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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X誠《微笑》(下)

「誠,你這次段考第幾名?」我望向誠。
「第一。」
「啥?」
「第一。」他放大了聲音。
我推他一把。
「為什麼你又第一?」
「是他們腦殘。」誠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回答我,像是他得第一很理所當然似的。
廢話。他們不腦殘還考不過你嗎?
雖說喜歡他,但他的完美讓我有時無法呼吸。
「欸,昕,為什麼誠只理你,只對你笑,教我們和他相處的方法啦。」一堆被誠煞到的女生跑來堵我。
混帳誠,待會和你算帳。
不過我有些開心,因為誠只對我笑而已。
我處理完那群女生後走向一年七班的教室,那裡正吵鬧著。
「誠呢?」
「他被一個女的叫出去了喔!」某同學說。
我的心頭一振,心像揪在一起似的痛。我知道為何他會被叫出去,在以前也發生過同樣的事。
一定是被告白了。
我呆然的站在教室門口,雙手不停的顫抖,緊咬著下嘴唇。
我無視嘴唇傳來的抗議,滿腦子想的都是誠被告白的場景。
想找他,但我去能做什麼呢?頂多只能破壞告白的氣氛,把誠帶出來而以。帶出來後呢?我又不能說出我的心意。
我和他只能是朋友。而朋友和戀人的差別在於,朋友...沒有可以掩飾吃醋的藉口。
放學後,在一年五班的教室,教室裡沒有其他人。
窗簾因上一節課在觀賞影片的關係,而呈現垂下的樣貌。昏暗、安靜的教室,襯托出我的寂寞。
「昕?」誠打開教室的門,走進來。
我從座位起來,走向他。
「昕你怎麼了?」誠手碰到我的肩,我一陣反感。
他被那個女的碰過了嗎?
我突然有這個想法。
我抓住他的肩往後推,撞到後面的黑板。
「昕你幹...嘛...」他頓時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的淚不自禁的、苦澀的,掉下來。
「被告白了嗎?答應了嗎?被碰了嗎?」我不知所錯,只能把我一直悶在心中的疑問發洩出來。
如果我是女生就好了。
我忽然有這個念頭。
之後,我聽不到我的聲音,我早已泣不成聲,淚不知不覺、一點一滴的染濕我的臉龐。
我低頭,不去看他的表情,我握拳的手貼在黑板上,發抖著。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的心......
我喜歡他的程度已經不是別人所能想像的了。
從小就一直放在心中小心保護好感情不被發覺也不想受傷害,怕一表現出來就會被你疏離。
但現在覺得,看著你交女友、結婚,我卻不能做任何事,比被你疏離,更痛心。
我不想抱著口是心非的心祝福誠...一點都不想,因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一直喜歡著你,誠。」我依然低頭,然後後退幾步,與他保持距離。
「我多希望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我很羨慕那些女生可以跟你告白,即使會被拒絕,但可以說出對你的想法,壓抑著感情在你身邊做為『最好的朋友』,真的......」我轉身,不想看見誠對我失望的表情。
「抱歉,我...」當我正想道歉時,一個力量把我圍住。
「什麼啊…」他在抱我。
我反應不過來。
那那那麼......
「不要隨便認為我不喜歡你好嗎?」明是和往常一樣的聲音,但在現在卻無比甜蜜。「我也喜歡你喔…」
他把我轉回面向他。
誠的嘴角勾勒出上揚的弧度,他笑了。
這幾年來,我最迷戀的,就是他的微笑
微笑─完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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