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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笠 - Save me。01

※PSYCHO-PASS設定。
※監視官黃瀨X執行官笠松。
※劇情會滲入森笠。
  黑色短髮,濃眉大眼,苟言不笑的模樣,連西裝的穿著都正式得不像他所認知的執行官,應該說,這人真的有精神異常的問題嗎?
  雖說報到了一段時間,黃瀨對於剛剛回歸的執行官完全不熟悉,儘管先前實習時有看過,但印像不大。倒是另一個叫森山監視官比較熟稔一點,不過那位前輩已經不在了。
「街頭監視器掃描到一名女子的犯罪係數異常,相關資料已經傳送過來了。」笠松沒什麼力氣地簡短說明,可以的話似乎不想多做交談似的。黃瀨快速掃過手錶投射出來的螢幕,同時感慨著西比拉系統恐怖的強大功能,只要被街頭監視器掃到一眼,西比拉便會根據拍攝到的人像,從龐大的資料庫篩選出最符合的對象,準確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任何失誤。
  攜上統治者後,兩人駛著公安局的警車前往任務地點。
  基本上由監視官負責駕駛的部份,不過也只是位置上的不同而已,雖然有駕照,但為減少工作上的失誤,黃瀨切成自動駕駛。
  笠松眉頭緊皺著,從頭到尾板著一張「老子心情很差」的兇惡表情,嚴肅地彷彿不可侵一般。黃瀨終於提起勇氣搭話:「在這之前去了哪裡呢?」眼角瞄著笠松的臉色變化。
  「治療所。」他原本是要被送去另一個牢獄,只差一點點笠松的係數就超過三百。身為執行官或許還是有用武之地,於是公安局經考量後決定先治療看看。
  「怎麼會被收回去呢?」有可能會觸犯到他的禁忌,但黃瀨有些好奇。
  「前陣子執行任務時出了點意外,係數攀升得很快。」笠松像是處於第三者的立場,不帶情感地說:「雖然本來就超標,安全起見還是把我送回去。」他看著窗外,眼前只有因速度過快而使眼睛捉不住的模糊景像。黃瀨看不出來笠松在想些什麼。和之前所接觸的執行官是完全不同的類型,話說獵犬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他們能夠捉摸的,畢竟都是潛在犯,儘管外表看上去與常人無異,若沒有執行官這項工作,最終也只有從這個社會上消失一途。
  「森山前輩呢?」實習期間,刑事課裡對黃瀨最為親切的監視官。不知道是刑事課的氣氛原本就有些劍拔弩張,還是做為刑警來說,森山確實太過開朗。但這令黃瀨抱持著好感。無緣無故消失也令人頗好奇,黃瀨問。
  「殉職了。」笠松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果然監視官和執行官有某種程度上的對立吧?黃瀨心想。雖然是必須一起工作的夥伴,但在學期間就一直被叮囑著不要與執行官太過要好,即便沒有這條法規硬性規定,也沒什麼人願意去嚐試。
  車內螢幕傳來監視器陸續偵測到女子的行蹤,像是在逃亡一樣。若對方是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被逮捕只是遲早的事。 
  「目標進入了一棟公寓,」看著西比拉傳來的影像,笠松道:「市區西邊,鎖定了幾個地點。」接著副駕駛座前的螢幕顯現了簡易地圖,上頭有幾個光點閃爍著,其中一個綠色光點是他們的所在地。
  「去這裡。」笠松指著遠近順序為中的地方,忽略其他離他們較近的地點。
  「不用一個一個搜查嗎?」這樣比較保險吧?
