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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感冒的人集中在一間寢室,那行為像極了中古時期蔓延黑死病的歐

將感冒的人集中在一間寢室,那行為像極了中古時期蔓延黑死病的歐洲,把感染的人集中在廢棄的城堡裡,加速他們的死亡。路上隨處可見死殍,屍體也集中焚燒,禿鷹或者烏鴉會停在死屍上啄他們的肉,叨出他們的眼睛。有時候我們必要犧牲一些人來保住其他大部份人的生命安全,只是我們誰也不是造物者,無權做這類的決定。在政治層面上,這叫做多數暴力。有一天早上我醒過來,發現我根本不愛妳,那也像是多數暴力,用我大部份的清醒去否定對妳的感情,今早醒來,我的腦海裡浮現了Nick Cave的There Is a Kingdom,所有的步調瞬間緩慢了下來,用35mm的底片在我眼前增格撥放,我不愛妳,或者我從來就不愛任何人,不然我怎麼會愚蠢到想要把愛當成一種藝術來實踐。講到中古時期蔓延黑死病的歐洲,不由得讓我想起柏格曼的第七封印,在黑暗中去信仰、去愛一個人,誰來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多年以前我這麼問,現在我還是這麼問。論愛情與信仰有太多的同質性,尤其是我的,那裡面似乎有救贖的成份,像卓仔說的,魔羯座的人經常會刻意地自己逼到絕境,因為自己想當悲劇英雄。那個時候跟妳在一起就像是一種悲劇的體現,因為妳無論如何都是要傷害我的,我知道郤故意裝做視而不見。上周五抽軍種籤,我抽到的是247軍管部,自己心裡一陣愕然,因為軍管部應該是不用帶兵的吧!可是我好想帶兵,想接觸多一點的人,雖然我經常帶有敵意,可是總的來說我還是愛這個世界,愛這些人們,就像電線杆上的貼紙寫的那樣“神愛世人”,我還是喜歡袖手旁觀,看著他們犯錯,看著他們困惑,並且偶爾告訴自己其實我也只是凡人。抽完籤的時候,小傑告訴我說“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一定會抽到好籤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真的是個好人嗎?我經常覺得自己是壞得不能再壞的人了,老是姑息、老是妥協、老是厭倦。也是因為這樣吧!所以我一直覺得我抽到的是壞籤。小傑是個素食主義者,吃的是健康素而非宗教素,其實有時候迷惑的是外人,自己並不一定執著,但外人硬要將其冠上封號或分別類,就像我說小傑是素食主義者一樣,就像我對著一邊抽煙一邊罵靠的賢彥說“喂!基督徒”一樣,是誰說基徒督不能抽煙、罵幾句粗話的?是誰說什麼人應該怎麼樣、怎麼樣的?這個應該就是我一直以來在對抗的東西,雖然我偶爾也會跌進去。差點變成一個虔誠的佛教徒的我,不也是偶爾哈他二根草,經常滿口髒話。澄淨的思想與生活習慣和發語詞根本上是二回事。
  應該怎樣、怎樣,那種想法是種權威,而挑戰權威經常讓我感到異常興奮,那挑戰是由行為轉變到意識上的。再來要談的是家庭暴力,這東西以各種型態在每個家庭裡發生著,最平常的方式是武力、拳頭,那也是種可怕的陰影,烙印在身體和心理上,不過這畢竟較為少數。大多數的暴力是以一種看不見的手法在發生著,那是性格上的潛移默化,是一個家族神秘的歷史經過長時間的積累,變成一雙大而有力的手,把你揉捏成型,塑造成你可能不太喜歡的樣子。那讓我想起貝托魯奇拍的『巴黎的最後探戈』裡馬龍白蘭度一邊捅女主角的屁眼一邊發表的那段關於家族的言論,那片子確實拍得不錯,但他把想說的東西都用情慾來表現,以致於許多人低估了那片子的價值,僅單純地視其為色情片。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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