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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

知道嗎? 如果將玫瑰的刺給拔掉,摘取它的人反而會變少。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我們剛好活在這安逸過了頭的世界。這樣千篇一律的生活,所謂的"平安"日子太過於無聊,對於年輕又帶點瘋狂的心反而成了一種折磨。是的,我們都需要安逸,可是我們也需要刺激。每每說到這個點,我就總想起蕭煌奇的「只能勇敢」這首歌。  
沒有危險但也不燦爛 似乎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偏執狂小姐,這是她自稱的。我和她是在BDSM的討論區上認識的。在無意中搜尋到她之後,先是拜訪了她的相簿冊。她的相簿裡面,有一張她穿著白色襯衣,匍匐在浴室裡的照片,讓我印象非常的深刻。照片裡,她的雙手四指微微的向內向下彎曲。一手的大拇指指甲印出紅色,另一手則是黑色。沒有扣上的襯衣,露出了胸型的輪廓,卻又剛剛好擋住重要的地方。整個主體佔據了整張照片的二分之一,讓我不得不立刻聯想到,「我只要小小的跨出一步,就可以將她踩在我的腳下。如果我想,我還可以直接就踩在手指上,折磨她。」  
她同時也是一個資深的blog寫者。天馬行空的劇情,文字與文字間的張力,加上那似真似假的敘述方式,會讓人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flow狀態:看她寫的東西。兩三個小時就像眨眼般快速的過去了。  
認識她一陣子以後,我真的無法不佩服她將偏執狂這三個字表現的這般淋漓盡致,尤其是偏執的走在sub這條路上。從一個跟網友出去見面都要緊張半天的新手,到一個無時不刻不幻想自己被一個主人收養,搖頭乞憐的求著、盼著她的主任意的使用她。歐不…確切的說起來,她早已成了一個它了。蓋個籠子關住它、項圈栓住它、隨便拿個物體玩弄她的下體,甚至屁眼洞都是隨時準備好被大肆的玩弄。  
人權,不是它所求的。要的是不停踐踏她隨時能被捨棄的人格和尊嚴。我想…要不是有妨礙風化法,牽著它出去散步、在草地上大小便都不是問題。還可以在後面一邊的羞辱它為何顫抖,而下體卻濕的一塌糊塗。  
我和她的對話總能夠環繞著BDSM。有的時候是分享彼此的經驗與看法。有的時候是個自分享自己的幻想與過往最另人回味的事。我曾和她提過那一個我處心積慮想要順服的小貓,她則是告訴我,她甘心成為一個容器。任何形式的體液,只要是來自於它的主,她都願意。是的,只要一聲令下。我想,如果她有根尾巴,那估計會搖的飛快。  
這就是她那病態般的偏執。即便總是自詡自己在性方面已經很有經驗的我,也被她那沒有極限的世界所傾倒。而下場就是當我從中醒來後,總感到一陣後怕。就像那帶刺的玫瑰一樣,它的美,不留痕跡的掩蓋了它的危險性。伸手去摘取的時候,才感到一陣痛覺。條件的反射讓人們能及時的抽回手而不被刺傷。  
就在你凝望片刻之後,你又再一次的伸出了手,傷了手,強行的將它摘了下來。理由,已經不單單只是因為它的美了,也是因為它的危險。  
所以忍不住。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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