  「那樣太慢了,這邊我來過。」
  憑獵犬的直覺嗎?總之黃瀨還是順著笠松的話。
  雖然位於市區,但位在邊緣,接近廢棄區的地方。交通流量和民眾明顯冷清許多,難以想像只要開車幾分鐘就能看到如此不同的場景,超乎黃瀨所認知的西比拉的管轄範圍,不多具科技感的物品,甚至有用著斑駁磚頭製成的建築,這玩意兒黃瀨只在童書裡看過。隨處可見的街頭監視器卻又提醒著他,這裡也被西比拉控制著。
  以這個地區來說,儘管只是公安局的車子,也稱得上高級,引人注目更多的成分是車身貼著公安局三個大字。
  車子停在很久沒有粉刷過的停車格,步行到他們鎖定的的公寓,和周遭的建築一樣有些老舊。
  這棟公寓沒有管理員,裡頭的光線略顯陰暗,不太像是有住戶的模樣。
  他們隨意找了幾間住戶,收集到幾個平凡的問答但算有用的線索。那名女子目前與男友同居,感情似乎不怎麼融洽,常常發生爭執,光這點就能肯定色相混濁的原因。
  照居民所描述的,就是這間。按了電鈴,對方小心翼翼只開一點點縫隙,問道:「是誰?」
  女性的聲音,錯不了,是他們要找的人。
  「長島紗理子在這裡嗎?」黃瀨問。
  「你們是誰?」女子十分防範地,完全就是有鬼的樣子。
  「公安局。」兩人皆出示警證。
  「……沒有這個人。」女子否認後便打算將門關上,不讓對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笠松一腳踹開,老舊的門受不了衝擊而倒下。
  黃瀨有點被嚇到但立即跟上笠松,女子的反應也不慢,馬上朝反方向奔去,伸手可及的物品或家俱抓到就丟,稍微造成追捕的困難,這樣的追趕直到女子進入廚房,不難推測裡頭有刀器能讓她當做武器,只是在經過訓練的刑警及遠距離攻擊武器的統治者面前都沒有太大威脅。這麼想的時候,黃瀨身後突然冒出一名男子,拿著酒瓶瞄準黃瀨的後腦杓攻擊,差點被得逞。
  黃瀨壓低身子閃躲過酒瓶,反射性地送了一記上踢在男子的臉部,力道之重把鼻梁一腳踢歪,被擊倒在地的男子被臉上的痛楚束縛著,黃瀨連忙用統治者對著男子,卻扣不下板機。
  「犯罪指數九十四,非執行對象,鎖定板機。」是統治者所配備的女性聲音。
  就算還在標準範圍內也近乎潛在犯,該說西比拉的執行標準太過精細,或者根本就是漏洞。趁著男子尚未恢復行動,改以徒手壓制。
  另一邊的笠松也很迅速地將女子壓制下來,原本握在手中的水果刀被打在一旁,不知道是最後的掙扎還是求情,女子在笠松開槍前哭著大喊:「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每天每天被那個男人毆打,他還殺了我的孩子!」
  「為什麼色相混濁的人是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一字一句都被黃瀨清楚聽見。  
  照她身上遍滿的大小瘀青,她說的這些話應該都是真的。
  「我很遺憾。」說完,黃瀨聽到笠松手上的統治者啟動的聲音。
  隨著麻醉要射入體內,女子失去了意識。
※※※
  之後男子的犯罪係數在笠松的刺激下逐漸超標,特意讓他變成潛在犯,好用統治者處理精神狀態不穩定的麻煩。這種做法黃瀨不是沒聽說過,頭一次見到還是覺得有些無情。  
  「明明是施暴者,犯罪係數竟然在正常範圍內……」黃瀨自語著。
  他們請求刑事課的人支援,將兩個潛在犯先送回公安局處理。據女子所言,孩子被殺害的事情似乎屬實,無人機在浴室的水管內找到疑似屍體的碎片,看來是被切成肉塊後丟進馬桶沖掉,以便毀屍滅跡。屍片的年齡還只是個嬰兒。
  「因為得到了舒壓。」看著體積嬌小的無人機在客廳搜查著,笠松說:「知道為什麼有暴力電玩嗎?」
  「可以發洩什麼的吧……」好幾年前自己也玩過。
  「殺人這種事,也是種宣洩壓力的方法。相反地長島紗理子長期處在男友的暴力壓迫下,加上孩子被殺掉這件事,犯罪係數才會超標。」
