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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愛為名 ( 完 )

  一個月後,我來到某座墳墓前。
  看著墳上熟悉的面孔,我的心,竟有些隱隱作痛。
  從包包裡拿出兩本筆記本。其中一本,是我熟知的小說本,而另一本…在這一個月哩,我翻了它,一遍又一遍。
「今天居然弄掉了最重要的小說,還好找回來了。那個人…恩,是應該好好謝謝他。」
「終於又遇到他了,原來他是每個星期固定時間過來呀…」
   「想不到居然在這世上,遇到跟我一樣的人。」
   「恩…又夢到他了。這樣不行…」
  在這裡面,似乎記錄了我們相遇之後的事。一頁頁翻過去,她的心境也逐漸產生變化。
  但是…到了最後一頁…
妳為什麼不會想   這有甚麼前途   妳以為我是為了誰
  妳對得起我嗎     藉口,都是藉口  那只是妳沒有能力
  凌亂的文字,覆蓋了滿滿一頁的,是無數尖銳的話語。與前半部不同,這頁上的每一句話,都是用紅筆所寫的。
  「苡晴,妳在寫作的時候,可以用不同顏色的字,來表達妳當下想要傳達的感受。有時候這樣的作法,可以讓人更能體會到妳的心情。」
  在此刻的我眼中,這一頁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苡晴,用她內心的鮮血,一字字刻畫下來的。
  翻過這滿頁「鮮血」,在筆記的封底內頁上,有著斑斑淚漬。正中間,歪歪斜斜地寫著一句話。
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點…
「你還我女兒!」
  在警察局內,歇斯底里的婦人朝我衝來,被警察及時拉住。警察拿出了兩本筆記,告訴我,這是苡晴擺在寢室書桌上,指定要交給我的「遺物」。
  輕聲道謝後,我看向那幾近崩潰的女人──我無法,也不會再叫出那個稱呼,因為那個人─我與眼前這人之間唯一的聯繫─已經不在了。
  「我告訴過你,我真的希望妳能放下心中的堅持。看來,妳並沒有做到…」
  「妳一心為了對方想,但有沒有想過,這份愛,有時太過於沉重?」
  說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
  「妳一心想要掌握女兒的人生、她的未來…在這裡,我恭喜妳做到了。」
  我的雙眼,不帶一絲感情的注視著她。
  「她再也沒有人生,再也沒有未來。永遠,也不會有了…」
  火舌竄起,在我的眼前,將兩本筆記漸漸吞沒。
  看著在火光中慢慢消失的回憶,我嘆了一口氣。
  「愛呀…愛…多少罪惡假汝之名!」
  說完,我突然笑了。那是一種,自我嘲弄。
  「是呀,我,也是罪人。『以愛為名』的罪人…」
後記:
  跟前面的「終」不同,這一篇,才是這個故事最初的結局,也才是「以愛為名」最真實的詮釋。
我們常常為了某些重視的人,做出了一些對他好,或是替他著想的決定。
但是,這些決定,在沒有經過本人同意、或是默許的情況下,做出來的決定,真的是他所能接受的嗎?
有些時候,「愛」所帶來的沉重,比他本身所具備的意義,還要來的更大…
謹以此,警之
分類: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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