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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強

明明頭痛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只剩下汗如雨下僅存的意志力撐著 
還是在逞強 
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沉重的腳步 
每踏一步像跟自己的呼吸做搏鬥 
是的 
我就是有病 
一種叫做偏頭痛的病 
儘管我長得再高再壯 
依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它打垮在病床上吊著點滴 
吃東西喝水對我來說都是折磨 
每次進食吐出去的總會更多 吐出膽汁早已習以為常 
高中的時候不知道為啥突然有這種病 
曾自己為腦袋裡是不是長了什麼怪東西 
X光 電腦斷層 核磁共振 什麼都測了 
聽說只是偏頭痛 
可是因為它 
曾經三天攤在床上 醒來只有劇痛和哀嚎 
曾經考試的時候提早交卷 直接被送去掛急診 
高中病假三百多節 請假請到教官都認識我  
健保卡還有ABCD的年代 我好像用到了M卡? 
高中畢業旅行第一天老爸老媽聽到我掛急診半夜從台南跑到台東找我 
至今我還記得那該死的馬偕醫院急診護士針頭在扎了我四五個洞才找到血管的混帳東西 
要不是我連爬的力氣都沒有 早就狠狠揍她一頓了 
說實在的 
現在的情形算是好多了 
或許是因為上大學之後真的多多少少有在運動 
偶爾發作的時候 
大概是我體力透支還逞強繼續打球的結果 
不然就是感冒之後的併發症 
大學時候生病 我幾乎沒讓其他人看過 
每次都是爸媽從家裡趕來送我去急診 
讓大家看到的都是至少能走能跳的我 
說來慚愧 總讓父母如此焦急擔心 
知道我不用當兵的 
真的不用羨慕我不用當兵 
中度氣喘 真的一點都不好玩 
從小每個禮拜三老媽下午請假帶我到成大讓醫生治療 
每次回家手臂總有著大概四五個十元硬幣大的水腫塊 
又癢又痛 年紀小的我曾抱怨過 
但是老爸老媽還是不厭其煩的帶我到各處尋求名醫 
特地送我跟老妹去學游泳 游泳是會了 只是氣喘沒好 而且還變胖 
國小五年級校慶的接力賽跑 我還記得我跑倒數第二棒 
比賽之前的氣喘發作 讓我失去了跟同學奮鬥的時候 
一個人在教室哭的西哩嘩啦 練了那麼久的接力竟然被迫接受放棄 
從小我就不怕打針吃藥 
正常小孩還該吃藥粉的年紀我已經吞藥丸吞得很熟練 
打針抽血我已經習慣看著針頭直直的插進我的手臂裡 
隨身要攜帶的噴藥 別人看起來沒什麼 卻是我的保命藥 
或許其他人沒想過 我要是沒它 可能連走一步都氣喘如牛 
如果可以 
我寧可去當兵 體驗那個屬於健康的人的一個歷程 
曾經不服輸的個性 不想因為氣喘不測長跑 
結果換來更狼狽的後果 
如果可以 
我可以不要那些可謂得天獨厚的優點 
我只想要健健康康的身體 
第一次說了那麼多 
其實我只是想說 我很愛逞強罷了 
明明難過得要死 還是要在妳面前強顏歡笑 
明明都快承受不暸了 還要在大家面前說說笑笑 
希望大家身體都能健健康康 
如此而已 
分類: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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