  雖然已經得到合理的解釋,黃瀨仍有些不服。「但常理來說,長島紗理子應該要接受保護才對吧?一開始就完全被鎖定為罪犯了。」男人卻還在西比拉認為的「善良市民」的認知內,明明都殺了人。
  「像他們生活在這種地方,不像市區那些人接受過的教育,不知道法律能幹什麼,當然也不會保護自己。」
  黃瀨是在市區出生的,在西比拉的制度下以健全的心靈長大,並於考試中在公安局的項目得到A判定,從小就嚮往著警察這類能打擊犯罪的職業,他便毫不猶豫地選擇。直到正式上任監視官後,才發現不全然都是他所想的那樣。
  的確西比拉所接觸的範圍涵蓋了所有人的日常生活,所有行業再也不需要人工生產,生活也被照顧得很完善,幾年前黃瀨還不曾懷疑這樣的體制。直到踏出了他所認識的世界,原來還有很多他根本不知道的事物。廢棄區這種地方當然也是當上警官後才見識到的,猶如上個世紀般的產物卻存在於同樣的時空。
  黃瀨很想問看看笠松為什麼會當上執行官,但他知道這些人通常都有自己不想為外人知的理由,就算黃瀨身為上司,終究是個後輩。
  笠松幸男整個人都散發著陰鬱的氣息,沒有表情變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黃瀨至今難以理解,同樣是潛在犯,這些行為舉止明明與他人無異甚至能正常交際的執行官卻與眾不同,不能否認的事常常這些人的腦袋在思考什麼確實是他們無法讀取。
  「為什麼要當監視官呢?」
沒有預料笠松會主動提問,黃瀨呆愣了下。「一半是興趣,另外我在考試在這個項目拿了很高的分數。」
  「興趣嗎。」他依舊沒有看黃瀨一眼。仔細想想好像只有報到的時候稍微瞧了下臉,感覺不到一絲善意。
  對於執行官本來就沒有太多好感,除了工作上的來往不打算深交,是說這些人本來就是危險人物。
  社會完全不如人民所想的安祥,解決完一個任務後像是在跑業務一樣到處奔走,基本上不算太困難的案件,但沒什麼休息的狀況下黃瀨還是產生了不少疲憊,對於剛回歸的笠松來說似乎適應得很不錯,不論反應還是推理能力或體力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和一般人一樣,執行官也是存在著各式各樣的類型,笠松悶騷得讓黃瀨滿不自在,和之前一起出過任務的執行官相比實在太不開朗了,有點麻煩的是今晚是他和笠松值班。
  「你覺得笠松怎麼樣?」黃瀨所屬的小隊隊長,赤司問著。
  好不容易終於能在辦公室裡休息,其他組員都跑任務去了,剩下他和赤司以及直到剛剛從他面前走過才發現原來也在場的黑子監視官。還是無法理解這個人的存在感怎麼這麼薄弱。
  「很不錯啊,辦案能力很好。」簡潔又迅速,也因為這樣才不斷地接案。如果可以真想打個瞌睡,透過電腦螢幕的反射上也可以看見自己的疲憊神色。
  「我是說,你覺得笠松這個人怎麼樣?」
  黃瀨轉頭看向赤司,有點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執行官就執行官,幹嘛要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思考了下今天一天的相處,除了工作根本沒有任何交談,不管發生什麼事表情都不會有太大變化,不過因為勞累的關係臉色有越來越難看的跡象。
  「非常沉悶。」除此之外無法知道更多的了。像一團謎一樣什麼都無法得知。
  「是嗎。」赤司彷彿在意料之內地說。「涼太,我有一個任務要給你。」那雙異色瞳有如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黃瀨偶爾會畏懼赤司,但說不出個所以然。
  「什麼任務?」感覺就沒什麼好事,但黃瀨還是開口問道。
  「請你特別注意笠松,要是他出了什麼問題,馬上回報。」明明沒有表情卻帶著笑意似地,不曉得赤司有什麼打算,不過黃瀨知道他不是個會亂來的人,身為剛進入沒多久的菜鳥,也只能點頭稱是。
  在以為赤司已經交代完,突然對黃瀨說了一句話:「他已經不適合當執行官。」
  什麼意思?
