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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高 - 其實從未變過。03

※背景半架空,沒有奇蹟世代,沒有超能力籃球。
  不厭其煩地每天向他搭訕著,綠間不曉得自己到底引起高尾什麼樣的興趣,不管怎麼拒絕甚至無視,對方一點也不在意地不停不停向他搭話著,竟然連上廁所都問他要不要去。綠間懷疑高尾的腦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小真你太自我中心了啦,平常這樣就算了,籃球可是團隊運動哦!」
  被前輩們給予糾正綠間自我中心的打球風格的任務,雖然他的得分能力是籃球隊所依賴的,但太過獨斷也造成隊上的捆擾。而且還被選上正式隊員,要是連比賽都這樣那就真的麻煩,這樣的狀況必須儘早改善。
  「既然如此一開始就不要傳球給我,靠自己得分去吧。」
  「說這什麼話!大家都是因為相信小真才傳球給你的!」當然包括高尾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信任我。」
  「不是那個意思啦,大家希望小真也要信任我們。」
  「不過就是個傳球,到底在執著些什麼?」
  「就說了不是這個問題!」
  扯到籃球就會變得認真的高尾也上了些火,確實綠間的得分能力十分優異,但是不將其他隊友放在眼裡的態度讓大家都感到不滿,很多戰術會因此被打亂。然而綠間非常執著於分數上的勝敗與否。對他來說只要得夠多的分數足以獲勝就好。
  第一次見到脾氣上來的高尾讓綠間有些訝異,但還是平淡應對。「我知道你在講什麼,可別以為我都聽不懂的吶。」綠間俯視著,高尾有些不習慣。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綠間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我也相信你們有足夠的實力,不過與其傳球給你們,不如由我自己來得分,效率更好。如此而已。」不改面色地告訴高尾,隨後逕自走去。高尾只能乾瞪著綠間的背影,這件事情早和綠間討論過好幾次,但怎麼樣也改善不了,真不曉得到底在堅持些什麼!
  吃了閉門羹卻無法反駁,高尾只能不甘示弱地在入夜的街道上大喊:「小真你這個大笨蛋!笨蛋、笨蛋!白癡!頑固老頭!咧!」
  「嘖、高……」正想轉身好好反罵一頓,只見高尾吐著舌頭,給了一個鬼臉後便朝反方向奔去。
  「……這傢伙!」兇狠地望著高尾的背影,綠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頭一次被人這樣謾罵著,不爽!
  隔天在學校,高尾不像以往那樣嘻皮笑臉地搭訕著綠間,本來應該因此感到高興,綠間竟然覺得很不習慣。
  除了綠間,和其他人一樣大方地展示出自己的笑臉,玩笑和談話不間斷,才發現高尾的人際關係真的很不錯,不論誰都能聊得來,像是少了他也絲毫不會影響到生活。
  想著想著不由覺得可惡。
  沒想到那小子的影響力竟然這麼大。
  綠間也裝作不在意,平時就已經沉默寡言,這幾天則沒人聽過綠間講話,多少有察覺高尾似乎刻意和綠間保持距離,還是有同學問著他和綠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什麼都沒發生。」高尾笑著搧搧手,雖然不想承認但反常的幾天綠間確實注意著高尾的一舉一動,當然這句話也被他聽到。
  什麼事都沒發生?還真敢講啊。
  「高尾。」
  低沉的聲音自後方響起,好幾天沒聽見,高尾頓時愣了愣。
  「過來。」和平常似乎沒什麼差別,但高尾聽得出來綠間真的非常不爽。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看,高尾乖乖地跟著綠間走出教室外頭。
  「你那是什麼意思?」
  「我怎樣?」
  「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我又沒做錯事,不要一副教訓人的口吻。」第一次見到高尾用力皺著眉頭的表情,老實說綠間有點錯愕。
  因為已經高高在上慣,面對這樣的高尾綠間不曉得該怎麼面對。
  綠間只是板著永遠的一號表情怒視高尾卻什麼也講不出,互瞪著直到上課鐘響起,高尾先是撇開綠間的眼神回到自己的座位,可惜後方坐著的人還是綠間。
  以往高尾上課總是不專心地傳紙條到後面,雖然一開始綠間直接無視掉,但他卻沒有停止過這樣的行為,不知不覺配合起來,不過綠間的學習到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筆記從來沒少寫。到後來乾脆趁老師不注意轉頭和綠間偷偷講話,好幾次因為這樣而被叫起來罰站,涵蓋覺得自己算是無辜者的綠間。
  當然這幾天的高尾別說是轉頭,彷彿後面根本沒坐著人一樣。綠間沒想過她上課分心的理由居然會因為高尾的異常而在意,想著想著才發現上課的進度落後了。
  ……竟然會……!
  好幾次一起倒垃圾都在彼此不講話的狀況下完成這項掃除工作,這次綠間終於主動開口:「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明明在鬧的只有綠間你。」
  連小真都喊不出來,說沒鬧脾氣誰會相信?
  「高尾,」沒由來地將垃圾桶鬆手,事實上綠間想以此做為一個停頓點,果然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高尾抬頭望向自己。「如果因為籃球部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這下子高尾真的驚訝了。
#綠高  #高尾  #綠間  #黑子的籃球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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