • 下一篇
  •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