  黃瀨沒有問出來,他知道赤司一定不不會明瞭地告訴他。這個人的作風實在摸不透。
  「我先回去了。」
  其實赤司的下班時間早就過了,大概是手上的文書資料還沒處理完所以沒有先走。黑子的透明感讓黃瀨有種辦公室只剩下他一人的錯覺,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對方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曉得在查著什麼東西。學生時期黑子大他一屆,也不算陌生。
  「小赤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取了暱稱但赤司並沒有阻止,任由黃瀨稱呼。
  「……不好解釋呢。」想了又想,對於笠松黑子並不熟悉,只有偶爾會聽到其他人談論近一年前的那件案子得知有關笠松的傳聞。「他原本是另一組的,後來那一組的人數過少,將剩下的人分配到其他小隊。」那本來比較傾向支援型的小隊,和黑子所在的組別比起來成員是少了點。
  「我聽說,和笠松一個很要好的監視官在那場案件喪生,之後他的犯罪係數就飆升得很嚴重,超點差過重犯標準。」
  很要好的監視官?第一個想到的是為人很親切的森山前輩。
  但照早上,笠松在描述森山死亡的態度並不像,冷漠得像就只是知道這個人的名字。
  「是森山前輩嗎?」不曉得黑子認不認識這個人。
  「我不太確定,但應該是。」
  「嗯……」和他很要好的監視官嗎?雖然不打算向那個人效仿,還是不由好奇了下。話說真的有這種人呢,該說是不怕死還是不介意這種事。
  「森山前輩,」黑子那張和笠松一樣看不出情緒變化的臉顯露一點點的哀傷。「是個很棒的監視官。」
  「他是少數將執行官視為一般人的警察。」
  對當時黃瀨來講,這就只是普通的描述句。
  正想直接打通電話給笠松時,辦公室的自動門便出現他的身影。沒有規定執行官必須一直待在監視官的視線範圍內,但消失了好一段時間且不知道行蹤讓黃瀨擔心起來。只見笠松手裡提著食物的塑膠袋。
  「拿去。」口氣不怎麼好地遞給黃瀨。
  「喔,謝謝。」
  犯罪係數飆升到重犯標準就是發狂的意思吧?這種人發狂起來是什麼模樣?真想不到。
  赤司所交給他的「特別任務」也不知道要從何做起,說要注意他,也沒出什麼亂子,某種意義上比起青峰或火神那兩個個性較為衝動的執行官穩重許多,不過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天,如此斷定還言之過早。
  他們安靜地各做各的事,晚餐應該是剛買的,還散發著熱氣。替他買晚餐的執行官還是第一個。
  笠松的座位在離門口比較近的地方,同時使用著好幾個螢幕調查案件,黃瀨做著同樣的事但分心著。要好的監視官殉職導致犯罪係數上升,說明著他也像一般人一樣富有情感,再怎麼說都是個人類,不過黑子所說的飆升就又令人疑惑,會不會是看到死亡場面才會有這麼大的變動?
  不適合當執行官到底是指什麼?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十分盡本份的獵犬,果然還是得長期觀察才有結論嗎?
  黑子所說的一年前的案子,當時的黃瀨剛好實習結束,後來在分局工作一小段時間才又被調回來,和森山殉職的這個案件完全不相干。他用電腦查詢當時的案件紀錄,基於好奇心還是搜尋了不少東西。密密麻麻的資訊佔滿著螢幕,幾乎沒有他真正想要的資訊,關於森山和笠松,就只有簡短地提到死亡名單和強制遣返的執行官名單,沒有更多的了。
  靜謐到令人發悶的辦公室直到笠松非常突然地起身才打破,被他的行為驚嚇到的黃瀨直望著他,心說到底想幹嘛。笠松似乎看到了什麼,像木頭人一樣看著玻璃門外,接著衝了出去。見狀,黃瀨趕緊上前拉住,捉住笠松的上臂,對方用力地將黃瀨甩開,朝著原本要行徑的方向看去,正想邁開雙腳時卻止了步,滿臉詫異。
  黃瀨再次捉上笠松的手臂,並確實出了足夠的力氣以免掙脫。「你在幹嘛!」怪異的舉止令黃瀨不解。
  模糊不清地聽到笠松說了什麼,手被抓得疼痛也沒打算理會,沒有將黃瀨當作一回事,自顧自地沉浸在剛才所看到的東西,黃瀨扯了扯笠松的臂膀使他轉身過來,大吼:「我說你在幹什麼!」
  黃瀨的音量和口氣就像在罵人一樣,但這也終於把笠松的意識拉回來,震了下身子,才緩緩道:「沒什麼……」
  然後他的臉上再度染上陰鬱的色彩,外加一點失望的表情。他想直接回辦公室但被黃瀨追問:「你剛剛怎麼了?」不可能沒由來地往外衝,那種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的反應。
  笠松講不出口,怎麼想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實話實說一定會被判定是精神異常,會再被送回去那個鬼地方,他才不要。
  「喂?」
  「就說了沒什麼!」奮力甩開黃瀨的手,逕自走回辦公室去。
  搞什麼啊?
  ----所以才說執行官真是----!
可能會是長篇。
新的黃笠,請多指教(鞠躬)。
#黃笠  #黃瀨  #笠松  #黑子的籃球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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