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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ich

是的,那是Mathieu Kassovitz。他在Munich裡面飾演一個比利時玩具工人,一個原本被訓練來拆解炸彈的人,最後卻被組織吸收做為製作炸彈的人;一個應該帶人遠離恐懼趨向歡樂的人,可是在現實裡卻適得其反。 
對比於同樣是講種族對立與宗教衝突的慕尼黑,馬修卡索維茲1995年執導的La Haine(恨)並沒有說的比較少。只是慕尼黑講的是國族與信仰間的歧視,而恨則專注於法國的種族問題。那其實是有點類似納粹當時講求純正亞利安血統的心態,法國在出生率負成長的同時,也擔心居住於法國的非歐裔民族努力繁衍後代的行為。這種害怕被“不純正血統”所吞噬的恐懼使得新納粹主義在歐洲國家無法絕跡。種族的問題可以很容易被淡化的,在加入了遺傳的因素與不同的人生歷程之後,你會發現其實即使同一民族裡,每個人的差異還是如此之大,這也正是生命珍貴的地方。如果能不只是想著要排除異己,如果能多在異中求同,如果能多看見別人、別的文化裡的優點,如果能不執著,世界應該會更美好吧! 
若說族群的對立是由於執著,那麼像慕尼黑裡面的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基督教與回教的衝突就更糟糕了,那是完全的偏執。慕尼黑相較於Steven Spielberg導的前一部War Of The Worlds實在好多了。除了達到了作為商業片的娛樂效果之外,慕尼黑以一個報復性的恐怖行動來反恐怖主義,其中不乏對於正義、對於暴力等的省思,影片的層次分明,充滿著重複與呼應的樂趣,其實更應該取代Crash拿來跟Brokeback Mountain在奧斯卡金像獎裡的最佳影片一項相提並論才是。 
雖然名為慕尼黑,但故事的主軸卻是以在慕尼黑暗殺事件之後,一個由以色列政府所發起的名為上帝之怒的定點暗殺報復行動。慕尼黑的恐怖行動只是楔子。隨著暗殺行動的進行,參與暗殺的特工開始質疑以暴制暴是否真的是最好的方法。殺了一個對方組織裡的頭目,馬上會有另一個甚至另一群領導班子取而代之,而且心腸手段可能更殘暴。率先覺醒的就是馬修飾演的比利時玩具工人羅伯,在他們的夥伴卡爾被另一名特工暗殺後,領隊艾夫納帶著他們要去報復,然而為了另一個人而殺人卻不是羅伯所熟知的正義,這瓦解了他的世界,也因此這次的行動他並沒有加入。但,什麼才是正義呢?難道為了信仰和國家而殺人就是正義嗎?要用什麼來對待怨恨呢?論語憲問裡孔子給了很好的答案—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孔子說應該以正直來對待怨恨,才能用恩惠來回報恩德。人的生命中,對待是最難的課題,因為對待會成因,而因會結果。事實證明,以暴力來對待怨恨只會帶來更多的暴力,上帝之怒的行動只是造成更多的巴勒斯坦人加入恐怖組織去製造更多的“慕尼黑慘案”。 
因此我們需要經典。就像至尊寶在看見蜘蛛精追殺自己的妹妹白骨精追了五百年後,在他的靈魂要戴上金箍成為孫悟空之前有感而發跟觀音大士說:『恨一個人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這樣恨下去,為什麼仇恨可以大到這種地步呢?』此時的他終於體悟到,法術只能成全一對荒漠城垛上的戀人,唯有經典才能成就大愛,才能消弭仇恨,所以他才願意跟隨唐三藏前往西方取經不再沾染半點人世間的情欲。你一定又要問了,一樣是宗教為什麼只有佛教經典能消弭仇恨呢?嗯,實情是我並沒有這麼說。所有的宗教只要是勸人為善的,都是好的宗教。祂只是一種工具,一種修持與淨化人心的工具,所以信仰什麼宗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所信仰的能不能讓你成為一個更良善、更好的人。宗教只是一種工具,就像功夫裡的最後一場打鬥,那原本藏在火雲邪神袖裡的暗器,讓周星馳信手一拈,就成了一朵绽放的蓮花,自然微笑。 
宗教只是一種工具,信仰只是一種過程,重要的是人心。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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