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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

我室友其實不用戴耳機,全世界都聽得到她在聽什麼。 
自從大一認識狂漪之後,我對室友的要求越來越高,除非是有趣的人不然就要超怪,最不希望跟正常人同房。對我來說,正常人就是透明人、就是看不見的國王的室友,只會讓房間感覺更擠而已,幾乎不會也不想跟她有什麼交集。 
當初因為狂漪的故事而建立起一群穩定的收聽戶(so called friends),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就像名嘴或木瓜霞一樣,講一堆不甘自己屁事的事來娛樂大家,消遣別人換取友誼,很賤很過分。為此曾懺悔過一陣子,但往往為了開話題或炒氣氛而失守然後幫大家update狂漪日記,直到我們覺得她已經走火入魔然後休學,狂漪的美麗與哀愁才告一段落。如今只有別人聊起有關室友或宿舍,我們才會不經意的提到:「喔對,我們大一那個室友‧‧‧‧‧‧」然後又把《狂漪與她的朋友們》重新複習一遍。 
就像自己小孩如果會吞劍或跳火圈,就會想要叫她表演給親朋好友看,雖然我們知道這很危險,但實在是值得炫耀而且好玩的事,只好陪她一起發瘋,也就是為什麼狂漪的故事越來越精彩,粉絲遍及北中南年齡跨越老中青,還有人特地南下見她真面目。狂漪的首席行銷與公關不敢當就是我,但同時身兼害她交不到(真正的)朋友的罪魁禍首,雖然很難說她需不需要新的朋友,畢竟她已經有這麼多有趣的外國朋友(in her mind)。 
她繼續沉浸在阿飛(前男友in imagination)與小雨滴(現任女友in imagination)甚至後來的東歐孤兒賽諾席娜(also in imagination)的世界裡,沒人知道她到底開心還是難過,因為每次問她:「妳跟妳朋友最近在忙什麼?」她都很開心的娓娓道來前一陣子出了什麼任務、之前救了一日本人、最近和小雨滴收養了一個東歐孤兒等等。該引導她交一些真人的朋友還是繼續陪她發癲?很顯然大家想要繼續聽故事。 
不知道是命運還是報應,在南京的這段日子我親像一隻章魚哥,獨來獨往、臭臉無趣又自閉、配合度0、透明度78%,甚至連狂漪般的娛樂性質都沒有,對宿舍毫無任何貢獻,包括分享零食文具或牙膏,活像個一直都在可是從來不會發現他在的公務員鄰居。以前會覺得那些沒辦法被大家叫出名字、拍團體照時融入背景,或出去玩會被漏約的人很可悲,現在我不會這樣想了,因為那些人可能很有趣、筋很軟、會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在系上是系花?只是她現在沒興趣跟大家打鬧而已。 
miss 狂漪 so much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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