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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高 - 其實從未變過。08

※背景半架空,沒有奇蹟世代,沒有超能力籃球。
  什麼意思?
  原本的怒氣頓時消散無蹤。
  應該說,這樣的高尾,綠間無從生氣。
  即使認識這麼久,到現在,他從來沒看高尾哭過,就連籃球比賽輸了也強忍住想哭的情緒,他的抗壓性很好。
  那麼,當情緒到達臨界點而無法壓抑的高尾,綠間無法解釋。
  「我、唔、我……」這才發覺事態不妙,原本還想講些什麼的高尾,立即收起差點脫口而出的字句,轉身就跑。
  情況轉變得莫名其妙,一時間綠間也搞不清楚怎麼了,失戀的可是他妹,搞得好像高尾才是受害者一樣。
  什麼叫做他才是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那一個?
  原本還愣在原地得綠間,先是讓自己回過神。高尾離開也有好幾秒,這麼晚了是要跑到哪去?這裡才是他家耶!
  總之追上去再說,還持續在運動的綠間論速度論體格都比高尾有優勢太多,很快地再次讓高尾進入自己的視線範圍,奔跑著的高尾一個腳步沒踩穩,在向下的階梯踩空,跌了一下。開始失速之於還是盡力跑著,就算跛腳也不打算讓綠間追到。
  「高尾!」當然就算大聲喊叫高尾也不可能會停下來,好不容易只剩下十尺內的範圍,到達馬路的高尾伸手攔車,迅速坐上並關上車門。
  為什麼這種時候會有他媽的計程車剛好經過!幹!
  體力再好也不可能贏過一輛車,綠間只好作罷,喘著氣乾望著車子的後車廂漸行漸遠。不管是高尾還是剛剛的計程車,只能無奈地氣著,想發洩也做不到。
  並沒有空太多時間,馬上拿起手機打起高尾的電話,不過對方完全沒有要接起來的意思,試著打了好幾通到最後乾脆關機,可惡的傢伙!
  夜深人靜能去什麼地方?綠間不知道高尾的目的地,或許他身上有點前至少能在旅館待個一夜,畢竟已經是個大人了,總不會落道露宿街頭的窘境吧?
  不過高尾就是這樣。
  只覺得好像過了很久,並不知道行駛到哪便讓司機停下,付玩車錢後剩沒多少。現在可是月底啊。
  這邊他還認得,附近有個小公園,照著記憶走到目的地後隨便找個長椅坐著,雖然有路燈但四周還是暗得有些可怕。高尾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成這副德性。
  綠間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不斷地對著他洗腦。
  只要自己好就好,從來不顧別人的感受。
  想要的時候就厚臉皮地要求,膩了再一腳踢開。
  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憑什麼他來對他說這些話?
  因為車上有司機的關係,高尾始終忍住情緒,而此刻無人的情況下,才放心地讓自己哭出來。
  只見褲子一點一滴地浸濕成一片片的水漬,不用管誰會看到誰會聽到,高尾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沒這樣哭過。
  「啊……啊啊────」
  沒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是你吧?
  不然我怎麼會到現在還這麼痛苦。
※※※
  直到現在都還沒整理好情緒。
  綠間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而且對方還說了兩次。
  「如果我說……我好像喜歡小真……你會怎麼樣呢……?」
  「小真……喜歡你……」
  高尾的聲音揮之不去。
  高中開始到現在也快一年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不否認和高尾的要好,也的確將高尾視為朋友。
  綠間從來就不是遲鈍的人,高尾所說的喜歡,是建立在什麼樣的情感之上,他很清楚。用那種表情講出來的話,一點也不像開玩笑。而發現了高尾的性向並知曉喜歡的對象就是自己,這樣的意外綠間根本找不到詞可以形容,一時間也無法面對這種情況。
  想必真的付出很大的勇氣才向他告白的吧。男女之情什麼的綠間不很理解,但對象是高尾,不可能坐視不管。
  高尾喜歡自己。
  那他呢?
  他對高尾的感覺是?
  一直以來就只是當做朋友而已不是嗎?
  從小到大沒交過什麼朋友,綠間也有喜歡過女孩子,感情這種東西他還是能好好分辨。
  隔天到學校綠間沒有表示,雖然有些僵硬但看得出來高尾想像平常一樣對待綠間,可惜綠間的態度開始冷淡起來,這種冷淡只有高尾感覺得到。倒也不是覺得噁心之類的,只是不曉得該用什麼心情面對高尾,該說奇怪的----對於高尾的告白有些悸動的自己?
  綠間疑惑的是這件事。
  並不想就這麼和高尾疏遠起來,綠間不停思考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老實說他沒想過會在求學階段談戀愛,雖然同為青春期的孩子但沒有太多這樣的衝動,高尾會想進行戀愛是意料之內,但果然,怎麼樣都沒把自己放在可能範圍內。 
  到底該怎麼辦?
  對於高尾……是存著怎麼樣的心態呢?
  至少可以肯定高尾的告白,其實,
  不會反感。
  也許是可以的喲。對高尾說了這樣的話,聽上去好像帶點不確定感,事實上綠間已經思考好幾天,同時想著要講些什麼會比較委婉又可以明確表達意思。
  高尾的表情震驚地像是聽到惡耗一樣,正常來說應該連開心都來不及吧?綠間想。
  「小真,你沒說錯話吧?」就算親耳聽到還是沒法立即相信,高尾質疑地問著。 
  「我不喜歡同樣的話說兩次以上的吶,高尾。」這麼說了綠間還是重複一次:「那天的告白,我接受了。」
  瞧他眼睛瞪得快掉出來似地,雖然可以理解高尾的詫異,不過也誇張了點吧?
  高尾遲遲沒有反應,幾乎是呆掉了那樣,再讓他繼續下去就不用回家了,因為自主練習的關係已經快到關校門的時間,綠間不溫柔但沒有很粗魯地搧了高尾一巴掌,高尾這才清醒些。
  「小真的意思是、你也喜歡我嗎?」
  高尾似乎很想知道答案,一臉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表情。
  「……還有其他意思可以解釋嗎?」
  真要說的話他還不大明白,對於高尾。
  真的就是喜歡嗎?
  因為還在沒有完全了解的情況下接受了告白,莽撞的舉動綠間也問過自己:「這樣真的可以嗎?」但還示抑不住心中那股衝動。
  「所以、我們現在變成了----像男女朋友那樣的關係?」至目前為止,高尾和先前有些黯淡的模樣截然不同,轉變之大綠間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這樣沒錯的哦。」很想告訴高尾能不能到外面再說?校門快關了。
  見高尾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沒能控制滿溢的情緒,興奮地直往綠間身上抱去。「太好了----!」
  沒有預料到高尾的行為,綠間完全沒有做好準備,任由高尾的重力倒在社辦的地板,類似的情況之前好像也有過?
  「高尾!很痛!」幸好反射神經還不錯,頭部沒有撞擊到地板,雖然不想在這種時候澆熄高尾的熱情,綠間還是現實地提醒著時間很晚了這件事,高尾也很識相地照著綠間的意思先出校門再說。
  也許是被打斷了要再次連結起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可能高尾的腦袋還處於很混亂的狀態,沒有辦法阻止不斷上揚的嘴角,卻什麼話都不說。高尾自顧自地傻笑著。
  不管是誰到現在都還是有些難為情,雙方都認同彼此的關係都更進一步,但實在來得太突然,直到岔路高尾才像是想趕快結束這尷尬的氣氛草草和綠間道別,腳步比平時要快上一些,綠間望著高尾的背影一會兒,才轉身朝著自家方向走去。
  會不會是因為他思考很多也有些天數的關係?他以為自己也會很高興和高尾交往,雖然比以往激動一點,但綠間的情緒還稱得上平靜。
  沒有想像中那樣興奮。
  有種,會不會做錯選擇的想法。
  不行,已經答應的事情不能反悔,再說這可時談感情,不能這麼隨便。
  綠間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
寫到這裡,不知道各位還滿不滿意?
第一次寫綠高文,兩人的個性都抓得不太像,真的很抱歉QQ
因為是用時間交錯的方式寫的,所以可能會稍微看不懂,這邊說明一下說。真是不好意思。
#綠高  #綠間  #高尾  #黑子的籃球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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